很多时候,人这一生都是在走惊险的路程,没有五彩斑斓的人生,那不是太无趣了。
当然了,有些人追求安稳,有些人追求刺激,都是不同的享受过程。
这几年,我经历了太多了,也不想太过于刺激,只想把这因果了断,从此之后,做一个平凡的小人物,在这俗世浪潮之下,偶尔生存就好。
再说那仓鬼镇,我们两人到了这后,所能看到的除了荒凉,自然也没啥可期待的。
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那条溪流,又看到了那熟悉的尸魁柳林。
当初我们需要刘老太爷变成僵尸去探路,如今已经不需要了。
面对那可怕的尸魁柳林,凭我们两人的手段,自然也能进入。
不过想到那里头的猴子,我就有点头疼,于是对阴文山说了一下禁忌。
阴文山笑了:“好啊,那些猴子要是敢动手的话,老子第一个就把它们的皮给剥了。”
当然,说归说,我们也没有真的要动手的意思。
顺着一条小路,我们两人进入了尸魁柳林,眼前的柳林依旧如当初一样,风水破败的时候,造就了这鬼地方的瘴气。
毫无生机,当初那可怕的猴子似乎已经灭绝了。
当然了,这也很正常,一个地方死气沉沉的,怎么可能还有活物生存在这里呢。
很多年没来了,这里的路子都已经被杂草所掩埋,若不是记忆有点深,恐怕连我都无法找到进去的路。
半小时后,前头出现了一个村子,是游族的,这里荒凉破败,死村一个。
天空中,氤氲着一团鬼气,淡淡的黑气将阳光遮掩,让此地显得愈发阴森。
多少年过去了,村民们都大多已经死亡,他们的尸体变成了白骨。
我们两人进入了村子,为了防止瘴气中毒,我们自然也用秘法护身。
在村子里头转悠一圈后,阴文山听说了我当年的抢亲一事后,颇为好奇。
“十三啊,这两年你游玩,再加上去那风水之地三年,之前的一两年,如今算算,好像已经过去了七年多了,是不是?”阴文山问道。
我一想,还真是啊,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七年呢,从一个油田工人,我硬生生的被逼成了一个风水大师。
“唉,这悲剧的人生!”我也只能发出一声感慨。
游族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哪怕是一只虫子都没有。
正当我们两人准备去那石屋的时候,去看看游族的禁地。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前头的一间屋子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推动着木门。
我顿时头皮发麻:“你听到声音了吗?”
阴文山白了一眼:“废话,我又不是聋子。”
说着,我俩朝着那发出动静的屋子走过去,当推开大门的时候,尘封许久的木门立马有灰尘四散。
里头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已经快要干化的老头。
那老头耷拉着脑袋,如同死人一样,但鼻息之间的蠕动说明这老头还活着。
而当看清老头的样子时,我吃惊道:“鬼王!”
不错,这个老头就是鬼王,可我记得他当年不是死了吗,怎么如今竟然还复活了。
鬼王的样子很可怕,阴文山看了许久后说:“就吊着一口气罢了。”
话音一落,鬼王缓缓抬头:“薛十三,你来了吗?”
虽然诧异,但此时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默默的点头说:“是的,是我,鬼王你还没死吗?”
鬼王的声音很沙哑,他苦涩的笑了笑,想要挪动身子,但身躯早已经僵硬的如同木头一样,每动一下,骨头就有咔咔的声音。
如今我看到鬼王,没有当年那样的愤恨心理了,而是带着一种平常心对待。
人这一生,对手很多,没有必要一一惦记。
鬼王看到我后说:“我一直在等你,或许你应该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因果了吧?”
我没想到鬼王竟然也清楚我的身世,皱着眉头问道:“为何这么说?”
鬼王叹气:“我有愧于游族,当年因为我而变成这样,如今我想托付你一件事,修复游族的风水,还有那仓鬼镇。”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难不成吊着一口气就是为了赎罪吗。
“你可不是这样的,当年的你不择手段,现在悔悟了吗?”我苦笑道。
“唉,人这一生都有错误,鬼王我也不例外,如今依靠这风水吊着一口气,为的就是等你到来,薛十三,拜托了。”鬼王说完最后一句话,身体突然散架。
他坚持不住了,彻底的变成了一堆骨灰。
阴文山说道:“这鬼王看样子还是挺关心这游族的。”
我摇摇头:“如果他当年不是那么贪心的话,也不会造成如此困境,罢了,我就帮他最后一个忙吧。”
说着,我俩去了一趟石屋,那里是属于游族的禁地。
很多年过去了,石屋依旧,以前我的道行不高,如今一过来,就感觉到这石屋内竟然有如此浓郁充足的风水灵气。
“这鬼地方还真是内有乾坤啊。”阴文山推开石屋门,然后穿过里头,就到了一片山谷。
多少年过去了,山谷依旧,前头有墓碑,是游族长老的墓碑,上面刻着鬼符文。
而不远处则是有一些铁笼子,是当年关押族长和长老的铁笼。
里头有白骨,已经风化了不少。
当年我和夏灵见到游族的族长后,就将他救了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深入过此地了。
唯一当年能看到的就是山谷深处的虚无,仿佛一处未开化的地方。
此时,阴文山取出阴阳盘,那玩意立马漂浮在空中,释放无尽的八卦符文之术。
一道道符文从阴阳盘落下,照射在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当光芒扫过的时候,原本死气沉沉的山谷竟然开始焕发出了生机。
阴文山这一手的确让我震惊,他笑了笑,说是阴阳老怪教的,因为他们一直在做这个梦境,所以就研究出了对付的办法。
这倒是省了我不少的事情,于是让他继续探路,到深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