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千年的老妖怪,一个家族的豪横人物,如今却被我们两个人给戏弄了。
三大主教都是大眼瞪小眼,就连巴伦也是不可思议。
面对德古拉始祖,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害怕。
相比较何长生,或者其他我所接触过的大佬,德古拉始祖并不是最厉害的。
顾青山将天师剑悬浮在半空中,银白色的光芒笼罩,随时都能出手。
德古拉始祖脸色阴晴不定,他盯着我们:“你们到底是谁?”
我笑了笑:“我们是谁不重要,今日你们三大教聚集,讨论的是你们之间的事,别带上我。”
说着,我对康拉德示意,此时的他也不再隐藏,取出了权杖。
那一刻,权杖蓝光闪耀,所有的吸血鬼都被吸引了过去,顾青山也将剑收了起来。
德古拉始祖看到那权杖后,眼中是火热,但也有惧怕。
“血祖权杖,凯灵大帝的权杖,你们从何而来?”德古拉始祖惊恐道。
“始祖,这权杖乃是凯灵大帝所有,是两位小兄弟所得,今日我保他们安全。”康拉德很仗义。
剩余两大主教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有恃无恐了,就这权杖,所有吸血鬼都不敢触碰。
德古拉始祖脸色异常难看,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此东西乃是鬼族之物,三教共有,依我看不如交由我保管。”
这老家伙脸皮还真厚,竟然还想要自己保管。
康拉德摇头:“不行,始祖抱歉了,此物是两位小兄弟交由我保管,我不能辜负了他们,权杖在此,我希望平息三大家族的恩怨,和平共处。”
不得不说还是人家说话有水平,阿曼德主教立马附和:“对,我支持。”
本来吗,德古拉主教以为自己的始祖出现,那一定是可以翻盘的,结果那权杖一出现,所有的局面都一边倒了。
德古拉始祖沉思了许久后,他笑了:“好,三大家族都是同一个祖先,没有必要自相残杀,要不这样,权杖就由三教共同血祭如何?”
这家伙其实巴不得想要独吞,但是又不想让康拉德一个人独享,所以提出了这个要求。
其余两大主教都是火热,若是不同意,必然会有异心。
这种情况之下,康拉德犹豫了下,一旁的巴伦不同意:“不行,权杖必须要在我们凯德利家族的手中。”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带着恨意看着他,我和顾青山也不好插手,这东西怎么处理,的确是一个棘手的事情。
始祖面对权杖,他也没有办法去抢夺,因为这玩意对吸血鬼是压制的作用,但凡的靠近的吸血鬼都会失去能力,变成普通人。
这时候,我看见那雪莉正悄悄摸出了一把枪,那是一把银枪,心中一紧,急忙大喊:“快躲开。”
雪莉将枪对准了康拉德,一旁的巴伦见状,迅速扑了上去。
子弹打在了巴伦身上,一声哀嚎,巴伦化为了灰烬,那子弹是水银弹,对吸血鬼有极强的克制作用。
康拉德看到巴伦死了,愤怒至极:“混蛋!”
随后将权杖对准了雪莉,这个女人非常的狠毒,权杖对准她后,她慌张的急忙求救:“始祖,救我。”
可惜德古拉始祖此时也不好下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雪莉被权杖所化,也变成了灰烬,飘散在空中。
这一出手之间,两条人命就没了,我顿时有点后怕。
“你们……”德古拉的主教非常生气。
“你杀了巴伦,我要杀了你们。”康拉德大怒,他挥舞权杖,蓝色光芒在城堡内四溢。
眼看一场血腥的屠杀即将开始,我和顾青山赶忙要离开。
但阿曼德的主教却拦住他说:“不要冲动,始祖,这事怎么解决?”
要说也是他们不对在先,竟然搞偷袭,德古拉始祖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干脆不管了。
“你们自己做决定吧。”说着,始祖退后。
德古拉今日的处境很尴尬,主教个更是无从下手了。
“康拉德,是我们有错在先,这样吧,我们愿意将地盘交出一半,作为交换,能否将权杖血祭。”他们依旧在惦记这玩意。
康拉德犹豫了下,他扫视了一圈,没有动手,我不知道他心里头在想什么。
顾青山低声说他一定会答应的,为什么,因为三大家族哪一个都不好惹,康拉德若是不同意,肯定会清算。
权杖虽然尸吸血鬼的克星,但对其他人没有任何作用,若是联合外人,那一定是凶险万分。
作为主教,康拉德肯定要考虑到自己的家族安危。
果不其然,康拉德抬头,他答应了:“好,不过这三位兄弟你们不能碰,他是我们凯德利家族的贵客。”
眼见他同意了,其余两个主教也笑了,德古拉始祖见状,也不再多问,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血祭的场面就是秘密了,所以我们三也没有必要呆在这里,只好去了外头。
巴伦死了,的确有点可惜。
半个小时后,蓝光散去,城堡内恢复了平静,康拉德邀请我们三人进去。
不过这一次,众人都非常热情,德古拉的主教过来说:“两位东方的贵客,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德古拉家族一定会全力帮助,你们放心,那包玉堂我们不会再有接触。”
“我们阿曼德家族也会尽全力帮助两位贵客。”
随后,他们离开了,只留下了康拉德一个人在这。
他看着我们,苦笑的将权杖收了起来:“你们或许疑惑我为什么答应,但这就是交易,我不能自私。”
我笑了笑:“此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但多谢了,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
康拉德点头:“好,我就不多说了,需要用得着我们的,就尽管开口。”
随后就是一场送别的晚会,我和顾青山也不客气,好好享受了一晚上,带着余二一道。
等到第二天,康拉德早就买好了机票,送我们回国内。
启程时,他给了我们一张卡,但是被我们拒绝了,其实到了如今,对于我来说,钱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