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乐乐面子上,给你们一千块,一家也能拿一百多,顶的上你们一两个月的劳作,记住,这是看在乐乐的面子上,也已经仁至义尽,再有下一次,我保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乐乐二姑看到一千块钱。

还是很高兴的。

何雨柱没一毛不拔,也没让他们一哭二闹三上吊就给钱了。

“谢谢你。”

乐乐二姑笑道:“我们今后不会来打扰你们的生活。”

“最好说到做到,这里是派出所,长所长看着,也听着呢,出尔反尔,下一次不需要我们报警,你们就会被抓起来。”

“是的,你们别以为自己不懂法律,就可以不遵守法律,真的留下案底,影响不是你们,而是你们的孩子,污点家庭三代人不可以入公职,甚至找工作也会碰壁。”

长所长很是时候开始普法,“别觉得这是开玩笑,提前跟你们说明白,避免你们日后犯错误。”

“我们知道了,今后绝对不会犯错误。”

“是的,是的,警察同志,我们下一次绝对不敢。”

“我们有了回家的路费,也就不在这里待着,先走了。”

一群人说着一个个离开。

长所长看着笑起来,“你这是撤回做大旗啊。”

何雨柱脸不红心不跳,“还是长所长这张虎皮够力度,这么一来,巴掌给了,甜枣也给了,应该真的到此结束。”

“除非他们真的没有脑子,非要逼着我将事情闹得更大,那样他们会知道疼的。”

“你小子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长所长笑道:“下次遇到这种难办的事情,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来处理。”

“乐乐这孩子身世可怜,但遭人疼,收养时候一切手续都是我帮忙办理的,所谓送佛送到西,我怎么也会保驾护航。”

“我先带她们回家,孩子突然丢了,高晓红吓坏了,应该好好休息,孩子玩了一天,脏兮兮,也很累。”

何雨柱淡淡笑道:“别介意,这两个人现在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不对,还要加上我妹妹。”

“照顾好她们是我最需要做的。”

“哎呦。”

长所长撇撇嘴,“你可真是越来越酸了,要是被盖强听到,非要觉得你是他的同道中人。”

“你也认识?”

何雨柱奇了怪。

长所长这么正派一个人,会认何盖强那个人渣。

用人渣这个词语只是对盖强面对感情不负责任的评价,对盖强这个人,何雨柱除此之外没意见,不是什么有坏心眼的人。

“你都能忍是,我怎么不能。”

长所长道:“盖强那小子生活作风确实有问题,但也没去祸害什么良家妇女,跟一些离了婚的,或者一些小寡妇勾勾搭搭,不算什么。”

“抛开这些,那小子人很不错,性格上,做事风格上,都挺不错,我还跟他吃过几次饭。”

他抓抓脖子,“我跟他关系很好,前段时间,那小子还约我去喝酒,结果你猜怎么的?”

“恩。”

何雨柱也好奇啊。

盖强那么不靠谱的,也许就能做出很不靠谱的事情。

“居然给我介绍了一个女人。”

长所长一副很惊讶的表情,“一个女人啊。”

女人怎么了?

何雨柱奇了怪,这个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

盖强带你出去喝酒,给你介绍女人有什么可奇怪的。

“你啥情况?”

何雨柱吓了一跳,“你不会有问题吧?”

“我能有什么问题。”

长所长瞪了他一眼,“别给老子想歪了,我告诉你,老子是直男,刚才要表达的意思是,他给我介绍的女人啊,太特么刺激。”

“老子把握不住。”

这叫什么鬼话?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

长所长的情况他了解,好些年前就跟老婆离婚。

惨一点说,是当年公干人员薪资太低,特别那时候长所长还只是一个小警员,家里介绍的女人跟他结婚之后,嫌弃他工资太低,直接出轨了。

长所长也是硬核的人,工资低,待遇差,不代表公职人员的婚姻可以被随意的践踏。

直接给前妻送上法庭,净身出户。

这些年长所长一直单身,没有再找。

说起来也是苦了长所长,离婚后一门心思都扑在工作上,案子没少办,但自己的事情却一直没进展。

“盖强保媒是一把好手。”

他拍拍长所长肩膀,“多让他上点心,说说你的要求,能遇到合适的。”

“拉倒吧!”

长所长一脸的嫌弃,“这家伙涉猎面太广,要么是一些不正经的,他自己都懒得下手,要么就是一些女神级别的,高冷范十足,他拿不下,别人也没你何雨柱的本事,就是浪费时间。”

“还有女神?”

何雨柱觉得这对高晓红很不公平。

在朝阳这些年,何雨柱敢用脑袋保证,高晓红是他见过最有气质,最漂亮哪一个,没有之一。

“跟你们家高晓红比不了,我说的这个女神,也没敢用高晓红做标准的,那样朝阳还真没什么女神,就是寻常人眼里的。”

长所长说这句话有点酸,“现在可是太多人羡慕你小子。”

“我进去了。”

何雨柱不继续跟他闲聊。

聊着聊着,这话就变了味道。

成了大型羡慕他何雨柱现场。

他脸皮厚,但也遭不住啊。

进去里面,主动将乐乐抱在怀里。

小丫头确实累坏了,趴在何雨柱怀里就睡着。

高晓红跟在何雨柱旁边,眼睛一直盯着乐乐,好似生怕一眨眼,孩子又没了。

“回家给乐乐洗个澡,然后我给你们做顿饭,你们好好睡一觉,我守着你们。”

何雨柱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让高晓红操这个心。

“这次事情真的解决了吧?”

高晓红不放心。

“解决了,多少我给了一点钱,不多,一千块,送他们回去了。”

“再来搞这一套,我也不打算客气,这次算是给孩子一个面子,好歹是乐乐家里人,做得太过不好。”

“但是下一次,我就下死手,我已经警告过他们,到时候她们遭不住也不能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