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管怎么办?”

刘波满脸担忧,“毕竟不是他的事情啊,本来我今天早上都去找傻柱谈好了,可谁知道我老子杀了过去,给我一顿打。”

“我跑了,估计他开始刁难傻柱,以傻柱那个臭脾气,绝对不会惯着我父亲的,两个人吵起来,那乐子可真大起来。”

“也是。”

阎解放也觉得是这样。

何雨柱那脾气,敢跟天下人为敌。

这本来帮忙就是做好事呢,二大爷不领情,还胡闹,何雨柱还能继续参合?

可怜就可怜在刘波身上,这老子不敢反抗,还要对不起燕子。

“帅哥,喝一杯。”

此时一个美女走过来,坐在刘波旁边。

刘波喝的蒙蔽了,眨巴眨巴眼睛,看姑娘穿的清凉,长得好看,那大长腿雪白雪白的。

本来他心情不好,这时候看到美女故意搭讪,借着酒劲儿,也打算放纵一把。

“美女,啥意思?”

刘波主动身处胳膊搭在人美女肩膀上。

女孩一点不在乎,反而贴着刘波道:“当然是对帅哥感兴趣,要不我们出去玩?”

这就太直接了。

在这个年代,遇到这么主动的美女,那真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刘波立刻心花怒放,乐呵站起来,“好啊,我心情恰好不咋地,出去玩玩。”

美女跟刘波就这么一唱一和的,很自然的走到一起。

这给阎解放看的,眼珠子差点调出来。

他心里羡慕嫉妒恨,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怎么他碰不到。

他摸摸脸,自己长得不必刘波差劲啊。

小美女生的好看,穿的清凉,那大白腿,刘波看一眼都咽口水。

“刘波,不管我了啊?”

阎解放大喊一声。

其实是羡慕的眼红。

他要是有这种艳遇,他肯定不管刘波。

“自己玩吧!”

刘波头也不回挥挥手,乐呵道:“哥哥要去潇洒了。”

“羡慕死我了!”

阎解放忍不住嘟哝一句,一转头,发现吧台的酒保盯着自己。

麻痹的。

刘波是被美女盯上,出去肯定要逍遥快活,结束处男生涯。

自己呢?

居然被一个大男人盯上了。

要是换做平时,刘波这小子没那个鼓起直接跟美女出去做点啥。

毕竟害羞嘛,男人害羞起来比女人还腼腆。

可今天喝酒了,喝了很多酒,酒壮怂人胆,刘波立马就有了底气,非要大战三百回合。

“你盯着我看什么?”

阎解放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羡慕你朋友?”

酒保戏谑一笑,继续擦杯子。

“废话!”

阎解放一口将杯中酒喝下去,“那姑娘你也看到了,长得多水灵,穿的也少,那大白腿……”

“那大白腿能踹死你兄弟。”

酒保打断他,看傻子一样看着阎解放,“这是什么地方啊?自己心里不掂量一下?”

“啥地方?”

阎解放看了一眼,冷冷清清,不入夜,这里就没啥人气。

“就一个喝酒的地方呗,说的神神秘秘,整的我不知道一样。”

“知道啊,那你还羡慕你那个朋友?”

酒保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这里是夜场,白天就是钓场,来这里钓凯子,钓男人,专门找你们这些失魂落魄汉子下手的。”

阎解放其实还没听明白。

钓凯子,钓男人。

这有美女孤单寂寞冷,想要钓,阎解放真愿意被钓走。

这对他来说不就是好事情吗?

有这个机会被钓走,他也愿意滚床单去。

“还是不懂。”

酒保也是认识刘波,以前燕子在这里,看到刘波经常来,加上他跟燕子关系不错,今天多说几句。

他凑到阎解放跟前,眼珠子却四处乱看,看没人注意这边,才道:“仙人跳听说过没?”

“没有。”

阎解放很耿直摇头,“啥玩意儿跟仙人还扯上关系,难道是刺激的玩法?也是,陪着美女出去,那不就是陪着仙女。”

“卧槽!”

酒保报了一句粗口。

这尼玛是个傻逼啊。

到现在还美滋滋觉得遇到仙女,真以为随便走到大马路上,就能被美女看上?

也不回家照照镜子,都尼玛什么德行,美女喜欢你们这种的?

“直白点说,刘波遇到麻烦了,不是好事情,而是要被人讹诈,不给钱他今天恐怕出不来。”

酒保这次说的很直白。

没办法。

本来说的就不是黑话,可遇到傻逼了,行话都听不懂,只能说大白话。

阎解放浑身一激灵,差点醒酒,总算听出来不对劲,“你说我兄弟被绑架了?”

说绑架有点严重,还没到这个成都。

但也差不多。

酒保点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反正就是人跟走了,想要回来,必须要给钱。”

“刚才你怎么不早说!”

阎解放拍了对方一把,彻底急眼了。

酒保没好气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夜场,龙蛇混杂,白天人不多,但也不是你我这种人可以随便乱说话的,刚才这里起码有四五个那个女人的同伙,我要是敢多嘴多舌,在这里他们不能把我怎样,下班之后,我就要倒霉。”

“兄弟,这种事儿我在这里见多了,很多常来这里玩的老油子也都心知肚明,就你们这种愣头青以为能天上掉馅饼,结果馅饼没有,下来的是砖头,砸死你们!”

酒保既然跟燕子关系不错,认识刘波,按照常理来说,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但夜场什么牛鬼蛇神没有,在这地方混,就要守规矩,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多一句嘴就要倒霉。

都不是第一天下社会的雏儿,该吃亏的时候早就吃过亏了,也就明白怎么回事儿。

“不过刘波这混小子真尼玛有些不地道,燕子姐在我们这里算得上红,手里捏着几个有钱人呢,为了他辞职,他却跑来这里……”

酒保说到这里没说下去,唉声叹气低头继续擦杯子。

阎解放是醒酒了,何止是醒酒,简直是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他心乱如麻,这刘波没有撞大运,是倒霉了。

要是不想办法给刘波救出来,这小子会不会被人弄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