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韩大志闷头大吃特吃,说话语气蛮横道:“怎么?你还怕那两个人跑了?给他们一百个胆子,除非他们真不想开学校,等着吧,一会儿再让那个何雨柱加两个菜,我还真不信治不了他。”

“还是韩哥有本事。”

其他人开始吹捧。

这一桌子吃下来,也用了一个多小时,可越吃在座的越是心里没底啊。

韩大志说的厉害,什么何雨柱跟梁宽不敢跑。

但这么久连个人影没看到,不是跑了是什么?

“奶奶的,还真不回来了?”

韩大志吃饱喝足,脾气更大。

他今天确实很有优越感,官职是不大,但好歹也是一个官啊,特别是关上了梁宽这个口,他觉得可以在这块找到优越感。

可特奶奶的,那个何雨柱不懂事,难道那个梁宽也不懂事?

真是不想要把事情办下来了,居然敢放他鸽子。

这真是狠狠打了他的脸,这口气要是还能咽下去,他就不叫韩大志。

“算了,我们走吧,那两个家伙不给我们面子,他们的事儿啊,别想要办下来。”韩大志冷笑。

其他人跟着韩大志往外走,饭吃了,留在这里也没意思。

可他们刚出包间门口下楼,还没到门口,就被酒店服务员拦住。

“各位先生,很不好意思,你们还没给钱呢。”服务员笑眯眯道。

韩大志一听火了,“钱?什么钱?今天来做菜的是何雨柱,还需要我们给钱?”

服务员不卑不亢道:“几位先生,很不好意思,何先生确实是今天主厨,但用料全部都是我们酒店的,而且何先生说了,今天算是帮我们酒店做一次饭,跟各位没关系。”

好啊!

这尼玛临走时候还来坑老子一把是吧?

韩大志气疯了,这个何雨柱跟梁宽,简直是欺人太甚,求人办事请吃饭都一点诚意也没有。

到头来还要他出钱,见过混账的,没见过这么混账的一群人。

“韩哥,怎么搞得?”

“是啊,怎么还要我们自己花钱?”

“难道说今天不是梁宽请客?”

……

其他人更多的是吃惊,吃惊于这件事,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韩大志咬牙切齿道:“我们被耍了呗,该死的何雨柱,该死的梁宽,这两个混蛋给老子等着,他们的事情这辈子别想要办下来。”

“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吃饭需要给钱的。”

服务员道。

“给钱,给钱,我知道!”

韩大志气的脑袋冒烟,但吃饭给钱天经地义,到哪里都说得过去,这你不能去说人家服务员不懂事儿啊。

就这样,韩大志咬牙切齿把钱给了,那真是差点咬碎了后槽牙,恨不得回头吞了何雨柱跟梁宽。

“多少钱?”

韩大志掏出钱包,没好气道:“别废话,直接告诉我多少钱。”

“这是账单。”服务员将手里账单递过去。

韩大志没觉得一顿饭能吃多少钱,可当他看到账单的时候,血压都立刻上来了。

“二百八?”

韩大志惊呼一声。

二百八在这个年代意味着什么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

起码韩大志一个月工资也不过三百块,这一顿饭居然吃了他一个月的工资。

这真是差点给韩大志吓傻掉。

“怎么这么贵?”

韩大志将钱包收起来,盯着服务员道:“没搞错吧?你们没乱收费吧?我们这边就吃了一顿饭,你们收这么贵?”

服务员不紧不慢道:“收费贵自然有收费贵的原因,你们吃的东西食材上就十分昂贵,价钱绝对没有跟你们多要,这一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放心?

韩大志想要大骂一句我放心你个鬼,老子怎么放心。

你越是让我放心,我这笔钱出的越是难受啊。

到头来他恨透了梁宽,那么大个老板,都要开厨师学院了,居然还扣扣嗖嗖,一顿饭钱都不愿意给提前付了。

现在真是坑爹,坑的他在这里这么难受。

可同事们都看着,他也不好不掏钱啊。

他不掏钱,难道还要自己的同事出钱?

韩大志啊韩大志。

你怎么这么蠢,非要贪一顿饭,早知道,当时一口拒绝不就好了,现在要自己大出血。

韩大志心里恼火,可还是从钱包里掏出钱。

他这个钱可也是他这个月的工资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付了饭钱,回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老婆解释。

难道他要跟自己老婆说,我请同事吃了一顿饭,把一个月的工资花出去了?

以他对自己老婆的了解,他老婆非要打碎他脑袋不可。

造孽啊。

韩大志心里呜咽一声,觉得这件事简直就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跳进去。

“要不我们凑一凑吧?”

那个女职员还算有点良心。

觉得今天大家吃得这么好,也不能让韩处长一个人拿钱。

那可是小三百块,谁也没这么有钱。

反正是大家一起吃的,一起出这笔钱也没什么不对。

其他人心里很不愿意,可有人开口,也不能反对,只能大家东拼西凑,算是AA了一次。

韩大志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回家就不会被自己老婆打死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那边韩大志算是勉强的逃过一劫,不需要大出血,以至于回家就暴毙而亡。

这边何雨柱带着梁宽离开,何雨柱是心里那口气顺了,梁宽一路就苦着脸。

“别拿出一副死人脸好不好?”

何雨柱看的闹腾,“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情,完事往好的方向考虑,韩大志那种人,就是癞蛤蟆不咬人恶心人,今天就算我做他喜欢吃的,下一次呢?”

“也许下一次他会找来学校,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给她做厨子,做菜所用原材料的费用不谈,人工费呢?干什么不要钱?难道还要一直为他一个人服务啊?”

“我理解。”

梁宽揉揉鼻子,唉声叹气道:“理解是理解了,但事情难办还是难办,接下来我们要怎样?我是一个做生意的,看准了何师傅的名气,这才打算办一所学校,现在要是批不下来,一切努力都是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