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笑道:“你来了只见到我跟马华,是不是也在好奇,为何只有大师兄,三师兄,二师兄,四师兄哪里去了?”

王宽点点头,擦擦眼泪,“恩,他们呢?是因为有事情没来吗?”

“叛变了。”

牛二声音冷冷清清,就跟冬日里的风一样,“先说你二师兄吧,他叫胖子,我们都这么叫,当然,他没有你胖,可那个二师兄啊,心眼坏得很,我不喜欢。”

“多坏?”王宽天真问。

在王宽的世界中,好坏的界定早就模糊不清,单纯的他也想不出一个人可以坏到什么地步。

“吃喝嫖赌,还让师傅帮忙还债,四处诋毁师傅,关键时候坑害师傅,最后师傅还要帮他找工作,是他要求的,厚颜无耻的要求。“

牛二看着王宽道:“坏吧?”

“确实很坏。”

“那么四师兄呢?也是一个坏人?”

牛二道:“不清楚,那个人我看不透,他其实来这里也没几天,就比你早拜师十来天吧,很精明的一个人,属于那种老鼠洞里跑出来的,满脑子都是鬼机灵,他来到这里没多久后厨就发生了一次事故。”

“直接点说,就是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这个口子还要师傅自己填补上去。”

“啊?”

王宽的脑袋想不明白,这做了什么能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

“吓到了?”

牛二笑道:“这就是你的二师兄跟四师兄,你二师兄是厚颜无耻,你四师兄现在人间蒸发,但有句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不做亏心事,干什么躲起来?”

“所以王宽,你现在觉得自己怎样?”

“我很没用。”王宽再次没精打采。

“错!”

牛二大声道:“你不是没用,你是非常没用。“

“呃……”

王宽想要哭,他就知道是这样。

牛二话锋一转,笑道:“但我也没用啊,你大师兄也没用啊,你想,若是我跟你大师兄有用,能让你二师兄欺负师傅?能让你四师兄可能犯了大错跑了?”

“所以我们都是无用之人,但我们有心,有一颗关心彼此的心,有一颗爱护师傅心,这就够了,其他事情都没有这颗心重要。”

网通呆呆的,一时半会儿还是没办法消化这些话。

但他听得懂,三师兄的意思是,只要他们有心就好,比其他什么都重要。

“看,是那个胖子!”

几个工人了路过,看到几百斤的王宽确实感觉很好奇。

三百多斤大胖子,平日里绝对不多见。

“你们说他来后厨,会不会吃垮了后厨?”

“别吃我的饭就好,真不知道咋养的,他父母就不知道孩子养这么胖,也是一种负担?”

……

王宽低下头,恨不得扎进泥土里。

“三师兄,我给你们丢脸了。”王宽觉得很对不起自己两位师兄弟。

从进厂子开始,很多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王宽觉得丢脸,更觉得给自己师傅,给自己师兄丢脸。

特别是自己的大师兄,虽然马华没说什么,但他能感受到,自己大师兄其实蛮看不上自己的。

体型大,能力小,还闯祸。

他现在想要回家,想要继续将自己关进地下室,一辈子都不出来,这样就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狗崽子!“

厨房里传来一声怒吼,看着马华提着菜刀冲出去,挡在王宽面前,指着前面几个工人破口大骂,“你们特么的说什么呢?有本事再给老子说一句?”

都是一个厂子的工人,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早就熟悉的很。

这几个工人吓了一跳。

“马华,你怎么了?我们没得罪你啊!“”你把菜刀放下,多危险,马华兄弟我们可还一起喝过酒!“

“是啊,马华,要是我们几个人有做的不对的,你说出来,我们给你道歉!”

……

几个工人看到气势汹汹的马华吓坏了,也担心得罪了马华,今后他们的饭菜可能大打折扣。

这就是后厨的优势,做的好,做的坏,做的多,做得少,全凭心情。

你们前面厂房里的人不对后厨客气,后厨也不跟你们客气,直接往饭菜里面吐口水都可能。

马华的气势一点不减,菜刀对准了几个人道:“我听你们在议论我的师弟,谁惯着你们呢?我们后厨的人也是你们可以指指点点,挑三拣四的?”

“你们要是嫌弃我们几个,大可以说出来,我们走人,你们另请高明!”

这话就严重了。

也透露出马华生气了,很艺术的是,马华本能的护犊子,将王宽跟自己几个人捆绑在一起。

不管王宽是不是新人,是不是一无是处,但都是他们的师弟,大家是一个集体,是一家人。

“我师弟怎样,我们可以说,因为我们是兄弟,我们怎么说都没问题,但轮不到你们说!”

“是,是!”

“马华,你消消气。”

“我们不说了还不行!”

几个人大有一副我们惹不起,躲的起的姿态。

“道歉!”

马华让出半边身子,“你们过来跟我师弟道歉,快点,不然今天这顿饭我们不做了,你们可以出去吃!”

“这……”

这几个人慌了,也为难了。

出去吃,就他们几个无所谓啊,但因为他们几个,让后厨罢工了,这事情可就闹大了。

不说后厨跟他们的关系,厂子里其他人吃不上饭,还不要打死他们啊?

至于说为难,他们都知道,王宽是今天被何雨柱带来的,就看这个体型,特么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厨师,这体型还能做菜?八成就是打酱油的。

让他们给一个肥猪道歉,也太没有面子。

“道歉!”

马华菜刀一晃,威风凛凛,“我马华说话算话,不道歉别说今天,明天你们也没饭吃,可以去告诉厂长,我倒要看看,王厂长舍不舍得我们试图离开。”

“……”

这几个人离开无语,这马华也太不讲道理。

他们就是说了几句闲话,至于吗?

还将何雨柱搬出来,谁不知道,现在何雨柱就是厂子的宝贝,是王厂长也要和颜悦色对待的,他们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