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眼巴巴地望着顾江月,想得到肯定的答案。

顾江月面露难色,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大茂,不是我不帮你,你这伤,太重了,我也实在无能为力啊!总不能又让你长出来吧?”

顾江月的话如同当头一棒,彻底击碎了许大茂心中残存的希望,他无力地瘫倒在**,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怎么会这样......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许大茂绝望地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无光,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顾江月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同情。

他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安慰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许大茂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再怎么怨天尤人也是无济于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对顾江月说道:“江月,谢谢你来看我,今天这事儿就当我没说过,你也别放在心上。”

顾江月心领神会,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在维护他最后的尊严,不愿让自己看到他最落魄的一面。

“行了,大茂,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说完,顾江月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刚走出医院大门,顾江月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迈着标志性的八字步,手里拎着网兜,不是傻柱那小子还能是谁?

“这小子,今天又是去哪儿掌厨了?”

顾江月心里暗自嘀咕,这年头,有一技之长的人到哪儿都吃香。

他心里正琢磨着,却发现傻柱今天有些鬼鬼祟祟的,一点也不像平时那般大大咧咧。

好奇心驱使下,顾江月决定悄悄跟上去,看看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只见傻柱警惕地朝四周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注意后,闪身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胡同。

顾江月心中更加疑惑了,这小子不好好回家,往这种地方钻什么?

他远远地吊在后面,等走近了一看,不由得一愣,这不是胭脂胡同吗?

难道说......傻柱这小子,是背着秦淮茹出来偷腥?

一想到这,顾江月顿时来了兴趣,这傻柱,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还有这爱好?

只见傻柱沿着胡同慢慢地走着,一双眼睛却像雷达似的,不停地扫视着两旁的房间。

尤其是看到那些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时,眼睛里更是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大爷,进来玩玩啊!只要两块钱,包您满意!”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热情地招呼道。

“不不不......我就是路过,路过!”傻柱慌乱地摆了摆手,落荒而逃。

顾江月在后面看得差点笑出声来,心说你小子都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了,还路过呢?骗谁呢?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傻柱这小子,就是有色心没色胆,典型的“嘴强王者,行动矮子”。

顾江月决定帮傻柱一把,也算是为那些可怜的失足妇女做点贡献。

等傻柱恋恋不舍地走远后,顾江月拦住了一个刚从里面出来的男人。

这男人大热天的还穿着绸缎衣服,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

“这位老兄,请教一下,这胭脂胡同里哪个姑娘最漂亮啊?我是第一次来,您给推荐推荐?”

顾江月说着,掏出一根香烟递了过去,一脸“你懂得”的表情。

那男人一看是同道中人,顿时来了兴致,笑嘻嘻地说道:“兄弟,你算是问对人了!”

“要说这胭脂胡同啊,最出名的一句话就是‘李香骚,许圆圆俏’,这两位可是难得一见的人间尤物啊!”

“像兄弟你这样的年轻人,去找许圆圆肯定没错,那滋味,啧啧,绝对让你销魂蚀骨!”

“不过,要是到了我这个年纪,还是李香更对胃口,那风情,那韵味,哎哟,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顾江月见他说的眉飞色舞,忍不住问道:“老哥,刚刚送你出来的那个,就是李香?”

“切,就她那姿色,也配跟李香比?”男人一脸不屑。

“李香和许圆圆那是出了名的贵,一次最少要五块钱,都能找别人两三回了!”

“所以啊,李香和许圆圆一个月最多也就接一两次客,过日子嘛,总得精打细算不是?”

顾江月听得直翻白眼,心说你直接说没钱不就完了,还跟我扯什么过日子!

“兄弟快看,那个就是许圆圆,怎么样,够味吧?”

顾江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窈窕的姑娘,正款款走来。

这姑娘瓜子脸,桃花眼,樱桃小嘴,皮肤白皙,眉目如画,比起秦淮茹,还要漂亮几分。

顾江月只看了一眼,就断定傻柱这小子,肯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顿时,一个计划在脑海中形成。

然而,傻柱并没有再次踏入胭脂胡同,而是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他刚走到南锣鼓巷,就听到几个人在议论纷纷。

“我说愣子,你小子行啊,五块钱说花就花,干嘛不好,非得便宜胭脂胡同那些姑娘?”

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在喧闹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去去去,你懂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许圆圆那小妖精,那滋味,啧啧啧,销魂!”

被叫做愣子的小伙子一脸春风得意,仿佛回忆起什么美妙的事情,嘴角挂着**邪的笑。

“九十五号院的秦淮茹,你们都晓得吧?我告诉你们,许圆圆比她还要带劲儿!”愣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吹牛的吧?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女人不都一样,那叫什么许圆圆的,还能长出花来不成?”另一个粗犷的声音明显不信。

“嘿,这你就见识短了吧!人家许圆圆,那腰,那眼神,只要被她看上一眼,保管你骨头都酥了!”

“就说秦寡妇那勾人的劲儿,在许圆圆面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愣子不屑地撇撇嘴。

“真的假的?秦淮茹已经够让人受不住了,比她还厉害,那得是什么样,我都不敢想了!”粗犷的声音明显有些动摇。

“这有啥不敢想的,你只要舍得花五块钱去胭脂胡同十三号院,自己去见识见识不就知道了!”

愣子挤眉弄眼地说完,就和同伴勾肩搭背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