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话音刚落,现场瞬间炸开了锅,大家全都笑得前俯后仰。

见自己在院里丢了面子,傻柱也急了。

“许大茂,你找死!”

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呼吸急促,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许大茂赶紧躲在阎埠贵身后,缩着脖子,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三大爷,傻柱要打人了。你这管事大爷管不管事啊?”

傻柱紧握着拳头,捏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气哼哼地转身走了。

“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心里清楚,为了这个翻脸不值得,不能中了许大茂的圈套。

“大茂啊,不用跟傻柱置气,那家伙就是个混不吝。”

“你最近下乡放了不少电影,三大爷待会找你喝一杯,咱们爷俩聊聊。”

阎老抠笑着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里打着占便宜的主意。

“不用了,三大爷,您那兑水的好酒,还是自己留着吧!”

许大茂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翻了个白眼。

“一个人多没意思啊,要不三大爷还是去你家......”

阎埠贵的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已经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老东西的脸皮可真厚,就想占便宜。”

许大茂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嘴里嘟囔着,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显然,对阎老抠的贪小便宜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进了院子的傻柱,心情又好了起来。

很多小媳妇,都偷偷地瞄着他手里的饭盒,眼里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傻柱最喜欢出风头。

享受着众人瞩目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了!

“傻柱,我家小方病了,送我两块肉给孩子补补呗?”

“陈嫂,感冒算什么病啊?过两天就好了!”

傻柱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要是秦姐那样,长得好看来要肉吃,他还能笑嘻嘻说上两句。

这人长得又不咋地,还舔着脸过来讨吃的,真是不要脸。

“我的肉菜,还得给我媳妇儿吃呢,您想吃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看着傻柱的背影,陈嫂低声咒骂,发泄着对傻柱很不满。

“我呸!什么东西,跟你爹何大清一样,就知道惦记小寡妇!”

傻柱在中院,没有看见秦淮茹的身影,心里有一丝失落。

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媳妇儿,我回来了!看看我今天带了什么,红烧肉!”

傻柱换上了笑脸,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诶哟,这可是真难得,哪里弄来的?”

段柔儿没想到,今天居然有红烧肉吃,她也是个好吃的,爱这口红烧肉。

“今天来了贵客,自然有肉菜吃。”

“行了,趁着红烧肉还温乎,赶紧吃饭吧!”

现在基本上家家都吃窝头,区别只是棒子面掺的多少而已。

肉菜和细粮,是多少人都不敢想的事情。

秦淮茹趴在自家窗户上,瞧见傻柱拎着饭盒回来,顿时眼睛一亮。

她可是打听过了,今天轧钢厂来了贵客,肯定有肉菜吃。

不用问,傻柱晚上肯定会带着好吃的回来。

只是段柔儿来她家闹过,不好再去直接截胡了。

不过秦寡妇心思活泛得很,心中暗自嘀咕道:我自己不去,让孩子去总可以吧?

就算段柔儿不高兴,也不能拿棒梗怎么样。

傻柱对自己那痴迷的劲头,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慌。

正好打发棒梗去试探一下傻柱的态度,如果他心软了,那自家就有机可乘。

让他们两口子先闹点别扭,再进一步扩大他们的裂痕。

等到时机成熟,顺势一推,他们两口子自然也就过不下去了。

想到这儿,秦淮茹越想越得意,嘴角忍不住高高上扬,。

一把拉过儿子,说道:“棒梗,一会儿拿着碗去你傻叔家里要肉吃。”

“记住了,装的可怜一点儿,态度一定要好。”

“要有礼貌,不要叫傻柱,要叫傻叔,记明白了么?”

棒梗忙不迭地点头,那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其实这小子早就馋得不行了,只是他没敢作妖。

现在贾张氏还没回来,家里可没人护着,惹恼了秦淮茹,他屁股准得开花。

放在以往,棒梗早就嚷嚷着要肉吃了,但他现在也学乖了。

一听老妈让去,当即就迈开小短腿,抱着大碗兴冲冲地出发了。

“傻叔,傻叔,我要吃肉!”

棒梗可怜巴巴地望着傻柱,虽然脸上满是毛,但那双眼灵动得很,和秦淮茹如出一辙。

傻柱抬起头看了一眼,见段柔儿去叫雨水吃饭还没回来。

于是他迅速地打开了饭盒,夹起两块红烧肉就放进了棒梗的碗里。

随后他着急地摆手让棒梗快走。

嘴里念叨着:“万一让你婶子见到,就麻烦了。赶紧走。”

可是棒梗却不干了,嘴巴撅得老高,嚷嚷道:“你一饭盒子的肉,就给我两块够干什么的啊?”

“我可是带着大碗来的,你这连个碗底都没铺满呢!”

眼见着傻柱不肯再给自己夹了,棒梗索性直接动手自己抢了。

“嘿!你个臭小子,差不多行了!”

傻柱倒不介意多给棒梗一点儿,可是不行啊,家里还有一头母老虎呢!

给的太多了容易露馅儿,这孩子怎么不懂呢,真愁人。

一会要是段柔儿回来了,他一块肉也别想拿走!

傻柱焦急地望着窗户,额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心中默默祈祷着,她们能晚点过来。

天不遂人愿。

就在这时,段柔儿挽着雨水的胳膊,有说有笑地走了回来。

“别拿了,快走!”

傻柱的声音骤然响起,声音都变了调。

棒梗心头一惊,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

慌忙中再夹了两块肉,舔了一下从碗边溢出来的油水,紧紧抱住大碗,撒腿就往门外冲去。

然而,他刚跑到门口,就被段柔儿给一把拦住了去路。

段柔儿柳眉倒竖,双眼冒火,质问道:“小兔崽子,你跑我们家来干什么?”

见到棒梗手里,端着半碗红烧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好啊,原来你小子是来偷东西的!”

那模样,显然对棒梗厌恶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