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居然要结婚了?”

“你啥时候认识的人家姑娘啊?我们怎么不知道?”

刚刚傻柱砸门的动静着实不小,引得很多邻居都纷纷探出头来凑热闹。

“就是最近的事儿,人一个老熟人见到还不错,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傻柱随口编了个瞎话。

“傻柱,这才认识几天啊,就要结婚?你这也太快了!”

“就是啊,结婚又不是儿戏,万一不合适怎么办?“

“没错,你得多打听打听,看是不是门当户对。”

“看这姑娘家条件怎么样......哎呀!这里面学问多着呢!”

院里有人,看着傻柱长大。出于好心这才提醒他要留神。

但傻柱却是认为院里人见不得他好,都在说风凉话。

段柔儿这么好的姑娘,还有得着打听吗?

“你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娶媳妇,又不是你们娶媳妇。”傻柱梗着脖子,一脸的不耐烦。

“你个傻柱,怎么这样说话?”

“就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傻柱听完就怒目圆睁,“孙贼,你骂谁呢?”

“我打光棍的时候,没见到你们这么上心。”

“现在我有媳妇了,你们倒是在说风凉话了?”

“你们这不是嫉妒,是什么?”傻柱双手叉腰,喘着粗气,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后院王大妈站了出来,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他,厉声道:“傻柱,你真是不识好歹。难道院里没给你介绍对象吗?”

“你左看一个不满意,右看一个满脸嫌弃。”

“不是说矮冬瓜,就是骂瘦麻杆。”

“你打光棍,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太挑?和院里大伙有什么关系?”傻柱听完老脸一红,心里暗暗琢磨,好像也有点儿自己的原因。

不过他嘴硬得很,当然不会轻易认怂了。

“王大妈,您给我介绍过对象,我谢谢您。”

“可咱们院里介绍的姑娘,实在是没法看啊!”

“我好歹是轧钢厂的厨子,娶个媳妇还是得能看入眼吧!”

“我家里有房,我还有工资,而且没什么负担。”

“凭我的条件什么样的姑娘找不着?”

傻柱扬了扬头,一脸的骄傲,“再看看你们给我介绍的那些歪瓜裂枣,我怎么可能同意呢?”

王大妈听完,指着傻柱半天说不出话来,气得直哆嗦。

“傻柱,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呸!”

“算我多管闲事了,以后你家有什么事,别来找我!”

魏大妈说完,气呼呼地转身回屋了,“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晚上,贾张氏那凄惨的哀嚎,一直持续到半夜,这才总算累得昏睡过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贾张氏担忧自己的身体,开始做起噩梦。

她紧闭双眸,额头紧皱,面容扭曲,在梦中,自己竟瘫痪在床。

大腿里的骨头仿佛腐烂一般,散发着阵阵恶臭。

自己大小便也失禁了,整个床铺肮脏不堪,臭气熏天,简直比那狗窝还要糟糕万分。

秦淮茹站在一旁,满脸冷漠,眼神中透着厌恶,报复般地虐待着她,不仅不给她饭吃,更不愿帮她打扫那脏乱的卫生。

棒梗则双手抱胸,斜倚在墙边,沉默不语。

那冷漠的眼神竟跟着秦淮茹一起,仿佛在嫌弃她,嘴里还叫嚷着:“你就是个拖油瓶,早点儿去死!”

贾张氏绝望地哭喊着,嗓子都喊哑了,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极度的恐惧让她心胆俱裂,想死却又贪生怕死,最后愣是被生生吓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这才发觉只是一场噩梦。

贾张氏抬手一摸脑门,全是冷汗。

此刻,她只觉浑身疼痛难忍,仿佛被无数根针深深刺入。

赶忙挣扎着爬起来,哆哆嗦嗦地吃了两颗止疼药,在**躺了好一会儿,才感觉稍稍缓过劲儿来。

“不行,天亮了我得去看医生。不然的话,不被这病痛疼死,也会晚上被吓死。”她喃喃自语道。

......

第二日清晨,二大妈早早便起了床,她打算去抓点安神的药,免得晚上又梦到刘光齐出走。

同样早起的还有贾张氏,她那惺忪的睡眼,满脸的疲惫,显然是昨夜噩梦的折腾让她未能安睡。

此刻的她,只想着去找大夫给自己看病,真是一分钟也不想再等了。

两人在院子里正巧遇到了。

二大妈脸上挂着假意的笑容,主动跟贾张氏打起了招呼:“呦,老嫂子,今儿怎么起这么早啊?”

要知道,贾张氏向来好吃懒做,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床。

今儿起这么早,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贾张氏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这么早去哪儿啊?”

“我去中药铺子买几副中药。”二大妈笑着回应道。

贾张氏闻言,原本耷拉的眼皮一下子睁得老大,立刻来了精神:“买中药?你病了?”

“不是病了,就是调理身体的药,最近身上不太舒服。“

“你去哪家中药铺子,我跟你一起过去。”

贾张氏正好要去看大夫,一般的中药铺子,都会有坐堂的中医,她正好过去瞧瞧。

“你好好的去药店干什么?”

“哎,我这老毛病了,就是浑身疼,去找个大夫看看。“

贾张氏没说自己做噩梦的事情,虽说她平日里是个泼妇,但在这事儿上,到底也是怕丢人的。

二大妈知道贾张氏有浑身疼的毛病,也就没再多问了。

“行吧,那就一起去吧。”

她倒也没在意这么多,一起去抓药,也好有个照应。

二十分钟之后,两个人来到附近最大的一家中药铺子。

但因天色尚早,药店还未开门。

二大妈自从被刘光齐气晕后,身子骨大不如前。不敢再饿着自己。

看到不远处有个早点铺子,二大妈便准备过去吃点东西。

“老嫂子,我去那边吃个早饭,你去吗?”二大妈客气地问了一句。

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付钱我就去!”

要知道,看病的钱还是她好不容易攒下来的,贾张氏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如何,她可不敢乱花钱。

二大妈顿时无语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