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洒在轧钢厂的大门处,傻柱和刘海忠的身影缓缓显现。

两人一脸苦相,昨晚被蜜蜂蜇伤的他们,彻夜未眠,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何师傅,您这是咋了,一天不见变成这样了?”一位工人好奇地凑过来,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你身边的这人是谁?怎么长得跟个猪头似得。”另一个工人嘴角上扬,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眼神里还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何师傅,厂里的规定你应该清楚。外来人员是不允许进入厂里的。”

说话的工人表情严肃,眉头紧皱,目光直直地盯着刘海忠。

听闻此言,大伙儿纷纷把目光聚焦在刘海忠身上。

只见他的脸庞肿胀得厉害,泛着异样的光亮。

那细眯的眼睛几乎缩成了一条缝,配上那红肿且圆滚滚的鼻子,的确活脱脱像极了一头猪。

刘海忠刚想开口辩解些什么,嘴巴微张,却又欲言又止。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调侃:“嘿,这不是刘海忠刘师傅么?”

“瞧你们俩都干啥去了?怎么被马蜂蜇得这么惨?”

另一个工人边说边挤过来,脸上写满了好奇,脑袋还不停地凑近去瞧。

刘海忠与傻柱对此无心争辩,二人对视一眼,各自掩面,头也不回地朝着厂里快步走去。

俩人脚步匆匆,想尽快逃离这尴尬的场景。

跟在他们身后的许大茂,这时心里乐开了花。

想到今天傻柱还有一次“艳遇”。

许大茂高兴的合不拢嘴。

回到宣传科,许大茂拿出一包好烟,递给自己的军师王哥。

“王哥,你之前出的主意太帮了。这烟你拿着先抽,等事办好了,我还要请你吃饭。”

王哥也没客气,知道许大茂的为人,直接收了下来。

“这有什么好谢的,小事一桩。”

“对了,你啥时候动手啊。”

许大茂咧嘴一笑,“当然是今天了。我已经打听好了我那仇人的动向,今天就是好时候。”

“我还得有事去准备一下,今天请个假。”

王哥咂嘴说道:“这还没上班呢,你着什么急啊?”

许大茂却是笑嘻嘻地说道:“不去检查一下,我不放心啊。”

“要是今天请的这些演员都不卖力,搞砸了可就完了!”

王哥想了想,见到许大茂这认真劲,也不好多说什么。

“行,你去吧。我给你请个假就是了。”

道完谢,许大茂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向段柔儿家骑去。

经过了他最近的**,段柔儿已经对傻柱很是熟悉了。

虽然没见过傻柱的模样,但已经知道这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孬种了。

等到傻柱下了班,已经有些迟了。

只见傻柱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的走来。

今天傻柱又帮李怀德做了顿饭,招待宾客。

他也没白干,拿了一饭盒的菜。

平日里在后厨,他已经懒得顺菜回家了,因为现在采购科,也弄不到多少肉。

但今天不一样,招待餐全是肉菜,肯定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虽然傻柱只打一个饭盒,但满满的都是肉菜,这可不是后厨的菜能比拟的。

傻柱平日里能接些宴席,但最近的日子都不好过。他已经一个月没接到宴席了。

傻柱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女人惊叫。

“你们这些臭流氓想干嘛?赶紧滚开!”

傻柱闻声,心下一紧,想都没想,脚下生风,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一直对自己的身手信心满满,何况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可太乐意展现一下自己的英勇了。

待他赶到,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的小子正围着一个女人,脸上挂着那令人厌恶的邪笑。

傻柱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那三人身上快速扫过,心中暗自估量:“就这几个毛头小子,老子收拾他们易如反掌!”

随即,他怒喝一声:“你们几个浑小子干什么?识相的赶紧滚开!”

“哪儿来的傻子多管闲事,敢捣乱,老子弄死你!”

其中一个小子满脸凶神恶煞,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吼道。

“嘿!小兔崽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你何爷爷的厉害!”

傻柱双目圆睁,怒不可遏,说完便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饭盒扔到一旁,身形如一阵疾风般迅猛地冲了过去。

他施展开拳脚,拳拳到肉,脚脚有力,不过三五下的功夫,就把那几个家伙打得抱头鼠窜,狼狈而逃。

随后,他这才转过身来,仔细打量起了那个女人。

只见她大约二十岁的模样,略显丰满的鹅蛋脸此刻泛着红晕。

高挺的鼻梁上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犹如清晨荷叶上的露珠,摇摇欲坠。

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哭得红肿,恰似雨后的桃花,惹人怜惜。

身前的衣物被撕开了一块,露出雪白一片。

她正用一只手紧紧捂着那两个硕大,半遮半掩中生怕春光外泄。

身材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皮肤白皙得如同羊脂玉般细腻,正是傻柱心仪的类型。

傻柱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同志,你…你没受伤吧?”

“呜呜呜……”那女人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哭得双肩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抽抽噎噎地开了口:“谢谢你了,要不然我今天就…呜呜呜!”

“嘿!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再让我碰到这几个家伙,定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傻柱挺起胸膛,拍得啪啪响,一脸的正义凛然。

“你家在哪儿啊?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女人哭泣着伸出手指了一个方向,傻柱赶忙拎过网兜,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做起了护花使者。

等他们走远,许大茂从藏身之处兴奋得差点蹦了起来,两只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太好了,这第一步算是成了!”他双手握拳,在空气中挥舞了一下。

“傻柱今天肯定栽了。”

“这傻小子,想媳妇儿都快想疯了。”

“如果有一个大美人对他投怀送抱,他肯定骨头都酥了,哪里还经得起考验。”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段柔儿,可是风月场上的老手。

对付傻柱这种,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