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贾张氏吃着傻柱送来的肉菜,吃得满脸流油。小当也想去夹肉吃,都会被贾张氏用筷子敲手背。

每次都把小当敲得哭闹起来,今天也不例外。

“呜呜呜~妈妈,我想吃肉肉。”小当奶声奶气的说着。

秦淮茹也已经很久没吃肉了,家里只要有点肉,就被自己婆婆喂给棒梗吃。

现在棒梗不在了,她也不舍得把肉给两个孙女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两个赔钱货吃这么多干嘛?浪费粮食啊?”

说着,把碗里的肉,夹了个精光。只留了点汤汤水水和青菜,给母女二人吃。

等到贾张氏吃得打起了饱嗝,这才起身去外面活动活动。

本来好好的心情,却看到顾江月两口子离开傻柱家。

贾张氏没忍住,进行例行的骂街。

“小畜生,怎么还不去死呢?”

放在平日里,顾江月会怼她几句。

但今天还没等他开口,宋思娇却上前骂了起来。

“老虔婆,全院就你们家是人行了吧?天天就知道骂街,我看你们家的男人,就是被你骂死的。”

顾江月也愣住了,没想到今天这小妮子脾气这么大。居然敢怼起贾张氏了。心里不由得赞叹起来。

“小娼妓,你......你说什么!你敢骂我们家?”

贾张氏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宋思娇,居然敢骂她。直接就向前走了过来。

顾江月感到脚底一阵颤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但他看着贾张氏肥硕的身形,也是由衷的表示佩服,在这个大部分人吃不饱的年代,她居然还能吃得这么胖。这一身的肥膘,得靠多少粮食堆积啊!

宋思娇也不甘示弱,直接向前走了一步,回怼道:“就是骂你个老寡妇。怎么了?”

“贱货,我撕烂你的脸!”

贾张氏直接向前发起了野猪冲撞,顾江月明显的感受到了地在哀嚎。

拉着宋思娇,向边上一躲,再不经意间勾了个脚。

贾张氏来不及刹车,直接在地上翻滚出去。

院里不少人听到动静,接二连三的出来看戏。

甚至不少人手里还拿着饭碗,生怕错过了什么。

“快来看啊,小畜生打人了!院里的大家伙都快来瞧瞧啊。”

顾江月知道,这个贾张氏是个滚刀肉。让宋思娇先回去,免得被她气到。

有些不了解情况的邻居,看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不免摇了摇头。

要是惹了贾张氏,她就会像狗皮膏药一般,赶都赶不走。

没等贾张氏继续撒泼,顾江月伸手叫停。

“我可没动手啊,是你自己滚过去的。我有点好奇,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贾张氏坐在地上,没好气的说道:“你要问什么?你个小畜生今天要是不赔钱,我跟你没完。”

“张大妈,我有点好奇。你有没有去祭拜过老贾,最近有没有给东旭烧纸钱?”

贾张氏显然被这个问题问懵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的神情。

“我...我当然去祭拜过我家老头子。东旭的纸钱,我们家可没少烧呢。”

随后镇定下来,露出狠辣的模样。

“我们贾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瞎操什么心呢!”

顾江月神情怪异的冲着大伙说起来。

“这事确实跟我没关系。”

“但我昨天晚上,上厕所。好像在你们家门口见到一个男人。正趴在窗户那里看你们。”

“看他的背影......”

院里不少人都围在这里,听到这话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当顾江月说话的时候,眼神不停的向贾家望去。她们家大门敞开着,老贾的遗像一览无余。

贾张氏也被吓得不轻,颤颤巍巍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怎么会有人在我们家偷看。”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贾张氏心里还是很害怕。她经常叫魂,难道真把老东西叫回来了?

顾江月边说着,还模仿起当时的动作。

“我当时想了想,以为是贼。向前走了几步,想吓跑他。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不少围观的人心里都开始害怕了。

后院刘海忠更是吓得开始发抖。

“江月啊,你看到什么了?”

他们家也住在后院,晚上想去上厕所,肯定得经过贾家。

其他人都神色紧张地看向顾江月,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到众人脑海里的这根弦,都绷得紧紧的。这才开始说起后续的情况。

“我仔细看了看,跟贾东旭下葬时穿的衣服一模一样,他回过头我才发现。”

“真他妈的是贾东旭回来了!”

众人听到这话,浑身一激灵,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贾张氏听到后,满脸的黑线,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一声怒吼过后,贾张氏艰难地站了起来,向顾江月的方向撞去。

但被他灵巧的走位,化解了危机。

“张大妈,看你这样子。不会没去看过老贾吧?”

“老贾让你儿子,来找你要钱来了!”

被这么一通吓唬,院里的人也都不高兴了。

“顾江月,你少在这里宣传封建迷信。现在可是新社会,你宣传的这些东西都是糟粕。”阎埠贵不高兴的提醒道。

“可别给我扣帽子啊!我就这么一说,您就这么一听。”

“再说了,人家张大妈天天在院里喊魂,没见你出来说道说道。”

“到我这就是宣传封建迷信了?”

“您这人民教师当得可真好啊!”

“对了,阎大爷。老贾好像和院里的几位大爷关系都不错。说不定看完贾张氏,就来你们家拜访一下呢。”

丢下这句话,顾江月一溜烟回到后院。嘴上还不停的笑话着他们。

院里看戏的人,手里的饭菜顿时不香了。怎么都咽不下去。

沉默了片刻,刘海忠才开口问道:“老嫂子,您不会真没去看过老贾吧?”

贾张氏有些心虚,脸上的汗都下来了。

“我肯定祭拜过他啊,真祭拜过。”

阎埠贵也开口说道:“是啊,老嫂子。这种事情含糊不得。到时候对院里人都不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阎家马上就要收媳妇了,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