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收敛情绪,温和地向着白老鞠了一躬才问他。
“白老,白莲我们已经找回来了。”
“我们现在要如何获得解药,是从白莲中换出什么吗?还是需要这白莲本身?”
白老诧异地看了青风一眼,摇了摇头失笑道,“怪我没说清楚,我们不用白莲本身炼药。”
青风莫冰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皆是露出了笑脸,毕竟这样一来,就不会为了救人对白莲本身产生什么损耗了。
莫冰这时便扭头看向了白老,“那不知道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按理说这事应该青风和白老沟通,只不过白莲由莫冰掌握,所以两人之前就已经说好。
如果需要的不是白莲本身,而是需要的白莲里兑换出来的东西,那关于这白莲的事情,就由莫冰来和白老沟通。
“唔—让我想想——”,白老捋着胡须拧眉思索了起来。
“嘶~我记得、我记得……”,白老看看莫冰,又看看青风,之后又扭头将眼神落向别处。
好一会儿之后才猛地回头,满眼兴奋地盯着莫冰,“噢!老夫想起来了。”
他一句话说完,赶忙就往三洞里冲,一边说着想起来的事情,一边到处找东西。
“丢一个白色的人生果进去,过一会儿啊,那白莲就会吐出来一个粉色的人生果。”
“粉色的人生果!?”青风和莫冰对视一眼,一个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一个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
疑惑的是莫冰,她一个外来人,没见过多少这地方的世面,很多东西都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
震惊的是青风,还不等莫冰好奇的一探究竟,青风就先快步走到了白老身边,“白老,你是说,粉色的人生果?”
“对”,白老手上动作不停,脑袋倒是点的利索,“粉色的人生果!”
青风低头沉思,大拇指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可,人生果不是向来只有白色的?百年,千年,甚至万年的人生果,不都是白色的吗?”
白老也稀奇,“我也只见过一次粉色人生果,是从我师傅那儿瞧见的。”
“师傅和我说,那是她曾经的一个好友给他的东西,说是从一朵白莲里得到的。”
白老说到这儿,也是稀奇的直乐,“嘿!师傅那朋友也是虎,他当时刚瞧见别人从那白莲里换到了东西。”
“说是不管投进去的是什么,总能得到同类型的品质更好的东西作为反馈。”
“他好奇得很,可是手边又只有一个自己要用的万年生的人生果,舍不定,却又愣是瞧着那白莲心痒难耐。”
“最后愣是在别人要带走白莲之前,给那人交了大把灵石,把那万年人生果丢进了那白莲之中。”
“哈哈哈,我听我师傅说,他原本以为会得到一个十万年生的人生果的。”
“可没想到,最后居然会出来一个粉色的人生果,也看不出年限。”
“他啊,当时觉得这东西怕不是变了异,自己又不敢试药,愣是重新给自己找来了一颗万年人生果。”
“然后找我师傅帮他炼药的时候,直接拿了那粉色的人生果做报酬。”
“师傅也没见过这粉色的人生果,觉着这东西稀奇就答应了。”
“但是这东西只有一个,也确实不好乱试药效,所以也一直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效果的。”
“直到后来有一次,说是我遭了大难,那时候师傅把那所有的治疗方法都给我在身上试了一遍,全然无用。”
“到了最后,我一直疯狂吐血,内脏都糜烂稀碎的,跟着血被我吐了出来不少。”
“师傅眼看我马上就要死掉,最后干脆心一狠,把那些不知药效的稀奇古怪的灵草都搬了出来。”
“当时,她说她第一眼就瞧见了那粉色的人生果。”
“她就在心里想啊,人生果是大补的良药啊,年份越久效果越好,还是少数对人体没有副作用的灵果。”
“况且,给她粉色人生果的那家伙也说了——他是瞧见别人什么东西丢进去,都能得到一个更好的同类型东西,才没忍住把自己的万年人生果丢进去的。”
“那,按照那情况,这粉色的人生果,只会是比那正常的万年人生果更好的补药。”
“于是啊,她就想着——与其眼睁睁看着我死在她面前,还不如就死马当做活马医,说不定还会有一丝活路。”
“没想到,那一颗粉色火龙果下肚,我直接没了气儿。”
白老感叹得不行,“师父说,她当时找出那个朋友活剐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当时师傅还没有收下师妹,就我那么一个弟子,偏生还是她一手抚养长大的。”
“所以,她愣是好几天没把我埋了,也得亏没把我埋了。”
白老在桌上架子上没有找见人生果,就又把身上空间里的药材又一一拾掇了出来。
“她见我好些天过去,尸体都和活人无异,甚至那气色红润的,比很多活人的气色都要好,甚至还比那时候的她还活得更像个人。”
“她就开始重新给我检查,结果还是个死的,但她不信,愣是每天观察我的情况。”
“她甚至想给我灌吃的喝的,但是都不成功,后来她见我这么多天没吃也看着好好的,便没再硬灌,只是每天观察我的时间更多了。”
“听她说,我足足晕了有三个多月,才突然有了微弱的心跳和鼻息。”
“那之后,我的生命体征就每天都比头一天稍强上那么一线。”
白老眼里,是一丝对造化弄人的感慨。
“直到那时候,师傅说,她才觉得我真的有机会活过来了。”
“哈哈”,白老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我小师妹好像也是那时候来的,她说她看我师傅容颜憔悴,难得出门一趟时,又都是一个人进进出出的。”
“原本明明有个我一起的,可那段时间就剩下一个看起来憔悴的不行的师傅,她说她担心阿婆出事。”
“就总偷偷在院子的外边儿看着,起初师傅不管她。”
“后来发现我恢复有望,才在偶尔兴起的时候把注意力放到我师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