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队长在宛城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愣的,自认为晋雨楼没身份也敢在他面前豪横,这不是纯心找死吗?

在宛城谁不知道他是跟掌柜做事的,何人敢这么跟他犯冲?

晋雨楼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神色淡然的望着领头队长,说实话他们这些人对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威胁,跟司徒伯川相比,其完全不是在一个层次的。

“别那么多的废话,就问你是不是没得谈了?能谈不能谈,就一句话! ”

“…………”

此言一出,包围在四周的敌人,顿时傻了眼,头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年轻人,纷纷转头看向队长,等待他的回复。

领头队长脸色阴沉的盯着晋雨楼,想要从他的面貌中,脑海中寻找宛城各个有身份的人,发现无一匹配,只当是晋雨楼纯属是傻子,随即没了顾忌。

“谈,我谈你娘!你凭什么跟我谈?”

晋雨楼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翘起,猛地冲出去,消失在原地。

“人,人呢?!”

队长心头一惊,慌张寻找晋雨楼的身影,此时的他已经预想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可下一秒一道黑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巨大的力量从脸上传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轰然砸在地上,直接砸出一个大坑。

晋雨楼面无表情地踩在他的胸口,冷漠的开口说道:“没得谈,那就不要谈了!先说好啊,我这已经是先礼后兵了!”

对于晋雨楼强悍的出手,着实把周围的人给吓到了,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在团团包围之下,还敢冒然出手。

店家老板显然也被吓到了,赶忙缩回身子,努力撇清跟晋雨楼之间的关系,要是让上头知道了,虽说两者交情不深,可难免会有不少的麻烦。

“噗!”

领头队长鼻青脸肿,剧烈咳嗽一声,吐出一口淤血,愤怒地盯着上方的晋雨楼,吼道:“你们他娘的愣着干什么,他就一毛头臭小子,还不赶紧开枪!给我杀死他!”

有了人指挥,火枪手们顿时有了反应,急忙端起火枪,瞄准晋雨楼,第一时间扣下了扳机。

“砰!砰!”

“小心!”

躲在屏障里的麻烦者,惊慌地大声向晋雨楼提醒。

可似乎晋雨楼像是没有注意到四周袭来的子弹,依旧直愣愣的盯着下方,脚下逐渐加重力度,让领头队长感受到无尽的威压。

领头队长的身体素质仅仅比寻常人好上一些,面对晋雨楼己字级的力量,只感觉胸腔在不断受到挤压,肋骨肯定是断了好几根,其中的内脏受到挤压疼痛。

于此同时,飞袭来的子弹已经来到了面前,与他人预想中,晋雨楼血溅当场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一股淡淡的金色薄膜凭空出现,尽数将子弹拦下,旋转挤压将他们粉碎。

“本想跟你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可现在看来,你们是明显不想啊!”

晋雨楼耸了耸肩,左眼淡金色的目光徐徐闪动,皓幽之力钻出体内,悬浮在周身。

“谈,我们谈!”

领头队长痛苦地扭曲脸颊,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一把抓住晋雨楼的脚腕,不顾不断从嘴中流出来的鲜血,求饶道:“小哥,我求你!饶了我这条性命,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替人办事情啊!”

“光影·水泡!”

晋雨楼左眼瞳孔一闪,皓幽之力瞬间化为透明的气泡,飞速袭向周围的敌人,迅猛地砸在他们的胸口,发生剧烈的爆炸。

“轰!轰!”

这一刻,大街上乱成了一团,受到重击的人,身体倒飞出去,不少砸进两侧的商铺内。

这些看似强势的人们,在晋雨楼的攻击下,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缴械投降,咬牙承受接下来的痛苦。

“这!在这!”

“快快!过去!绝不能让人逃走了!”

晋雨楼引起的爆炸动静,也惊动了其他地方追击的队伍,纷纷朝着这里赶来,而且听其位置,距离这里不远了。

“…………”

麻烦者听到嘈杂的支援声,见晋雨楼还想要继续逗留,稍稍踌躇了一下,紧皱着眉头起身跑向他,一把抓住晋雨楼的手腕,向着缺口逃走。

“快走!再不走就迟了!”

当两人离开后的几分钟后,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赶到此处,见到同伴哀嚎不已的惨状,顿时傻了眼。

随后,顺着他人指引的方向,继续追杀过去。

被关在铁笼内的谢二,扫了眼周围的狼藉,望着晋雨楼离开的背影,微微张开了嘴巴,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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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闭声!”

麻烦者跟晋雨楼两人躲藏在一处阴暗的巷子里,紧张兮兮的听着外边搜找的脚步声,见晋雨楼还想要说活,立即示意他不要开口。

晋雨楼抿了下嘴唇,闻着空气里的清香,耸了耸肩,等待脚步声过去后,轻笑道:“你不用如此紧张,直接杀出去便是了!难不成他们还能留下我不成?”

麻烦者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悄悄探出头望去,见敌人已经远去,情不自禁重重松了一口气,吐槽道:“你实力是不俗,可你难不成能把宛城里的人都打败么?你在闹下去,迟早也会把城中的府兵惊来,到那时,想要走都走不成了?”

晋雨楼微微张开嘴巴,听她说话的声音,不像是寻常男子的语气,反而有股女子的轻柔,晋雨楼此时反应再迟钝,也不至于如此,不禁疑惑道:“你是女的?”

“怎么?我是女的,让你很惊讶?你又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她警惕地看着晋雨楼,问出一大段话。

“感觉!我看不惯人多欺负人少。”晋雨楼嘿嘿一笑,才不会轻易告诉,是他体内有一股声音要求他这么做的。

她扯了下嘴角,肩膀处的伤口又犯了,生怕敌人又回头搜找,毕竟晋雨楼也救过他,不好意思将他留在这里,只好匆忙带着晋雨楼沿着巷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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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宛城的西北部,一处较为繁荣的街道,与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地方,完全是两个相反的位置。

晋雨楼和她若无其事的出现在这,压低帽檐,穿梭在人群之中,仿佛先前的闹事主角,不是他们俩一般。

最终,她在一处私人住宅公寓前停下,左顾右盼见没有可疑的人之后,上前一步,以两长三短的频率,轻轻敲打木质大门。

“是谁?”

很快门口里传来惊疑不定的声音,晋雨楼听动静,明白一人站在了门口处。

她没有应答,反而是以相反的节奏,两短三长的频率再次敲响大门。

“咚!咚!”

等到声音停顿,大门迅速打开,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庞,瞧见站在后边的晋雨楼,顿时眼中充满了警惕,见她点头示意,这才让开身位。

“快进来。”

等到两个人都进入后,老者紧张的望了眼四周,迅速关上大门。

“李子璇,你该告诉我,他是谁?”

老者在关好门之后,立即面无表情地开口向女子,质询道:“你可没有告诉我,还有外人会来!别忘了,我们身处在何处,只要稍有不慎,咱们都得完蛋!”

叫李子璇的女子,轻轻在老者身上瞧了眼,脱下遮盖的外套,转身走向二楼,留下一句话。

“这些问题待会在回答你,我得先处理伤口。”

老者这才见到李子璇肩膀上的伤口,不再阻拦她离开,等到她走上二楼,转头看向晋雨楼,神色不善的看着。

“额……你好!”

晋雨楼稍显尴尬地挠了挠头,随意找个个位置坐下。

“你是谁?”

老者手不动声色地背到身后,摸向别在腰上的那把手枪,只要晋雨楼稍有一个不对,他就立即开枪,不介意让这光滑的地板,沾染上一些艳红的鲜血。

“我啊?我是一名狩匪!”

晋雨楼浑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大大咧咧的笑着,回答道:“告诉你啊,我是一个匪团的大当家。最近匪团还算是有点名气。”

老者一听晋雨楼大大方方说出自己的身份,不仅是一名狩匪,还是个匪团的大当家,顿时握着手枪的手一抖,险些就这么一软。

晋雨楼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老人家,不要这么紧张,我没有恶意的。”

“对了,刚到这里,肚子有点饿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吃的?”

“…………”

老者精神略微有些恍惚,什么时候狩匪这幅德行了?自来熟也就算了,还一副厚脸皮。

“没有!”

老者语气生硬的喝道:“在没有搞清楚你的身份之前,你就乖乖做好,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狩匪给老者一股巨大的压力,逼不得已之下将手枪拔了出来,放在了明面上,幽深的枪口指向坐在椅子上的晋雨楼,手指头始终放在扳机上。

“诶诶,冷静!可千万别开枪啊,走火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