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您真要跟这些毛头小子选择合作啊?”

一见曹行回来,麾下的狩匪就迫不及待的上前,询问道:“咱们帮助他,指不定会拖咱们后腿呢!”

“砰!”

曹行一脚踹在手下的屁股上,让他摔得个狗吃屎,显然曹行把在晋雨楼那得来的愤怒,都发泄在手下的身上。

“你当老子傻呀!几个毛头小子,而且才刚认识,我会轻易把后背交给别人?”

曹行觉得不解气,又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让刚起身的他再次摔个狗吃屎,骂道:“也不用你的屁股想想,我是那种大发善心的人么?要不是那群人还有点利用的价值,要不然早就把他们甩了。”

四周的手下见暴怒的曹行,瑟瑟发抖的退到一边,不敢出声。

“………”

曹行冷眼扫了一圈,不满的喝道:“怎么?对我的决定不满意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是说,看上对面船上那两位美女,怜香惜玉,想要表演一波英雄救美,好抱得美人归了?”

“这也不是不可以.....”

人群中有人情不自禁嘀咕一句,顿时激起曹行的注意,看向出声方向,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我心里话都没说来,就被你说了,这哪行!

“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曹行指着人群,迟迟没有人主动站出来,冷哼一声,骂道:“瞧你们就这点出息,是不是没见过女人啊?等到进入大世界,我让你们每人都抱上两个大美女,瞧你们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是丢我的脸!”

“这还不是大当家的错,这句空头话已经听了不下十遍,没有一次成真的!也不怪咱们没有见过世面。”

“………”

曹行嘴角在抽搐,额头上的青筋在暴动,手指头在不停的颤抖着,涨红着脸,吼道:“到底是谁!给我站出来,是不是男人了?敢说不敢当?老子非得打死你!”

接二连三的拆他台,真当他曹行没有脾气啊,还是说看了晋雨楼之后,忘了大当家该有的面貌了吗?

刚爬起来的狩匪,一见大当家再次发怒,急忙趴下身体撅起屁股,做好准备,省得又得挨上一脚。

这次依旧没有人站出来,要不是身处红海桥,留着他们还有用处,曹行早就教训他们了。

随后,曹行闷闷不乐的转头离开,路过撅屁股的手下,气不打一处出来,觉得他则是在挑衅他,直接飞身就是一脚踹过去。

“砰!”

受击的狩匪,身体瞬间飞出去,脑袋重重撞在前头,鼓起一个大包,昏迷过去。

话又不是我说的,我也没做错事,为什么遭殃的总是我?没天理啊!

这是狩匪昏迷前的最后想法。

………………………………………………

又行驶了一段距离,越靠近红海桥深处,暴风雨来的更加强烈,吹得匪旗沙沙作响,一波波海浪不停歇地拍向匪船,要不是各个都是掌舵的好手,在这种鬼天气的情况下,早就翻船葬身大海了。

暴风雨的威胁倒还是其次,最为主要的是,随着深入,狩匪们总感觉两侧的‘红色瀑布’中,有东西在盯着他们,这一路上以来,这种感觉从没有消失过。

“苏擎,右侧!”云娜出声提醒道。

苏擎转头看去,一道十几米高的海浪扑袭而来,这要是任它撞来,匪船就算不翻也要损坏严重,特别是在红海桥内,一旦船只损坏,基本可以宣告失败。

“拔刀斩!”

苏擎不慌不忙地抽出黑刀·寒月,轻轻挥出刀刃,一道淡黑色的刀芒划过,从中间劈断海浪。

“砰!”

海浪重重落下,与海面碰撞发出一道轰鸣声。

随着暴风雨的加剧,为了让云娜专注掌舵,不得不让苏擎处理一些意外,例如之前的海浪。

“这红海桥也没什么不同的啊,除了暴风雨大了些,其他没什么特别的。”

晋雨楼躺在遮挡物下,懒散的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动小腿,悠闲的看着忙碌的苏擎,挑眉轻笑道。

“这家伙!”

苏擎瞪了眼晋雨楼,心里暗骂,恨不得现在冲过去一刀劈了他。

“啊!”

正当晋雨楼话音刚落下时,前边突然传来惨叫声和惊慌求救声,就算在这片暴风雨中,也格外的明显。

惊得晋雨楼三人连忙跑到船头,看向最前方的船队,只见到一条粗大的触手,缠绕在一艘匪船上,在捆绑了几圈之后,猛然收力,强横的收缩力量,瞬间将一艘完整的船只破坏,只剩下一片片碎木板残渣。

至于船上的狩匪,只能为他们祈祷。

晋雨楼眺望看去,那条粗壮的触手上,有着一个个吸盘状的圆弧,整齐排列的分布在上边。

“这是什么触手怪?!”

“…………”

黎若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一拳砸在晋雨楼的脑袋上,骂道:“脑子里想什么呢?老不正经!”

“哈?!”

晋雨楼捂着脑袋,回头奇怪的看着黎若,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只有苏擎懂得,跟着怪异微笑。

在破坏完一艘匪船后,这条触手并不打算就此放弃,迅速地朝着最近的匪船射去,瞬间攀附在船身,沿着桅杆缠绕在上边。

船上的大当家,见到密密麻麻的吸盘,粗壮的触手,一想到前边的场景,脸色顿时苍白,颤声喊道:“愣着干嘛!给我砍断这触手!”

说完,他率先抽出武器,运转体内的衍气,附着在刀刃上,冲向面前的触手,一刀砍下。

麾下的狩匪,见到大当家都这么勇猛了,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纷纷举起兵器利刃,一拥而上对着一处挥舞。

“噗!”

随着利刃一次次落下,伤口在触手上密布,鲜血顺着大伤口喷涌而出,溅射在附近的狩匪脸上或者身上。

吃痛下的触手,侵略速度略有减缓,甚至一度向后退怯了些,而这一切大当家都看在眼里,眼睛中重新燃起希望,吼道:“加把劲!这玩意并不是没有痛感的!劈断它,我们就活下来了!”

“噢噢噢噢!”

狩匪们更加卖力挥刀砍下,誓要斩断船上的这条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