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哥,告示牌上的通缉令是不是真的啊?!我怎么看,都像是晋雨楼和黎若两人。”

茶馆老板不管揉了几次眼睛,晋雨楼和黎若的通缉令依旧高高贴在告示牌上。

“这我哪清楚啊!”

幺哥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如果让黎戎机知道这件事,还不知道有什么反应呢?

顿时,感觉后槽牙一顿疼。

生怕自己看花了眼,幺哥凑上前看去,就差整张脸贴在通缉令上了,但不管怎么瞧,都是晋雨楼和黎若两人,特别是进晋雨楼那双异瞳,还有谁能假冒?

而且,晋雨楼的悬赏金额太吓人,第一次的悬赏金额居然超过了蛤蟆匪团的大当家,可以说得上是南大陆目前最高的悬赏金。

娘嘞,晋雨楼这小子究竟闯了什么祸!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不行,一定要把府兵拦下来问个清楚!”

说完,幺哥连茶馆老板都没打声招呼,匆匆忙忙地朝着府兵离开的方向跑去。

“诶!幺哥!”

茶馆老板望着幺哥离开的背影,见唤不住,扭头看向告示牌,对两人夸张的悬赏金额吧唧嘴,见热闹已经瞧完,幺哥也走了,没有继续逗留的理由,转身走回属于自己的茶摊。

“我真的是………”

回到摊位的茶馆老板,看着空无一人的茶摊,趁着他瞧热闹时全部跑光了,连账都没结,少数有道德的人会在位置上留下茶钱。

虽然对这幅景象有过预料,但茶馆老板还是有些不爽。

收走桌子上的钱,检查一遍后,发现少了些茶叶和茶具并没有其他损失,也算是一个欣慰。

茶馆老板坐在椅子上,手撑在下巴,出神地望着还在讨论的人们,挑了下眉毛,低声道:“能第一时间瞧到这么大的热闹,这点损失也能接受。”

“可惜,不能亲眼见到黎爷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

“可惜,可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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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和镇,逸和酒楼。

黎戎机**着上半身,露出健硕古铜色的肌肉,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手拿一杆鱼竿,有一下没一下的钓鱼。

身旁的桌子上摆放着美酒和下酒菜,这日子好不自在。

“嗷呜!”

黎戎机脚边的黑泽低呜一声,懒散地挠了挠脑袋上的头发,随后又趴下闭目眼神。

而收养来的黑扬和黑禾父子俩,各自抱着一个蜂蜜罐,手伸进去抓了一把,贪婪地舔舐。

自从晋雨楼和黎若走后,黎戎机的日子过得好自在,有空就去打打猎,晒晒太阳。

唯一可惜的就是耳边太清净了。

“嗝!”

黎戎机闭着眼睛摸索到酒壶,拿起就往嘴里灌下不少,打了嗝,嘀咕道:“晋雨楼这臭小子居然敢无视我的警告,跑去当府兵,看他回来老子不扒了他层皮。”

“还是我的宝贝女儿乖顺,听我的话!你说是吧,黑泽!”

“嗷!”

黑泽眼皮都没抬,拉低晋雨楼赞美里如的话早就听腻了,机械般地点了点头。

“这小日子过的真舒服。”

黎戎机丢掉手里头的鱼竿,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感叹美好的时光。

“黎大哥!黎爷!大事不好了,真出大事了!”

没等黎戎机开心多久,黄智慌慌张张地从外边跑到后院来,惊得黎戎机险些吐出美酒。

“能有什么大事,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黎戎机见是黄智,更是没好气地说道:“不是老子说你,黄智你都跟了老子多少年了,遇见点事情就大呼小叫,还怎么跟在老子身边?”

“说吧,又出了什么事?是后街花店的老板娘改嫁,还是街侧的小黄狗摆脱了单身,把你家的阿白配种了?”

说到这,黎戎机嘴角露出一丝嘲弄,开什么玩笑,逸和镇在他的治理下,能出什么大事情,除非有不眨眼的匪团来袭击。

但有断指匪团在前,又有哪个狩匪不长眼呢?

听到这话,黄智一阵恶寒,黎戎机还是这般粗俗。

“黎哥,这事比这些都严重多了。”

“说了多少次,老子从良了!别成天黎爷黎爷,黎大哥的叫,让人听到老子的名声怎么办?!”

你还有名声可言么?

当然,这句话黄智不敢说出口,除非他不想要活了,少了晋雨楼,黎戎机多的是精力对付他们。

“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我们的黄大师爷,大惊失色!哪有掌柜的模样。”闲得太荒的黎戎机,忍不住打趣道。

黄智面色凝重地将手里头早就拿着的通缉令,递到黎戎机怀里,随即后退数米,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

“不就几张纸嘛!”

对通缉令最熟悉不过的黎戎机起身,,摊开立马就见到晋雨楼和黎若的画像,瞬间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凑上前反复端详。

“娘嘞!#¥%#%#……”

顿时,一连串粗鄙的词语从黎戎机口中说出口,响彻整个后院,甚至前厅也听到了些动静。

干活的伙计,听是黎戎机的声音,忍不住缩了下头。

早就看着眼色的黄智,不慌不忙地避开袭来的一切事物,还有闲心整理身上的衣裳。

可怜没有防备的黑泽、黑扬和黑禾三位,头顶着酒壶或者其他东西,可怜巴巴地望着黄智。

“呼!呼!”

发泄一通后的黎戎机,气喘吁吁,眼睛内燃着怒火,盯着黄智,沉声道:“这是真的?”

此时,桌子上已经空无一物,鱼竿也断裂成两半丢在一边,附近没有一个完好的东西。

“是真的,今天府兵刚来粘贴的,错不了。”黄智整理完衣裳,轻声回答道。

“府兵人呢,把他带过来!老子要问清楚!”黎戎机紧紧抓着两张通缉令,都快要捏破了。

“人在了解清楚就放走了。”黄智道。

黎戎机最不喜欢跟天府和府兵的人打交道,让他见到府兵,这还得了?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哼!”

黎戎机冷哼一声,一脚踢开脚边的躺椅,重新摊开手里皱皱巴巴的通缉令,望着上边两人的面貌,自嘲道:“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你们离开逸和镇!”

“许久没传消息回来,结果在这里看到。”

说着,黎戎机用手指弹了弹通缉令。

“黎大哥消消气。”

黎戎机打断黄智的话,眼睛盯着通缉令,突然咧嘴笑出声,“你还别说!把老子宝贝女儿拍得够漂亮!不管是什么角度看去,都是绝美!”

“至于晋雨楼,看起来就是个二愣子嘛!手里拿着个冰糖葫芦,没长大吗?!”

“还笑?笑个屁啊!”

“让你照顾老子女儿,照顾到上了通缉令,娘嘞!”

“当初就不该收养你!喂了你大半辈子,还要让老子操心?!”

“娘嘞,跟当初拉裤兜后的纸尿片一样臭!”

黄智见黎戎机在那边不顾形象破口大骂,撇过头装作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