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伯泰反手握紧晋雨楼的拳头,用力一扯将他拉向自己,挥手砸向晋雨楼的脸。
“糟糕!”
晋雨楼瞪大双眼望着袭来的拳头,用劲想要挣脱,但发现殷伯泰的手死死抓住自己,力量之大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拳头砸来。
“砰!”
殷伯泰沙包大的拳头重重地击中晋雨楼,强横的力道直接将晋雨楼的身体打飞,撞到后边的废墟堆中。
“干的漂亮!”
“不愧是殷将军!”
“实力不是我们所能匹敌………”
周围的亲卫府兵一见到晋雨楼被殷伯泰击飞,纷纷尖叫着,口里说出赞美词。
殷伯泰冷冷地扫了一眼起哄的亲卫,虽然很瞧不起他们的作态,但其实殷伯泰自己很享受手下的吹捧,谁又会不喜欢听这些好话呢?
亲卫府兵们见殷伯泰看过来,眼神不太对劲,连忙抬手捂上自己的嘴巴,闭嘴。
“噔!”
晋雨楼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木头,抹去嘴角的鲜血,爬起身盯着殷伯泰。
或许是一个机会?如果我当着殷将军的面,杀死晋雨楼,不得大发一笔钱财,加官进爵。
亲卫人群中,其中一名府兵见晋雨楼受伤,或许是年轻气盛的原因,急着在偏将军殷伯泰面前展现,不知死活地捡起一杆长枪,冲向晋雨楼。
“喂?”
一些年老的亲卫府兵,望着这名刚加入不久的年轻人,抬手想要将他唤回,先前都不是晋雨楼的敌手,现在居然还敢向前冲,不要命了啊!
“快回来!”
但被利益冲昏头脑的年轻人,哪听得进去他们的劝告,头也不回地朝着晋雨楼冲去。
“唉!”
其他人见他不听劝,索性作罢,深深地叹了口气。
“晋雨楼,去死!”
快速冲到晋雨楼面前的年轻府兵,举起手中的长枪,用力刺去。
晋雨楼转动眼睛轻藐地瞟了眼刺来的长枪,微微侧头避开,冷着脸看着年轻的府兵。
“看什么看!”
年轻的府兵一击刺空,又见到晋雨楼的眼神,心头一抖,害怕得不禁起了打退堂鼓的心思,但一想到偏将军殷伯泰在身后看着,时刻都在关注他的举动。
如果他在这时退去,就算殷伯泰事后不记得他这号人,他也别想在亲卫队中混下去了,他丢不起这人!
想到这,年轻的府兵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调整长枪的角度,再一次朝晋雨楼刺去。
晋雨楼面无表情地盯着冰冷的枪头,面对对他而言软弱无力的攻击,淡定地侧身再次避开。
“躲什么躲?!”
年轻的府兵见晋雨楼再次轻而易举地避开他的攻击,不免有些心急败坏地喊道:“有种站在原地,让我刺上一枪啊?”
后边听到这话的殷伯泰,微微皱起了眉头,心底在搜索是否对这人有印象。
不远处的一名资格较老的亲卫,见到殷伯泰脸上的疑惑,上前解释道:“将军,这人是城中贵族的子弟。”
听完手下的解释,殷伯泰松开困惑的眉头,心中了然,能够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只有城中那些富家子弟,通过关系强塞到自己手底下。
偏将军直属的亲卫队,这名头够响亮吧,还能够直接解除殷伯泰,难怪那些贵族会想要让自己的子弟加入亲卫队。
晋雨楼听到这话,跟着一愣,望着面前这张白净的脸庞,轻笑道:“我有得罪过你?我不记得我有见过你。”
“没见过?”
年轻的府兵脸上异常出现一丝红润,愤怒地喊道:“我们同一批加入的府兵,你居然说没见过我?”
“哦?原来是同一批的朋友,幸会!幸会!”
晋雨楼夸张地笑着挥了挥手, 随后收起脸上的笑容,撇嘴道:“还是没有印象。”
“晋雨楼,你!”
这人被晋雨楼气得胸口不停起伏着,手死死地抓住手中的长枪,握得指尖发白,阴沉着脸喝道:“不管如何,今日你必定会记住我,要你死!”
“凭什么都是你晋雨楼大出风头,之前在招募仪式上是,还是府兵大比上,连追剿红鲨匪团的风头都有你一份!我不很不爽!”
“今天,我只要把你杀了,我就是护卫偏将军有功,明天泗水城就都是我的名字!”
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府兵,通红着眼睛,刺出奋力一击。
也难怪,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从来都是没有跌倒过,不管是眼前这人,还是汤培旧,善妒小心眼。
晋雨楼右手握起,皓幽之力瞬间在凝固在右拳上,侧头避开长枪,拳头狂暴地挥向他。
“衍化!”
“轰!”
年轻府兵手中的长枪脱手而出,飞到半空中,被击中的右脸颊肿起来,断裂的牙齿和鲜血从嘴巴飞出,随后重重地砸入地下,不堪忍受的力量,让他早早翻着眼白昏死过去。
缓缓收起拳头的晋雨楼,低头看了眼脚边昏死过去的人,摇头笑道:“这么不禁打,难怪我会没有印象。”
随后,晋雨楼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殷伯泰,轻笑道:“看来你手底下的人,素质也参差不齐啊,得管管了啊,南大陆的偏将军。”
殷伯泰听着晋雨楼这阴阳怪气的话,阴沉下脸,气不打一处出来,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后的亲卫队。
他气的不是晋雨楼的话,而是手下的人不自量力,冲上前率先攻击,连人的头发都没擦破,就被击倒,丢尽了他的脸面。
资历老的亲卫府兵,非常明白殷伯泰的意思,转头喝道:“都给我识相点,别在犯傻了!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剩余的府兵看了眼被砸入土坑中贵族子弟的惨状,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下,连忙点头答应。
殷伯泰不再搭理手底下的‘废物’,转头看向晋雨楼,一脚踩着钱箱子,嗤笑道:“晋雨楼,如果你是打算用嘴皮子,拿回云娜的钱,我看不如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晋雨楼伸手摸着肚皮,无视殷伯泰,嘀咕道:“打了下,肚子又饿了,好像找个地方睡觉啊。”
殷伯泰见晋雨楼居然无视自己,身为南大陆偏将军的他,何时受过遭受过,愤怒涌上心头,率先冲去发动攻势。
“找死!”
“诶诶,没看到别人在按摩肚子吗?你这是在搞偷袭!”
晋雨楼尖叫着跳开,躲开殷伯泰挥来的拳头,望着下边砸出来的小坑,一想到如果击打在自己身上,情不自禁挑了下眉毛,骂道:“亏你还是偏将军,居然做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殷伯泰阴沉着脸盯着啰嗦不停的晋雨楼,默默地再次握紧拳头,疯狂调动身体内的衍气,让他们汇集在拳头上,缓缓推出。
“势!”
晋雨楼疑惑地看着殷伯泰挥出来的拳头,面前什么东西都没有,他挥出来是要打谁,难不成打空气?
但下一秒晋雨楼就察觉到不妙,一股危险在朝着自己逼近,本能性地向右边一退,可已经来不及,身体就感受到巨力砸到自己身上,顺着肚子飞过。
“轰!”
一道无形拳印砸到后方的建筑物上,将它墙角砸出一个窟窿,石砖的碎片不停地往下掉。
“哇!”
晋雨楼揉着疼痛的肚子,转头看了眼身后的窟窿,惊讶喊道:“这是什么鬼?难不成你真的在打空气啊!”
殷伯泰自然不可能跟晋雨楼解释,他这是借用本身强大的衍气,在拳头挥出的那一瞬间,利用衍气附着的特性击打和凝聚空气,从而达成之前的效果。
但这也只有他能够做出,凭借的是他超乎的庚字级实力,换做他人,衍气在脱离身体后,没有物体附着,飞行在半途中就会消散。
“势!”
殷伯泰不管晋雨楼现在是如何想,再次握紧拳头,向他的方向,缓缓推出一拳。
“砰!”
这次有所防备的晋雨楼,侧身翻滚,避开殷伯泰这招无形的攻势,可身后的废墟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再次被轰出一个窟窿。
晋雨楼盯着不远处的殷伯泰,心里暗叫发苦,他能够避开这一次攻击,是晋雨楼有所准备和警惕,可不代表下一次还能够避开。
而且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攻击,是最难以防范的,想要完全避开这攻击,就是主动朝殷伯泰发起攻势,近距离靠近他,让殷伯泰这一招发挥不出来。
想通的晋雨楼,见殷伯泰再次摆好姿势,不顾肚子上的疼痛,立马蹬脚向他冲去,让皓幽之力汇集在拳头上。
“衍化!”
殷伯泰面无表情地望着冲来的晋雨楼,不得不收回‘势’的姿势,抬起手臂挡下晋雨楼的拳头。
“砰!”
晋雨楼的拳头狠狠击打在殷伯泰的胳膊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声音。
一轮攻击落空的晋雨楼,不慌不忙地抬起右腿,侧身踢向殷伯泰的脑袋。
“力!”
殷伯泰目光一凛, 硬扛下晋雨楼这一脚,肩膀微微下沉,空闲出来的左手,用力握紧拳头挥出,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威势。
“轰!”
一道轰天响起,尘土飞扬,将两个人笼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