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收回在庄徳身上的视线,盯着从四面八方朝他们冲来的安保,人数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不禁皱起了眉头,让她略感到棘手。
“怎么办?”
伤口还留着血的庄徳,虚弱地靠在墙上,看着黎若的背影问道:“不然你就放弃我,这时候离开还来得及。”
黎若冷冷地扫了眼庄徳,迈步迎了上去,留下一句话,“我的选项里没有这句话。”
“可现在人这么多………”
还没等庄徳话说完,黎若的身影已经冲进人堆中,发挥辛字级的实力,一次次击飞冲上前的人,将他们狠狠地踹飞。
一些机灵的安保,见黎若不好对付,立马调转目标,狰狞地举起武器冲向庄徳。
“咔!”
庄徳惊险的躲过一次攻击,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挥拳击退面前的敌人,但这也导致他本来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再次崩裂开,再次流出鲜红的血液。
“该死,我要是没有受伤,你们这些人软脚虾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满头大汗的庄徳,一次次拖着虚弱的身体,避开袭来的攻击,但早已经被背甲猿砸成重伤的他,又怎么可能一直逃下去,最后被他们逼到角落,大口喘着粗气。
“去死!”
追来的安保看着无路可退的庄徳,狞笑着抬起手中的铁棍,冷漠地朝下挥去。
“呲!”
无力逃跑的庄徳只能咬着牙瞪大双眼望着袭来的铁棍,准备硬扛下这一击。
在铁棍即将砸到庄徳时,一根透明的箭矢突然出现,飞速地射进安保的手腕内,强横的力道带着他整个人射进后边的墙内。
“啊!”
安保痛苦地惨叫一声,似乎感受到手腕已经断裂,手抓向衍气形成的箭矢,用力试图将他拔出,但在他手接触的瞬间,衍气瞬间爆裂开。
“砰!”
近距离的爆炸,直接将他炸昏迷过去,满脸鲜血地倒在地上。
庄徳望了一眼地板的安保,向黎若方向看去,只见到她缓缓收回掷出的手,视线从这边移开,继续投入到人群中。
“云娜这是从哪里找来朋友,实力强得过分,怕是跟那些校尉有得一拼了。”
之后,庄徳为了不因为自己分散黎若的注意力,咬着牙提起对现在而言的重锤,挥退还想要上前的人。
“不要怕,她就一个人,还是一个弱女子,都给我一起上!”
人群中队长级别的人,见手下面对黎若已经有了害怕的心态,不自觉的向后退去,立马大喊道:“管事的有令,只要抓了闹事的人,奖赏少不了!钱呢,更是少不了!”
“数目足够你们十几天往花巷里钻了!”
“嗯?!”
听到有巨额的金钱奖赏,这些人不自觉竖起耳朵,重新焕发起斗志,悍不畏死地冲向黎若。
“去死!”
黎若终究只是一个人,面对人数之多的安保,纵使无法伤及她半分,也足够烦人的。
“叮!”
黎若又一次用匕首挡下袭来的大刀,渐渐失去了耐心,眼睛一凛,股股衍气从体内钻出,顺着指尖浮现在空中,徐徐蠕动凝聚成一条条觅沙蛇,张开嘴巴露出獠牙朝面前的人群示威。
“觅沙蛇群!”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算击倒数人,安保方面可以立马补上缺口,这样黎若他们两人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逃走,只会被拖死在这里。
所以,黎若不惜耗费大量衍气,也要在一瞬间击溃面前阻拦的人群,好在斗兽场未及时补缺口时,带着庄徳离开。
随着黎若娇嫩的手指头向前一指,密密麻麻的觅沙蛇群迅速朝前方飞去,张嘴咬在安保的脖子上,击溃阻拦的人。
“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黎若朝愣住的庄徳大喊道,随后率先通过空出的一条道路,向着通道跑去。
“哦!”
庄徳从震惊当中醒来,连忙跟在黎若身后,慢上一会可就白白浪费黎若的力气,重新被包围。
…………………………
站在高墙上方的老者,亲眼见到黎若先是击毙背甲猿,现在又硬生生的打出一条路来,再过一会怕是已经逃离斗兽场,到那时等到羊槐回来,闹事的人没见着,他这条老命怕是不好受了。
“来人!”
老者挥手唤来一人,阴沉着脸盯着黎若奔跑的背影,冷声道:“把那东西放出来吧!”
“管事的,这恐怕不妥吧?”手下一听到老者准备放出关在斗兽场深处的蛮荒兽,不禁打了个冷颤,为难道:“真放出那玩意,到时这场面可不好收拾了!”
“我叫你放就放,哪来那么多屁话!”
老者转头瞪了他一眼,随后语气一缓,沉声道:“不放出那玩意,还有谁能拦下那女娃?”
“真让她逃走了,以后咱们斗兽场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羊槐主管回来怎么办?单单不说羊槐主管,让殷伯泰将军知道了,又要如何?”
老者最怕的不是羊槐,而是殷伯泰,如果真让殷伯泰知道斗兽场因为在他值班管辖阶段出现这么大的问题,让斗兽场白白蒙受巨大的损失和信誉,恐怕他得直接趟进棺材了。
所以,他不惜放出深处的蛮荒兽,也要拦下黎若,这样他才有理由向殷伯泰解释。
“我明白了!”
一听到殷伯泰的名字,手下身体一颤再也不敢有所怀疑,立马转身离开,向着斗兽场专门关押蛮荒兽的地方跑去。
一路径直来到地下,这人根本来不及跟门口的守卫解释,直接推开大门进去,无视两边嘶吼的野兽和蛮荒兽,小跑进深处,面色凝重地站在一间安静的牢笼面前。
“呼!”
只见他深吸了口气,犹豫了几秒钟后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敲打粗大的栏杆,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叫醒里头的蛮荒兽。
“呜!”
牢笼深处先是传来一阵低吼声,随后一双暗红色的眼睛突然出现在黑暗中,阴冷地盯着门前人。
“咕!”
安保人突然从心底升起一股凉气,脚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