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识相。”
鲁麻捂着疼痛难耐的后脑勺站起身,踢了一脚还趴在地上的庄徳,“起来了,走!”
说完,鲁麻带领手下离开屋子,朝着孤儿院外走去,也不担心庄徳是否会跟上来。
“咳!”
全身酸痛的庄徳,缓缓地从地上爬起,胸口胀痛不自觉剧烈咳嗽了几声,吐出喉咙里的淤血,准备跟着鲁麻离开。
“你不能去!”
老院长一见到庄徳准备离开,慌得松开怀中的孩子,上前拉住他,焦急的喊道:“你真打答应鲁麻去斗兽场啊?!”
见庄徳低着头不回答,继续说道:“斗兽场听说都是凶猛的蛮荒兽,你去了会没命的!”
庄徳看着老院长苍老的面庞,低着头不说话,默默地擦拭嘴角的血渍。
“而且,你真的相信鲁麻那混账的话?也许他只是骗你去斗兽场丧命,根本没打算还协议呢?”老院长见庄徳没有改变主意,继续劝说,“听老院长的话,别听信鲁麻,咱们别去了。”
庄徳擦拭完嘴角血渍,低头看着老院长的眼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是唯一能拿回协议的手段,我不得不去。”
“那你有没有想过,鲁麻为什么会突然来此,是受人指使的呢?”
老院长虽说年纪已大,但不代表脑子不灵活,鲁麻选择在今天来孤儿院闹事,就为了要张自愿转让的协议,最后的受益者肯定也不会是他,背后必定是有人在指使。
庄徳扭头看了眼渐行渐远的鲁麻,拍了拍老院长的手背,沉声道:“我一定会没事的,带着协议安全回来。”
老院长见庄徳心意已决,默不作声地抬起手,拍打他衣服上的鞋印和灰尘。
“庄徳,再不走就别来了!”
身后的催促声响起,庄徳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孤儿院的孩子们,回应道:“来了!”
留下满片狼藉的大厅,缺胳膊断腿的桌椅,还有惊慌未定的孩童们。
一走出孤儿院,鲁麻见围观的群众还未离去,被他的人聚拢在一块,不满地瞪着他,身上的伤口又在发痛,愤怒地吼道:“看什么看!想死是不是?”
“刺头教训一顿,在府兵来之前,跑了!”
下令完,立马带着大部分手下离开,只留下小部分人对看不顺眼的人拳打脚踢。
随后走出孤儿院的庄徳,见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会,跟上离开。
此时的他,都已经自身难保,哪敢奢望拯救他人,只求多保存些力气,在之后的斗兽场内,能够活下来带走协议。
“呸!”
教训完一顿后,这些地痞流氓嚣张地朝地上吐了口痰,迈着大八步大笑着离开,留下愤愤不已的众人。
像是有默契一般,没过多久,府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小跑到孤儿院,驱散周围围观的人群,领头的队长走进孤儿院,望着满片狼藉的庭院,轻叹了口气。
无可奈何地来到老院长面前,简单的了解了些情况,做好记录后,帮助收拾了庭院和屋子,就率队返回了。
…………………………
泗水城,将军府。
殷伯泰脚边还放着那箱有疑问的钱箱子,手里盘旋两块大金锭子,面色阴沉如水。
候在一旁的羊槐,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瞟向殷伯泰,这还是他第一次就见到他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心情,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把怒火迁移到自己身上。
“你交代的那人靠谱么?”殷伯泰转动手心处的金子,沉声问道。
“靠谱,绝对靠谱。”
羊槐急忙点头道:“鲁麻是孤儿院那条街的一霸,本就是靠着收取‘保护费’谋生,对付一群老弱妇残,他的手段自然多得很,保证将军您可以得到您想要的东西。”
“那就好,如果得不到,我唯你是问!”殷伯泰用力地捏了下手里的金子,捏出几道浅浅的手指印。
听到这话,羊槐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下,头低得更深了些。
所幸鲁麻并没有让羊槐太过煎熬,没过多久,就有府兵上通报,带着鲁麻来到殷伯泰的面前。
“偏将军!”
鲁麻单膝跪地行礼,低头用余光观察殷伯泰,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将军府见到殷伯泰,以前都只是在耳边听说,果然如传闻般魁梧壮硕,威严十足,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不自觉害怕。
坐在位置上殷伯泰打量着鲁麻,脑袋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后脑勺位置还有血渍渗出,总体来说略显狼狈,似乎对他不太满意,轻轻瞟了眼身边的羊槐,开口问道:“你就是鲁麻?”
泗水城,将军府。
殷伯泰脚边还放着那箱有疑问的钱箱子,手里盘旋两块大金锭子,面色阴沉如水。
候在一旁的羊槐,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瞟向殷伯泰,这还是他第一次就见到他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心情,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把怒火迁移到自己身上。
“你交代的那人靠谱么?”殷伯泰转动手心处的金子,沉声问道。
“靠谱,绝对靠谱。”
羊槐急忙点头道:“鲁麻是孤儿院那条街的一霸,本就是靠着收取‘保护费’谋生,对付一群老弱妇残,他的手段自然多得很,保证将军您可以得到您想要的东西。”
“那就好,如果得不到,我唯你是问!”殷伯泰用力地捏了下手里的金子,捏出几道浅浅的手指印。
听到这话,羊槐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下,头低得更深了些。
所幸鲁麻并没有让羊槐太过煎熬,没过多久,就有府兵上通报,带着鲁麻来到殷伯泰的面前。
“偏将军!”
鲁麻单膝跪地行礼,低头用余光观察殷伯泰,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将军府见到殷伯泰,以前都只是在耳边听说,果然如传闻般魁梧壮硕,威严十足,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不自觉害怕。
坐在位置上殷伯泰打量着鲁麻,脑袋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后脑勺位置还有血渍渗出,总体来说略显狼狈,似乎对他不太满意,轻轻瞟了眼身边的羊槐,开口问道:“你就是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