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没想到李彧却是想也不想地直接答应了下来。

“在我们李宅,是绝对不会有人欺负她的。”

李彧脸上保持着矜持的微笑。

实则心中已经笑开了花。

未亡人贵妃!

还是一个拥有完璧之身的未亡人贵妃。

还如此的绝美娇艳,我见犹怜!

如此的双重身份,如此的长相容貌,身段,已经满足了天下百分之百男人的所有幻想。

这么一个美人送给自己,萧明月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好!”

虽然被李彧的回答弄得愣了一下,但听见李彧的保证之后,秋萍松了口气。

点头道。

“既然有了李大人的保证,本官就信了。”

“人,已经送到了。”

“现在端妃除了名分只外,剩下所有的都已经属于你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

“就不叨扰了,告辞。”

“送客。”

“是!”

丫鬟将秋萍送出了李宅。

站在李宅门口,秋萍恨恨地看了一眼缓缓闭上的大门,心中一阵嘀咕。

‘之前都是你亲自送我出来,现在倒好,居然让一个丫鬟送我出来。’

‘将端妃送给你,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哼!’

秋萍一跺脚,回宫去了。

……

“你忙吧,我去镇抚司帮你挑人去了。”

见院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人,林潇湘十分善解人意地朝着李彧笑了一声。

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去了。

至此,院子里就只剩李彧和端妃了。

李彧转过头,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梳起妇人髻,但却是从未被先皇临幸过的未亡人。

鹅黄衣裳,银饰叮当,弯眉杏眼,唇红齿白。

容貌清妍绝伦,身段婀娜,是标准的S型曲线。

应该是在宫中经常受到欺辱的原因,她此时坐在椅子上有些坐立不安。

微微低着头,露出精致的侧脸。

一双皙白的小手无处安放,稍微用力按在双腿上,将那一双腴丰压得凹陷进去。

鹅黄衣裙下,一双腴丰皙白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点点的莹光。

极品。

李彧脑海中猛地出现了两个字。

“你……不,大人。”

“大人,您可以留下我吗……”

余光看见李彧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但却一直都没有说话。

心中有些卑微、忐忑的端妃脸色微微变得苍白,忍不住转过身,朝着李彧低声问道。

虽然转过了身,但她依旧微微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李彧。

按在双腿上的手更加用力了。

将肌肤按得通红一片。

见她如此模样,李彧心中不免感到有些搞笑。

故作肃然地咳嗽了一声,“咳咳。”

“陛下虽然将你送给我了。”

“但你也知道,陛下如今都得依靠我。”

“我说不要你,那就能不要你。”

“是……”端妃闻言更慌了,身子轻轻一颤。

“介绍一下吧。”

“你都会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留下你?”

李彧笑着问道。

看她这害羞的我见犹怜的模样,李彧想逗逗她。

“我……”

“我会洗衣做饭,我还会伺候您穿衣洗漱,我……我还会种田,对了,女红我也会!”

“其他的……其他的只要大人需要,我都可以学的。”

端妃贝齿咬着嘴唇,低低的声音说道。

“洗衣做饭,端茶倒水,伺候穿衣,女红……我府上不缺少这样的丫鬟。”

“至于种田。”

李彧笑着摇头。

“我李家已经没田了,不需要种。”

“这么看来,你的确对我没什么用啊……”李彧摸着下巴,故意拖长了声音道。

“有,我有用的!”

听见李彧说出‘没用’这两个字,端妃瞬间觉得李彧是不要自己了。

脸色更加苍白了,也顾不上胆怯,猛地抬起头看向了李彧。

一张我见犹怜的精致脸蛋,让李彧在看见的一瞬间都有些愣神。

“李大人,我……我还会做生意,还会算账!”

“听说你家有生意,以后你家所有的账册都由我一个人包了,我……我可以完成七八个账册先生的活。”

一边说着话,端妃脸上微微泛红,更添几分怜爱。

李彧笑了。

“你说你会做生意,你就会做生意?”

“你说你会算账,怎么证明?”

端妃急忙道,“大人可以考我!”

“好!”

“那你给我算算,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李彧不讲武德,直接丢出了古代算数的天花板之一,鸡兔同笼问题。

“啊?”

听见李彧提出的问题,端妃微微一愣。

随即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贝齿紧咬嘴唇,似乎在心中默默计算着。

算了片刻,端妃的脸上涌起了淡淡的苦涩。

她小声对李彧道。

“大人,能否给我一些纸笔?”

“自然。”

李彧带她进屋里,指着桌案上的纸笔道,“你随便用。”

“嗯。”

端妃点点头,坐在桌边,捉起笔在纸上计算了起来。

而沉浸入计算的端妃,身上的气质忽然发生了变化。

从此前的胆怯,变成了认真、自信、一丝不苟的样子。

就连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李彧有些惊讶地上下打量着她。

这妮子……还有这样自信的一面呢?

正在李彧打量端妃的时候,端妃已经写满了好几张纸,一双好看的眉头也越蹙越紧。

檀口微张,开始呢喃自语了起来。

“怎么会呢?”

“假设有鸡三十只不行,二十只也不行,二十五只还不行,到底是多少只呢?”

“嗯……假设兔子吧。”

“五只?八只?十只?”

“怎么都不对……”

在李彧的注视下,端妃雪腮边上已经出了不少香汗,将鬓边的头发都黏在了皮肤上。

点点香风袭来,李彧微微挑眉。

虽然她没有直接算出答案来,但这妮子身为这个时代的人,还是姑娘,居然会用穷举法来做算术题?

即便最后将这个题解不出来,凭借她的这一思维方式,李彧也肃然起敬。

甚至是惊骇了。

这不是天才,什么是天才?

呜呜——

正在李彧愣神间,他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极力压低声音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