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小八很喜欢物理学,你爸爸搜集了许多的物理学巨著,那些生涩的书籍,他都能够啃得动,无忧岛上有物理学类别的科学家在,那些都是该领域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才,小八和他们接触,是个好事。孩子总要离开身边,为了更好的未来。而且,也不是不见了。”安澜不由多说了一句。

“妈,我知道了。”江北北说道,“而且,也要问问孩子的看法。”

宋老师又发来了一串文字:“江院长,佑宸酷爱读书,还是生涩的著作书,而且我也问过他,他是真的看得懂,他是这一方面的天才。在小班里,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看书,很少与小伙伴一起玩的,他是个有自己想法的孩子,我也试图让他融入孩子们的玩耍之中,可很难。我考虑了很久,还是觉得,与其在小班里继续下去,对于佑宸而言,是一种浪费,您不如认真考虑一下。”

江北北拧眉,“宋老师,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的。”

她也许该和小八好好的聊一聊了。

汤家。

又是人仰马翻。

团团晚上开始一直哭闹不止,连高筠都有些哄不住了,团团哭的脸都紫了,最后可能是困了,终于睡着了。

不过高筠不能放他睡觉,只要一沾床,立刻就会哭。

高筠便抱着团团坐在床边,她脸上也带了疲态了,团团出生的时候3。3公斤,如今养了将近一个月,长了一公斤,连续抱着个把小时,胳膊也是受不了的。

“筠儿,要不是你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这个小祖宗哟,可真能折腾。”安若怜爱的看着团团,想要摸一摸小孩子的脸颊,又怕将他弄醒了。

高筠摇摇头,“能够帮到您,我觉得很幸运。”

安若知道高筠的心思,叹了一口气,“真是傻孩子。”

高筠却笑了,“而且,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孩子跟我很亲。我也喜欢她,我以后也不想嫁人了,就这么看着他长大也挺好的。”

安若又叹了口气,“傻孩子,以后衡儿就知道你的好了,哎,夏天一走,带走了衡儿的半条命呀。”

“我只希望衡哥哥好好的。团团能够健康长大。”高筠喃喃道,又转移了话题,“伯母今天怎么来了?满月宴不是三天后吗?”

“她呀,担心衡儿,过来看看衡儿的。我也希望她能劝劝衡儿,没有过不去的坎,人总要往前看呀。”安若操心儿子,提起来就烦的不行。

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折腾来折腾去的,虽然怪儿子,可她打心里就不喜欢夏天,于她而言,夏天带来的都是霉运!也是夏天没有福气。

高筠垂眸,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不是她多心,她总觉得安澜这一趟来的有些蹊跷,心中总觉得不踏实。

该死的!竟然让郝冬带着那个贱种逃了,他说郝冬受了重伤,在森林里逃走了,深山老林中,一个受重伤的人带着孩子是活不下去的,估计现在尸体都被猛兽吃掉了。

可是,见不到尸体,高筠总觉得不踏实。

就仿佛脑袋上悬着一柄剑,就怕啥时候剑会落下来。

若是郝冬带着贱种回了汤家,那她就完了。

怀里的孩子再次哇的一声大哭,高筠忙松了手,她刚刚将孩子抱到太紧了,她怀里抱着孩子,轻轻的拍哄着,“乖乖不哭,乖乖睡觉,我在这里抱着呢。”

看着孩子,她满眼的慈爱。

安若刚开始也怕高筠不好好照顾团团,毕竟心爱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孩子,那个女人能够这么大度呀?结果,高筠真的将孩子照顾的非常好,比她还要细致,也是打心眼里喜欢团团。

安若对高筠更满意了,听到哭声,她也忙看向团团,“怎么又哭了?”

高筠低声说道:“可能梦魇了吧。”她抱着孩子来回的晃动着,孩子又重新睡安稳了,“伯母,您先去吃饭吧,这里有我看着呢。”

“这……我在这里陪着你吧。”安若说道。

“伯母,您去看看衡哥哥吧,好歹让他也吃一些,总是喝酒对身体终究不好,虽然现在年轻,可也不能……这里我看着团团呢,而且也有月嫂呢,等他睡得再熟一些,我就能把他放婴儿**了。”高筠说道。

安若也担心儿子,点了点头,“真是辛苦你了。”

高筠柔柔的摇头,“我愿意的。”

等到安若离开,月嫂拿了团团的衣服去卫生间里洗衣服了。

月嫂知道,只要安若不再,高筠不喜欢她在一旁的。

高筠摸了摸婴儿的眉眼,“团团,我的儿,妈咪会让你拥有最好的一切。”

婴儿在梦中裂开了嘴巴。

高筠亲了亲他的脸颊,再次拍抚着他,给他唱着儿歌,孩子睡得更安稳了。

一切都朝着她的预想前进,她不许任何人破坏!

月嫂在里间洗衣服,也听到了外面的歌声,心里感叹,豪门真是让她看不懂哟,不过这个高小姐对小少爷是真好呀,亲妈也就这样了吧。

她咂咂嘴,不过,过一段时间,高小姐估计就能成小少爷的后妈了吧!

安若去了汤衡的房间,一打开门,是一股浓郁的酒气,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汤衡,你到底想干嘛?你能不能成熟点?你这么喝酒,夏天就能活过来吗?团团这么小,他已经没有了母亲,你要担负起父亲的责任。”安若气急败坏的说道。

汤衡瘫坐在地上,靠在落地窗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而尽。

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因为不整理仪容,头发乱成了一团,胡子拉碴的,哪有之前的阳光帅气与意气风发呀。

他仿佛没有听到安若的话,犹自灌着白酒。

安若直接上前,抬手夺走了汤衡的酒杯,扔在了地上,酒杯落在了地板上,发成清脆的声音,却没有碎开,只是里面的白酒洒了一地。

汤衡根本不理会,直接举起酒瓶继续喝。

安若气的要死,恨不得将这个儿子打一顿!她怎么生了个这样的儿子呀。

“你到底想干嘛?你还管不管团团了?你看过他吗?你抱过他吗?你这样有意思吗?够了,你就是伤心也够了,生活还要不要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