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压抑的心自然不会因为江北北的几句话就改变,她喃喃的说道:“不会过去的,只要闭上眼睛,我就看到了他们,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江北北弯腰抱着她,“倩倩,你现在是安全的。你想不想学散打?以后你就能保护自己了。”
“想!只要我够强,就没有人敢打我了。”张倩将自己缩成了一团,似乎这样能当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江北北在张倩的药里添加了几味镇定安神的药材,离开的时候,张母对江北北说,倩倩醒来以后,就是这副神态,不哭不闹,仿佛一只受惊的鸟儿,忐忑惊恐不安。张母反而希望张倩能够哭一场,这样就能将心中的情绪宣泄出来了。
张母很害怕张倩闷出了心理疾病来。
“看到倩倩这样,我更恨那些人,倩倩以前是个活泼爱笑的姑娘,可从她醒来,她一次都没有再笑过。”张母眼圈泛红,“我们家不会放过他们,一定会将他们送到监狱!”
方思瑜的母亲正在想法设法如何将方思瑜捞出来,若是判刑,那就是三年以上呀。
方母联系了其他两位母亲,也没能拿出一个好办法,对反是豁出去要上告了,根本不愿意私了,已经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了。
既然你不要钱,那么他们拿着这些钱去找人威胁张父张母总行吧?!就不信你不害怕。
张父家的超市时不时的有地痞光顾,他们也不找事,就是恶心营业员,报警也没用,小地痞什么也没有干,就是来买东西的,言语间轻佻是因为看上了营业员,想追求营业员。
营业员是个二十岁的年轻姑娘,被这么吓了几次,心理上也有阴影了,她也不敢干了,跟张父提出了辞职,加工资都不愿意继续干了。
张父只能暂时将超市关掉,他们如今照顾孩子,也没有心思兼顾超市了。
钱什么时候都能赚,可孩子只有一个,尤其是孩子的情绪出现了很大的为题。
每天和张母轮流守着张倩,每天尽量的逗着张倩,希望她能够除了沉默外还能有些别的情绪。
有一天下午,张母做了饭来医院给父女俩送饭。
没走几步,便有几个小地痞跟着她,见她回头,也不躲不逼的,朝着她吹口哨,做些令人作呕的动作。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张母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将饭盒直接朝着几个小地痞砸了过去。
“我跟你们拼了,有本事你们杀了我,杀了我你们一个也跑不了。你们来呀!反正我已经四十多岁了,我也活的够了,可你们年龄可不大,能够拉着你们垫背,我也值了。”
他们一家一味的忍让,得来的是什么?是对方更加有恃无恐和嚣张跋扈。
他们就是这么恶心人。
张母知道是那三家人干的,警察也知道,可是拿不出证据,小地痞根本不认,若是报警,顶多也只能将他们拘留24个小时,仍然会有下一波地痞出来恶心人。
一共有五个小地痞,其中笑的最欢的黄头发青年被饭盒里的饭菜淋了一身,“来呀,有本事来杀了我!我豁出去这条命,也要带走你们。”
她拧开保温桶,里面装了一保温桶的鸡汤,鸡汤的香味飘散出来,热气哈出,可以看出来,这是刚出锅的热鸡汤。
她将保温桶朝着几个地痞,“你们过来呀。”
那几个小地痞一拥而散,若是这么被泼了上去,要被烫的脱一层皮。
张母也不去医院里,将保温桶拧上盖子,有去超市里拿了一柄菜刀放在挎包里背着,直接打车去了李启明四人所在的医院。
四个少年中方思瑜伤最重,嘴巴被刀子切开了,害怕这里动手术会留疤,去了整容医院祛疤了。另外三个人都在医院里,病房也是相邻的。
她进了最外面的一间病房,里面有两张病床,躺着的是李启明兄弟俩,两人正在屋里玩游戏,一边玩,一边爆粗口。
之前打人的事件对于二人根本没有一丝的影响,也不担心会不会因此而坐牢。
李母依旧是一身旗袍,不同于上一次的白旗袍,今天是一件翠绿色的旗袍,她身材好,保养的也不错,看上去赏心悦目。
可惜,张母可不是看李母打扮的。
“怎么?改主意了?”李母看见她,神情带了些欢愉。
张母直接打开了鸡汤,倒出来两碗,“我给他们兄弟送鸡汤的,这是我亲手煮的。”
李母可不敢让孩子喝,万一是毒鸡汤怎么办?“你想干嘛?”
“怕我下毒?”张母哈哈大笑,“原来你们也会怕,原来你们也知道害怕呀。”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她端着两碗热鸡汤朝着两兄弟的脸泼了上去。
兄弟俩凄厉惨叫,主要是被吓得。
鸡汤一路上被冷凉了一些,虽然有些热,但不至于烫伤。
李母也别气的不轻,“你来找事?还敢来我们家找事?”
兄弟俩也从病**跳了下来,一脚踢在了张母的肋骨,“你个臭娘们,敢泼我?”
张母肋骨仿佛断了一样,只是一脚,她便这么痛,她的女儿被打的时候该有多痛呀?双眼气的泛红,可她一点都不害怕,她跌坐在地上,又是一脚踢在了她的背上。
她从挎包里拿出菜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举起了菜刀。
“我今天没想过活着离开,来吧,我们一起死!拉着你们兄弟俩,也算给我女儿偿命了,我死的不亏,来吧!”她胡乱的挥舞着菜刀,朝着李启明冲了过去。
李启明吓死了,看见菜刀的那一刻,立刻往后躲,躲在了病床的后面。
张母回屋着菜刀直接劈在了病**,将枕头劈开,里面的棉絮散落一地,她再次举着菜刀,朝着李启明跑过去,这一刀劈在了李启明旁边的柜子上。
她毫不停歇,继续的劈着李启明。
李启明真的害怕了,最后绊倒在地上,张母高高的举起菜刀,朝着李启明的面门劈了过去,菜刀被人抓住,停在了李启明鼻子上方。
李启明吓得大哭。
是李母抓住了菜刀,她哭嚎着,“杀人了,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