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有些远,你在家带着孩子吧。”叶柒柒为难的看着三个孩子。

“妈咪,你不能将我留在家里,你要是不带我出去,我肯定自己偷偷的跑出去,你拦不住我的,明天又不上学,我们可以晚睡的!”玖玖立刻说道。

另外两个孩子也是一脸的期待,最终,被迫的带着三个小萝卜头了。

顾品言开车,叶柒柒坐在副驾驶,三个孩子坐在后排,均是一脸的兴奋,尤其是玖玖,还带了特质的银质武器,一副要大干一场的势头。

无曲坝钢铁厂是一处闲置的工厂,不过因为地皮原因,如今并没有被售卖出去。

莆田高中。

景舒不上晚自习,大家早已经习惯,因为她是个特例。

她正躺在一辆买包车的后排,双手被绳子捆着,她眼睛紧闭着,仿佛昏睡了一样。

“头,去这么远干嘛?市里头还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吗?还非要去无曲坝的一个破工厂里。”黄毛一脸烦躁的开着面包车。

“废话这么多?市里面能处理尸体吗?”副驾驶坐着一个光头男人,伸手朝着黄毛撇了一眼,继续的磕着瓜子,“有钱拿就是了。”

车子晃了一晃,黄毛有些紧张,“头,真的要……”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光头男人继续的嗑瓜子。

景舒的心放了下来,策划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能在今晚到达无曲坝钢铁厂里。

颜迎月,这一次,我们来个更好玩的。

你既然敢让人杀我,那我让你们全家一起完蛋。

车子缓速行驶,在被塞入车子之前,她和叶柒柒打了一个电话,目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为了救一个人。她也有其他的医生选择,但是考虑到医术方面,她还是选了叶柒柒。

她甚至想了几种能让叶柒柒心动的报酬,结果她什么都没问,就同意了过来。

好吧,她果然一直都是这么热心……

三个小时的车程,景舒一直在闭目养神,面包车停下,车门被打开,光头上去将景舒揪了下来。

景舒突然睁开了双眼,状若惊恐的说道:“你是什么人,你想要做什么?”

光头一愣,没想到她会醒来,不过也不重要,既然醒了,也不用扛着她了,一直匕首抵在了景舒的腰间,“老实点,不想吃苦头的,就跟着我走。”

这里是一个闲置的工厂,地上杂草丛生,只有原处的一个路灯,光线昏暗,寂静而荒芜。

“我不认识你,我给你钱,你放我走行吗?”景舒配合的说道,她也是厌恶别人碰触她,才会醒来。

光头嘲讽一笑,手捏着景舒的下巴,“你说呢?别耍花招,走。”另外一只手将匕首往前捅了几分。

景舒低下头,错开了光头的手。

光头呲呲的笑了一声,“还以为是个厉害的角色,原来也是一只小绵羊,听话些才能少受罪。”

领着景舒往工厂里去,黄毛司机背着一个书包往里面走,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在前面领路,说道:“头,这里黑布隆冬的,看着有些恐怖,我怎么觉得有些不踏实?”

“找个地方,先干活。”光头说道。

黄毛唉了一声,继续往里走。

大门都已经生锈了,光头将门推开,走了进去,入眼的是一排厂房。

“头,我刚刚似乎听到声音了,这里不是没人吗?不会……”黄毛莫名觉得有点瘆的慌。

大晚上的,没有灯光,陈旧的废弃工厂,怎么会有声音呢?

“怎么会有声音?”光头踢了一脚黄毛的屁股,“别这么废话,等会儿干了正事,我们一起玩。”

黄毛唉了一声,声音也带了欢愉。

黄毛在前面开路,直接朝着其中一间厂房走去,他弯腰掀开卷帘门,走了进去。

光头扭了扭脖子,也推着景舒走了进去。

‘啪’的一声,开关被打开,灯光亮起。

刺眼的灯光让人睁不开眼睛。

光头也捂着眼,大骂道,“你他妈开灯怎么不招呼一声?”

黄毛颤巍巍的说道:“头,不是我。”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等到眼睛习惯了光亮,光头一看,心彻底的沉入了谷底。

厂房内有两个人,均是身材壮硕,仿佛电影里走出来的黑老大,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那种。

其中一个男人**着上身站着,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身上肌肉发达,纹着青龙白虎的纹身,他的手上正拿着一柄锋利的长刀,用刀子削着苹果,已经削好了三分之二,苹果皮连成条,便是开灯也没有受到影响,依旧熟练的削着,苹果削完,只有一条没有断开的苹果皮。

他开始咬着苹果,声音清脆。

另外的一个男人坐在板凳上,穿着一个花衬衣,满身的肌肉撑着衬衣,似乎要爆出来,手里的武器一根长棍。

最里侧,有一个一平方米的笼子,里面装了一个小孩,大概五岁大小,此时正有气无力的窝在笼子里。

黄毛吞了吞口水,“我……我们走错路了,我们这就走。”

纹身男哈哈笑了起来,将苹果吃完,将苹果核扔掉,提着刀站了起来,“走错路了?不用害怕,我们都是好人。”

那提着刀子的模样,宛若刑场砍头的刽子手,将黄毛吓尿了。

他举起刀子,朝着黄毛挥来,黄毛瑟瑟发抖,他心里拼命的呐喊,想要逃离,可双脚宛如黏在了地面上,一步都动弹不得。

刀起头落。

黄毛直接被当场分尸。

光头的心紧紧的凝成一团,“别杀我,这个女人送个您,供您享用,求你别杀我。”

纹身男继续一步步的走来,提着的刀还沾着刚刚黄毛的血,散发着森然的寒光,提醒着光头,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光头胆子还大一些,起码还能够跑得动,他将景舒朝着老大推了出去,试图阻止他的步伐,拔腿就朝着后面跑去,他距离卷帘门越来越近,他的脚已经出了卷帘门,他马上就要安全了!

那炳长刀直接劈在了他的背心处,剧痛从后背传来,他倒在了地上,血液从身上涌出,为什么会这样?他拼命的向前爬,身上的力气仿佛散去了一般,龟速一般的挪动着。

他终于出了卷帘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