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只得停止这个话题,女儿小的时候怕早恋,怕孩子被别的男人哄骗走了,吃亏上当,可女儿大了以后,又愁她不上心,成了老姑娘。
好吧……现在也已经是个老姑娘了。
等到饭后,顾品言与叶柒柒跟着顾品薇去了医疗室。
这一次回来的目的,其一是带着孩子看看爷爷奶奶,其二便是叶柒柒的记忆问题。
顾品薇与俞韦一起研究的复刻记忆已经有了新的进展。
叶柒柒躺在了病**,按照俞韦的吩咐,带上了一个头盔,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她如今已经承认了自己是江北北,可若是重新拥有了江北北的记忆?
那她关于叶柒柒的记忆是怎么回事?季枭在中间究竟担任了什么角色?
头盔里的温度很暖,让她昏昏欲睡,最后彻底的沉入了黑暗之中。
俞韦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眉头紧锁,“数据显示发生了变化。”转头问顾品言,“江小姐如今谁否发生过头痛?”
顾品言摇头:“吃了你们配的药以后,并没有再头晕。有问题吗?”
俞韦紧锁眉头,伸手抓了抓头发,“当然有问题,怎么可能不头痛?不应该呀!而且如今大脑数据很稳定。”
顾品薇也想不通,同样盯着数据。
顾品言回忆着最近的事情,一切并没有可疑之处,叶柒柒也没有去看过别的医生,那是什么?最后,他猛地想到了盛家的圣典。
是那块玉牌!
似乎,从叶柒柒接触了玉牌之后,她便不再因为记忆力的问题而头痛了。
他看了一眼俞韦,“数据稳定是好事还是坏事?”
顾品薇挑眉,看来还有其他的事情,而且是秘密,不过有俞韦在,不便多问,“好事。这样更有利用恢复记忆。”
俞韦深知多知道一个秘密,生命就多了一份危险,并不多问。
“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记忆?”顾品言问道。
“五天到十天之间!具体看个人情况,我去配药。”俞韦说道。
顾品薇跟他一起配药,最后配出了十支药剂,叫给了顾品言,“睡前喝。每天一支。”
“会有什么副作用吗?”顾品言问道。
“喝完以后,复刻记忆会慢慢被清除,而以前的记忆会慢慢的显出来,会发生记忆混乱,不过这些都是暂时的,让江小姐尽量不要回忆过去的事情。等到彻底的清空复刻记忆,人也就好了。”俞韦说完便道:“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顾品言看着药剂,“等我妻子记忆恢复以后,便送俞教授回去。”
“那我能去京城转转吗?若是你怕我跑了,可以让薇儿小姐看着我。”俞韦试探的问道。
顾品言看向顾品薇,见她点头,便也点了点头,“可以。”
俞韦眼睛含笑,对于这个结果也是很高兴的。
有顾品薇看着,俞韦也跑不掉的。
叶柒柒这一觉睡得很香甜,等到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七点。
还住在顾宅呢。
顾品言先将两个孩子送到幼儿园,又将她送到了医院,最后将小晨送到凯旋公馆,然后他再上班。
叶柒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她只当顾品言是没有工作的富二代,如今知道,顾品言手里的工作很多,顾家的企业都是顾品言在管理。试想一个国家顶级权贵的家产,绝对是叶柒柒无法想象的。
顾品言每一个小时都是价值千金的!却每天的陪伴着他们母子三人。
说不感动,那绝对是假的!
这就是季枭与他的不同!
叶柒柒来到了医院,周一上午会有一个大例会。
还没有到开会的时间,从小夏的口中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如今医院已经逐渐的入住了病人,综合大楼的门诊部也来了不少看诊的病人,而且大多数都是奔着叶柒柒而来的。
布偶治病的事情已经真相大白,而江北北的一手好医术也被无限放大!很多身患疑难杂症不好医治的病人也想过来试一试,万一能成功呢?
同时,补脑古方也吃了一个疗程了,对于真正神经衰弱者,想要得到彻底治疗。
大家对盛源医院持怀疑态度,但是对于江北北的医术,却都是肯定的,都愿意过来试一试。
大例会。
叶柒柒坐在了主位,院长坐的位置,冯源惜副院长在她下位。
“一共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上周五护士何明佳被劝退事件,这是转账证据,大家传着看一下,何明佳的账户上有人通过瑞士无记名账户给她汇款三百万。何明佳是蒋旭的远方侄女。没有太多证据,否则就是办案而非辞退了。第二件事情:如今医院病人逐渐增多,大家努力工作。 ”
叶柒柒说完,大家互相对视,然后都沉默了。
医院人员不多,一点事情都能传播的都知道了,关于何明佳,大家都估摸着她可能是干了什么对不起医院的事情,再联想最近发生的事情,点点滴滴汇总在一起,对她一点同情都没有了。
只是可惜没有证据,没法将她送到警察局。
“如今医院病人增加,要不开始招聘?”冯源惜问道。
“好。陈璐,你负责,医生资历和品性最重要。”叶柒柒说道。
等到散会以后,叶柒柒去了谢禾。
从今天开始,谢禾就要配合药浴治疗。
他正在默念英文单词,很认真的那种,见到叶柒柒进来查房,合上英语课本,笑着说道:“叶医生。”
叶柒柒微笑着说道:“这两天状态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吃饭还是有些想吐,不过都不怎么感觉疼了。”谢禾回答道,并将手腕伸了出来,让叶柒柒给她诊脉。
“状态不错,今天下午两点半的时候开始进行药浴。”叶柒柒说道。
谢禾眼神亮晶晶的,“好!”
等到从谢禾的病房里出来,在走廊尽头听到了吵架声。
这里是新住院的病患,叫王兴,打架受伤严重,肋骨断了一根,胳膊和腿都不同程度的骨折,伤的挺重的!
“王兴,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松口?才能放我们家陈默寒。”一个中年妇女卑微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