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柒柒身穿一身黑色长裙,小八和玖玖均是黑色小西装,由着淘淘牵着。

玖玖其实是少了悲伤,多了几分期待的。

他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顾品言害怕孩子没有防备,提前跟孩子说了,今天会有危险,玖玖兜里可是揣了武器的。

他们身边也都有人跟着保护的。

老太太出殡,曾孙子哪有不参加的,顾品言跟叶柒柒保证了,不会让孩子受到一丝伤害的。

等倒了殡仪馆,要先将尸体进行火化。

殡仪馆工作人员将精致的骨灰盒托着出来,就在距离顾亦杨一米左右的地方,那男人的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猛地将骨灰盒砸向了顾亦杨的身前,然后转身便跑。

“哈哈,顾家的老祖宗也有这么一天。你们都留下来陪葬吧。让你们在阴间一起团聚吧!”大厅内广播内突然响起了这道广播,同一时间,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那声音顾亦杨很熟悉,是陆家的家主。

顾家的亲眷都被关在了房间中。

顾亦杨眼神冰寒,看了一眼骨灰盒,神色丝毫微变,他朝着手机按下按钮。

广播内的声音戛然而止,伴随着一阵尖叫声,最后声音消散在空气中。

叶柒柒以为会有一场大战,小八和玖玖也是超兴奋状态,结果等了大概五分钟,大厅内的门被重新打开,为首进来的是顾家的管家。

他朝着顾亦杨颔首,“老爷,人都已经解决了。”

顾亦杨点头,这个时候,重新从外面抬入一具尸体,重新进入火葬。

为了不打草惊蛇,之前的那具尸体是其他人的,被装扮成了顾老太太的样子罢了。结果对方轻易的上钩了。

对方以为顾家被瓮中捉鳖,其实他们也早已经掉入了陷阱之中,被一网打尽。

等到火化后,顾亦杨重新捧着骨灰盒。

之后的仪式庄重而肃穆,一场大战被轻易的解决。

让叶柒柒重新的感受到了顾家的能力。

墓地旁。

闵彤被人押送过来,她早已经不是之前的模样,如今看着仿佛濒临死亡的老妪,一脸的沧桑颓废。

她扑通一声跪在顾亦杨的身旁,“亦杨,我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我!我是你闵姨呀。你让他们放了闵家吧,要不然老太太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宁的。”

顾亦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闵彤,闵家已经不存在了。”

闵彤一怔,哭嚎:“什么叫不存在了?你少骗我。”

“意思就是闵家一家老小如今只剩下你一个老太婆了,很快你们也能团聚了。”顾亦杨低沉的说道,“你亲手害了我妈,那么便让她看着你的命运吧。”

闵彤瞬间发疯起来,“你是魔鬼!你个没有人性的东西,你怎么敢?”闵彤的眼泪直往下落,声音沙哑,“你不得好死!你顾家不得好死。”

顾亦杨手中晃动着一把匕首,“顾家对你不薄,如今的一切都是闵家自找的。”匕首射向了闵彤,直指她的眉心。

闵彤身体向后栽倒,血液混着脑浆流了一地。

很快有身穿黑衣的男人将闵彤拖了下去,并将地上清理干净。

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

顾家对待背叛者只有一个做法,斩草除根不留祸端。

闵家人最后是后悔的吧,他们想要某得更大的富贵,和陆家平分顾家这一大块肥肉,一切都算计的很好,一切也都照着计划行事。

偏偏在最后关头变了!

当天下午,叶柒柒帮着顾品言药浴针灸后,准备带着两个孩子离开顾家。

毕竟外面的危险已经解决了。

顾品言并未挽留,开车送叶柒柒和两个孩子离开。

一路上,顾品言显得很沉默,专注的开着车,一言不发。

叶柒柒咳嗽了两声,“那啥,逝者已逝……”

“小时候奶奶很疼爱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我。我放学的时候,总是会在家门口等着我,给我拿我爱吃的。比爸妈更加的溺爱我。”顾品言低沉的说道。

他讲述着顾老太太当初对他的疼爱。

叶柒柒珉唇,认真的听着,这个时候,他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

到了凯旋公馆,小八和玖玖一左一右的跟着顾品言,牵着他的手,用着孩子的办法给他温暖。

“你还有我们。”小八说道。

顾品言牵着儿子的手,更多了些力量。

顾品言没有了离开,也住在了凯旋公馆,小八和玖玖便陪着他,坐在他身边,一起玩拼图。

“谢谢儿子。”顾品言说道,心中一片温暖。

小八唇角上扬,脸上有些羞赫。玖玖挑眉,“叔叔,你真要给我们当后爸吗?”

“你很高兴?你希望吗?”顾品言反问道。

玖玖脸上有些纠结,他心里是想的,可这样貌似有些对不起他那个间歇性失踪的粑粑。

以前也没觉得粑粑不好,毕竟粑粑是悠然岛上最厉害的人物,长得高大帅气,可在悠然岛上也没有人敢挖季枭的墙角,叶柒柒身边也没有旁的男人,如今,出了悠然岛,便经不住对比了,其他方面,两人不分伯仲,可顾品言会陪伴叶柒柒,会陪伴他们,这是季枭无法比拟的。

玖玖的表情已经给了顾品言答案,他唇角上扬,直接将玖玖捞进怀里,亲了他的脸颊,“儿子,我爱你。”

其实他更想说,爸爸爱你的。

叶柒柒端着果盘从餐厅里走了出来,将果盘放在桌子上,牙签叉了一枚草莓送入了两个儿子的口中,然后自己开始吃起来。

两个儿子上了一天课,请假四天,又迎来了周六日,而她在上班的时候,便提前说过,她情况特殊要双休照顾孩子,所以周六日的时候,不能排班。医院直接答应了,毕竟,医院实在是没什么病人的,而且她又是院长。

能去上班就不错了。

在顾宅的几天,实在太压抑。两个孩子也被闷了几天,她拿着手机,搜索着京城周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她带孩子去放松放松心情。

突然,她皱起了眉毛,直勾勾的盯着顾品言,她要是出去了,谁给他针灸药浴呀?

如今,不能断的。

“真是麻烦。”她嘟囔着。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看的人心里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