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病,不碍事的。扶着迎进去吧。”他重复道。

盛兰溪皱眉,最终还是听话的扶着迎若离开。

等到两人离开以后,顾品言压低了声音说道:“伯父,你要给我个解释。”

“北北有机遇,这是盛家的传承,需要些时间,那机遇是迎若潜伏在盛家二十多年一直想得到的,若是迎若知道北北在书房,恐怕要狗急跳墙。”盛鸿低声解释,见他好奇,便说道:“至于具体是什么,你要去问北北了。不过没有危险便是了。我去书房看看,老谢领着品言去后园。”

顾品言皱皱眉,却也没有再跟上去,他是知道江北北的特殊之处的,原来这些来源于盛家的血脉传承。

他也站了起来,跟着谢管家往外走。

另外一边,迎若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刚刚几个人都站在书房门口,那样子应该是要进入书房的,只不过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盛鸿改变了方向,那江北北的是不是在里面?

迎若不确定,以为脑子有些乱,她的手抓疼了盛兰溪,“妈妈,你怎么了?你抓疼我了。”

迎若这才回神,低头一看,盛兰溪白皙修长的手指上被掐红了一片,她忙松手,“对不起。”然后又说道:“兰溪,你现在去你爸爸的书房,江北北肯定在那里。”不能让那老东西将圣宝给了贱丫头。

盛兰溪皱眉,“妈妈,你怎么了?爸爸说了,北北在后园。爸爸从不撒谎的。”

“兰溪,你现在就去!现在就去!”迎若央求着,眼睛有些急躁。

无奈之下,盛兰溪只得出去,往书房的方向去。

她立刻调出了家里的监控,果然见到老东西带着江北北与顾品言进了书房,后来顾品言焦急的出来喊管家,让带医生。

是江北北还是老东西?应该不是江北北,若是真的病了,老东西自己就救治了,哪里还需要林医生。

那老东西撒谎江北北去了后园,要隐瞒什么?为何要撒谎?再往后看,老东西和顾品言在说话,可两人的声音比较小,探头装在角落里,听不清声音。

她气急败坏,立刻跟兰义打了电话。

“江北北来盛家了,现在就在老东西的书房里。那老东西的书桌都一定有问题,圣物一定在里面,昨天老东西让兰溪又试了一次,不过兰溪什么都感受不到。”迎若焦躁的说道。

盛兰溪是迎若的女儿,她哪里能够瞒得住迎若的,几句话便说漏嘴了。

兰义皱眉,“看来只有盛家的血脉才能拿到了,若是兰溪和江北北彻底的换了血,便能够得到圣物了吧?”他眯着眸子,做了个猜测,“现在该如何?”

“我让兰溪去书房了,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可我就怕晚了,若是圣物到了江北北的手中,那难度更大了。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知道进入书房的办法!我们不能再等了。”迎若说道。

“既然如此,那择日不如撞日,便今晚吧。你将江北北留下,既然她是盛家的血脉,便一起留下吧,将她的血和心脏都给我们兰溪吧,让我们的兰溪获得圣物。”兰义微微勾勒唇。

迎若突然开始激动起来,“我们等了二十年。就等着今天了,你放心,这些都交给我吧,让兰斯带人来!既然出手,那我们便没有了所有的退路!只许成功。”

书房内。

江北北依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手指滑动的速度更快了,几乎以肉眼的速度无法看清楚,盛鸿似乎能看到星光在向着江北北的指尖涌去。

盛鸿很激动,这样的激动兴奋已经超过了盛兰溪不是他亲生女儿所带来的悲伤,他和迎妃的女儿是个天才,是个中医界的天才。

未来的她一定是中医界最闪耀的星辰,传说中的医死人,药白骨!她可以创造盛家的辉煌,救下更多的病人。

世界上许多的疑难杂症,都将有了解答的办法。

良久,一个巴掌大的玉牌浮现在书桌上,江北北睁开了眸子,将玉牌握在了手中。

玉牌的封面是一个格外繁琐的图案,与江北北刚刚用手指描绘的图案相同,这便是盛家的圣典!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无价珍宝。

材质是玉石,只有盛家的人才能使用,能看到里面的文字,旁的人即便拿到了手里,也只是一块质地上乘的好玉罢了。

而盛家的人,能使用的程度也是不相同的,天赋好一些的,能够看到50卷,天赋差一些的,只能看到几卷,不过哪怕几卷,也能够成为中医界的翘楚了。

盛鸿的天赋很好,他能够看到50卷,已经是最多的了,只有圣水才能解锁后半册,而江北北不同,她拥有圣水。

“你能看到多少?”盛鸿眼巴巴的看着她问道。

江北北揉了揉脑袋,脑海里一下子接受了太多的知识碎片,感觉很疲惫,“看到了全部,不过后面的都是加密的,我现在动用不了。”

盛鸿用力的拍了拍手掌,连声说了三个好字,然后大声的笑了出来,“盛家后继有人了。现在是不是很累?你先去房间里休息,这里给你准备了房间,就在隔壁,我带你去,你睡一觉,消化消化知识系统。”

这也是圣典的神奇之处,可以直接将知识输入到人的大脑之中,直接拥有了圣典中的知识体系。

江北北确实疲惫,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沉睡,便也不推辞,她点了点头,“好。”

这一趟盛家之行,她直接得到了盛家的圣典,那本代代相传的盛家至宝。

盛鸿刚刚打开书房门,便见盛兰溪准备敲门。

“爸爸,你好些了吗?”盛兰溪问了一声,她还是担心爸爸的身体,然后又看到江北北,好奇的问道:“北北也在吗?”

盛鸿看到亭亭玉立的盛兰溪,心思有些复杂,这个他当成宝贝疼爱的姑娘,竟不是自己和迎妃的女儿,一时间有些唏嘘。

江北北获得圣典的喜悦,冲淡了盛兰溪并非女儿的悲伤与愤慨。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我还要看着你们姐妹出嫁呢。北北是刚过来的,她有些累,我正准备送她去休息,既然你来了,你送她去吧,和你房间挨着的那一间。”盛鸿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