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北从沙发上下来,“厨房里留了饭菜,我给你用微波炉转一下。”

顾品言笑着拉着她的手,“我去就行了。”

于是,两个人一起去厨房热放。

顾品言一边吃饭,一边说道:“盛辉是幕后黑手,这些年,没少在星辰国际安插人手。”

事情从两边着手查的,一边从Jason入手,一边从盛鸿入手。

Jason在一个月前出狱,因为在监狱里表现好,获得了提前释放。炸弹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埋进去的,他自然不是星辰国际的服侍生了,超五星际饭店,没有文凭,想要当服务员,都不给你机会。他是三天前进去的,并被经历安排了前厅。

只等着订婚宴了。

盛鸿直接将星辰国际酒店大换水,抓住了两个主谋,直接发了律师函,而有嫌疑又没有证据的,盛鸿也利索,直接开除!该赔偿赔偿,就是不要了!

彻底的肃清了星辰国际。

而那两个主谋都跟盛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其中一个是盛辉老婆的子侄。

可以说,一切的收尾做的都有些草率,很容易的就顺藤牵瓜出来了。

这些证据之下,顾品言直接绑了盛辉。

盛辉这些年过得滋润,人看着并不显老,将他绑来以后,他很害怕,“你们是不是绑匪,你们就是图钱吧,不要伤害我,我给你们钱,给我的管家打电话,让他立刻筹钱。”

盛辉贪生怕死,这副怂包样子,看着有几分滑稽。

他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盛鸿,我不图钱,我图命。”他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盛辉明显一愣,立刻便明白了过来,颤抖的犹如筛糠,一脸惊恐的看着顾品言,“我是盛鸿的堂兄,你要是想取盛家的女儿,你不能杀我。”

顾品言扑哧笑了,“哦,知道的还不少,这也知道呀。”

江北北的事情,盛鸿并没有往外传,不过盛辉留心盛鸿,哪里能不知道,而且他又是见过迎妃的,看到江北北的那张脸,自然认了出来。

“这就害怕了?放炸弹的时候,我可没看出来你害怕呀。”顾品言勾唇嗤笑。

盛辉梗着脖子,“我是正经的生意人,我从不做犯法的事情,你别污蔑我。”可心底突突个不停,他做的那么隐秘,怎么会?

顾品言拍拍手,有人将捆绑着的刘追忆扔了进来,“呐,你们也唠唠嗑。”

刘追忆便是星辰国际酒店的主谋之一,之所以将他揪出来,原因很简单,因为刘追忆是个怂包,和他的姨夫一样,贪生怕死。

刘追忆此时的样子很惨,整个人被粗绳子捆绑着,遍体鳞伤,脸上也带着鞭伤,脸上还在低落着血液,浑身都是刺骨的疼,他哇哇直叫,“姨夫,救我,快救我,我都是听你的吩咐干的,这事情跟我没关系呀。”

盛辉一听这话,心凉了半截,“死崽子,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听我的吩咐?你随便攀扯什么?”然后又看着顾品言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顾品言摇头,“这么蠢的,还想图谋盛家的家业,若是盛家真的落在你手里,离覆灭也不远了。”

盛辉脸一僵,他暗自咬牙,却只能求饶,“我什么都没有做。”

顾品言不想理他,朝着徐恒微微颔首,“既然现在不想说,那我等你想开口的时候。”他找了一个板凳坐下,端起咖啡品了一口。

徐恒在墙上拿了一条皮鞭,在空中挥了一个圈,下一鞭子,直接甩在盛鸿的胸膛上,‘啪’的一声,紧接着便是盛辉哭天喊地的求饶声。

徐恒也不停歇,继续挥鞭子。

他挥鞭子的技术一般,不过无所谓技术,反正只要打不死人就不碍事。

盛辉满屋子的跑着,试图躲开鞭子,不过那鞭子仿佛跟长了眼睛一样,每一鞭子都是实打实的落在他的身上。

最后,他脸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躺在地上哀嚎求饶,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交代了实情。

他就是图谋盛家的家业,那么大的家业,他爸爸却只分了一个公司,而盛鸿却得到了那么多的东西,凭什么?他不服。

盛鸿没有儿子,只有一个病恹恹的闺女,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掉了,他就等着盛兰溪死掉,那么盛鸿就没有子嗣了,到时候,他再施展一些手段,盛家的家业最后会落在他的身上。

可惜,他没有等到盛兰溪死,反而知道了盛鸿又找到了一个闺女,还是个健康的闺女,再然后,病秧子盛兰溪也好了???

他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已经疯魔了,那些财产可都是他的!谁也不能给,他知道盛家有大宝贝,都是盛鸿守着呢,可如今他已经顾不上了,他先拿到钱再说,他送盛鸿一家子去见阎王爷。

盛辉整个眼珠子都泛起红色,怒视着顾品言,“可你们都没事,你们都躲过去了,你们怎么那么好的命?”

都坐上车了车子,却又都躲过了。

当知道他们都坐上了车的时候,盛辉是那么的高兴呀,他的梦想就要实现了呀,盛家人都要死了呀。

身体痛,心痛,他有些癫狂。

盛鸿也走了进来,站在盛辉的面前,“盛辉,这么多年来,若不是我照顾你的生意,你以为能有如今的风光?可你还不满足,人蠢一点没有关系,可要有自知之明。”

“伯父,盛辉就交给你了。”顾品言朝着盛鸿微微颔首,带着徐恒离开了。

江北北咬唇,“这是不是太容易了?和以前的手段不一样,这一次的太粗糙,似乎是故意的一般。”

“盛辉只是一个替罪羊,还是一个很傻的替罪羊。”顾品言放下汤勺,“对方想让我们放松警惕,所以扔出来了一个替罪羊。”

若是盛辉只是替罪羊,那么似乎能解释通了。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们躲开,是因为路边的小狗,这是偶然事件?还是必然事件?”

顾品言挑挑眉,“偶然事件,lucky是那一块的流浪狗,在那里有几个月了。”

“那我们相当于自救。可盛大夫呢?他们是如何逃脱的?一般,在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有到家,怎么会停车呢?”江北北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