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去北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山高皇帝远,他管不到你们,你们可以养精续锐。”凤倾城说道。

凤父:“……”。

女儿怎会有如此宏伟志向。

凤倾城将大哥二哥也喊来了,大家在大殿里临时开了一个会议,于是凤倾城建议母亲与大哥二哥先出城,以防有变。

“不必这样吧,那北城环境并不好?”大哥凤南凌皱了下眉,他们一家人在帝都住得好好的,全部就跟逃难似的,这至于嘛!

“防患于未难总是好的,不然,一旦皇帝与摄政王决裂,你想走也走不了了。”凤倾城可不会忘了,在原著那本书里凤府一家受到了牵联,全死绝了,她让母亲扮成了一个老婆婆,带着大哥二哥一起出城了。

父亲并没有妾室,因此家里的子女就她与大哥二哥母亲这些人。

凤倾城让凤府的亲卫去稍了个信,说她会在凤府住一晚上。

次日是个大晴天,凤倾城在城门前与父亲告别。

一行人浩浩****,正当凤振海要离开时。

一道宏亮的嗓音破空而来,“等一下。”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队侍卫骑着战马而来,那为首的男子一袭将军铠甲,他正是明将军。

凤振海挺拨的身影立于马车前,问道:“明将军有事?”

“臣奉皇上之命来例行检查,皇帝说了不许带家眷离开。”

凤振海对他说:“我没有带家眷离开啊,凤倾城只是来送行的,而且虽然我这里有两辆马车,但是那一辆马车是用来堆放生活用品的,明将军若不信,可以亲自去看看。”

明将军掀开马车帘一查看,那上面摆放的是一些书籍,衣物,与生活用品罢了。

明将军于是挥了下衣袖,示意凤大人可以出城了。

上车后的凤大人惊魂未定,幸好昨夜凤倾城有先见之明,原来皇帝真的在防着他们一家人。

凤倾城看到父亲安全出城后,

便换成了一个少年租了辆马车朝着潮湿的雪离山去了。

她想去找找天蚕草,若找到了天蚕草,便能医好摄政王的寒毒了,他的寒毒,还有小世子肚子里的蛔虫,她会都给他们医好,到时候不愁不能与摄政王谈条件了。

凤倾城背了个背篓,手上拿了个小铲子。

在雪离山上找了几个时辰,但是没有寻到天蚕草。

不过,也还算是有收获了。

有几味药草都是价值连城的。

那马车车夫觉得等得太久了,离开了。

凤倾城是顺着山走一条曲折的小山路下山的,天寒地冻,路不太好走。

背篓里放满了药草还蛮重的,正朝着帝都的方向走,却发现前方有一辆回京的马车,那车夫意然是北莫。

“北侍卫——”。

老实说,若不是凤倾城发出声音,北莫真没认出王妃来。

北莫也很意外,王妃?

此时凤倾城脸上脏脏的,遮住了一张白皙倾城的脸,又是少年的打扮,而且这装扮怎么跟王爷描述的要找的那位女神医很像啊!

“你的脸?”北莫嘴巴张成了O型。

“哦,可能采药沾到了灰尘吧!”说话间,凤倾城用袖子擦了下脸,瞬间又白白净净了。

“你?”北莫欲言又止,觉得王妃还是留着这张沾了灰尘黑漆漆的脸好些,让王爷亲自辩认看看。

但是很遗憾,凤倾城擦脸的速度太快了。

北莫摸摸鼻子,一阵汗颜。

凤倾城掀开马车帘,一脸就看到了在里面处理公务的容湛。

“王爷?”

“嗯,你倒是性子越来越野了。”他抬眸说道。

凤倾城瞬间哑然了,我这不是野,是给采药来着。

一时间,凤倾城不知该不该上马车了。

想了下,她放下了帘子坐天前面驾马车的北莫说道:“我坐你旁边吧!”

“王妃,这这这拉马车是门技术活,不适合你。”

“没什么不适合的,你看我身上脏兮兮的怕弄脏了王爷坐的垫子,还是坐外面吹吹北风比较舒坦。”

凤倾城认真地说道。

“王妃,这?”

北莫真是一脸的为难,这边正嚷嚷着,坐在马车内的容湛真是听不下去了,“凤倾城,过来!”

凤倾城心不甘情不愿地掀开了马车帘,还没问一句:做什么?就只见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臂将她扯进马车厢内了。

凤倾城丝毫无防备,直接跌落到了他怀里。

“王爷,你看我身上全是泥土。”

她才一说话,听入他耳中有些恬燥,他俯身直接封住了她的红唇。

凤倾城瞳孔睁得大大的,连反抗都忘了。

容湛的俊脸近在直尺,他的身上透着一种好闻的味道,透过呼吸的温度一丝丝的沁入她心里。

轻轻一吻,他放开她时,凤倾城脸上都是发烫的。

这见鬼的容湛,他什么意思啊!

凤倾城瞬间避他如温疫,立马退到了安全距离外。

“容湛,动不动就吻别人,这不符合你的作风吧!”

容湛笑看着凤倾城,声音里含着淡淡的愉悦,

“本王吻自己王妃,难道还要理由。”

算你狠,谁让他是堂堂摄政王。

但是她没兴趣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凤倾城抚摸了下嘴唇,就当是被狗啃了一口。

车厢内的气氛顿时又变得死寂了。

凤倾城看着她采药的那个背篓,看着他突然说道:“那天发现你体内有一抹涌憾的寒毒,你就没想治愈吗?”

“你何时发现的?”他的眸光瞬间变得犀利了,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阴森森的。

“你干嘛这表情要吃人,我只是问问而已。”

她的话让容湛面色僵了僵。

“你想说什么?”

“就是,你身体那种寒毒如果能找到天蚕草,我便能医好。”

“嗯?”容湛眸光渐深,“本王怎么知道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这种寒毒就连鬼夫子都无法医好,你能治?”他挑眉看向她。

凤倾城:“信不信由你,只要找到了天蚕草就能治,到时你得应我一个条件。”

容湛复杂地盯了她一眼说:“什么条件?”

“和离书!”

容湛差点把鼻子气歪,“你就这么想离开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