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笑笑,“修,南水东引,但是得想办法让皇帝的国库里出银子。”

南方闹水灾,东方闹干旱。

容湛权衡对比了下,觉得凤倾城的方案要比他的那个方案更精良。

于是决定采讷。

这时候,外面传来北莫的声音,“王爷,皇宫急报。”

“嗯,呈上来。”

北莫推门而入,将一信密函递给了他。

容湛接过密函一打开,上面上皇帝陛下写给他的,让他明天一早出发去江城。

容湛黑眸忽明忽暗,随后对北莫说道:“收拾东西,明早出发是江城。”

“遵命 !”

很快,北莫退出了屋子,对于,王爷为何会在王妃的房间里处理公务,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他就是发现了一点,王爷对王妃是不同的。

凤倾城在一旁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楚,这么说来,这王爷明早就得去江城治水了,她这房间就会清静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凤倾城站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

她弯弯的眉毛都是上扬的,让人一眼就能瞧出她很愉悦。

容湛一头黑线,听到他要去江城,她就这么开心?

“凤,倾,城——”。

凤倾城:“怎么了?”

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下唇畔,没被他看出什么吧!

容湛扫了她一眼,冷声道:“过来,给本王宽衣。”

凤倾城:“……”。

“别让本王喊第二遍。”容湛的声音不怒自威,

凤倾城沉思了几秒,立马朝着他走去,反正明早他就要去江城了,宽衣就宽衣吧!

但是,他要是再敢强迫她,别怪她不客气。

她离他很近,那种似有若无的馨香敲击着他的感觉,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其实免强还能入他很挑剔的眼啦。

凤倾城也很不自然,帮王爷宽衣怎么就感觉很别扭呢?脸上染了红霞不自知。

见凤倾城脸蛋红通通的,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害羞了,不如临走前本王宠幸你一回。”

王爷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欠扁呢?凤倾城瞪了他一眼,“别,王爷还是留着精力赶路吧!”

容湛的力道加重,下巴一疼,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这样不配合,我怎么帮你脱衣服?”凤倾城温怒地瞪了他一眼。

而容湛长臂一带已经将她压到大**,温热的吻袭卷而来。

“放开我——”。

她气恼骂了他祖宗十八代,这厮不会又想对她用强吧!

这个混蛋王爷总是趁着他功夫比她强,屡次三番挑战她的底线,幸好她早有准备,攸地,她左手上多了一根麻醉针。

她将针剂朝着他的肩膀刺去。

“嗯?”容湛闷哼一声,身体朝着一旁**倒去。

见他没力气了。

为了报下巴快脱臼之仇。

凤倾城一把抓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 你?”属狗的啊!

尽管中了麻药没力气,但还有痛觉的, 容湛感觉她那小牙齿刺入了他的皮肤里, 又麻又痒,疼得他俊脸一僵,最后,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两个血牙印。

“你敢咬我?”

凤倾城温怒地盯着他,“王爷,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的。”

“大胆——!”容湛怒吼一声,声音渐渐就弱了。

凤倾城给他盖上被子,就爬回自己**美美地睡觉了。

待第二日容湛醒来时,凤倾城已经去国子学府了,而他今日要去江城治水,根本没空找凤倾城算帐了。

容湛憋了一肚子火。

但最终也是无可奈何。

……

国子学府。

凤倾城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在校园门口等候的斩北野,他一袭浅蓝色的锦袍,阳光在他身上渡了一层微光,他的身旁停了一辆马车。

“斩学长,你要出门啊!”

“我其实已经毕业了,打算今天离开国子学府,临走前想跟你告别。”

“你毕业了?”

斩北野点点头。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下回还不知能不能再见到。”凤倾城笑着说。

“我们会再见的。”

斩北野朝着她温和一笑,“临行前,能抱抱你吗?”

凤倾城愣了愣,发现她是男生装扮,或许这斩北野只是将她当成好兄弟吧!

于是凤倾城点了点头。

斩北野长臂一捞将她拥入怀里。

“认识你真好!”他说道。

凤倾城安抚地拍拍他的肩,没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临走前,他交给凤倾城一个令牌,然后斩北野就上了旁边的那一辆马车,扬长而去。

凤倾城看着手中的令牌,写着一个‘越’字。

“在看什么啊!”

凌嫣然凑过来,轻问。

“没什么,一块令牌而已,走,咱们去上课吧!”

“倾城!今天有泡温泉的课程。”凌嫣然对她说。

“泡温泉还能例为课程。”凤倾城也是服了这古代授课教程了。

“泡温泉也是讲究学问的,算是一门体修课。”

体修课程是上午的第二节课。

男学子与女学子是分开的温池。

远远地就看到温池上空朦胧冒着热气,水雾缭绕。

温池之前都用布帘铁丝网隔开的,每两个学子一个隔间,而凤倾城与凌嫣然一个隔间。

她们抽到的号子靠近,是最后进到温池的。

“就是这了,你们下去吧!”

凌嫣然正要下去,“等等?”

凤倾城伸手探了探水温,水温倒是适中,但是里面投了让人产生幻觉的毒液了。

谁要害她们?

凤倾城将凌嫣然拉到了一旁的屏风后,“怎么了?”凌嫣然问。

“嘘,有人来了。”凤倾城小声地道。

很快,她们就听到了两道鬼鬼碎碎的脚步声,男人吗?

凌嫣然眸瞳里掠过一抹寒芒。

“人呢?”

“不是说她们中了药吗?”那戴着黑帽子的男子说道。

话才落下,一道拳头就朝着他的脑袋砸来,凤倾城长腿一扬,将那男子放倒后,直接踩着他的胸膛,将他压在了地上。

“你敢偷袭我!”那男子顿时变得凶神恶煞了。

“打的就是你,说吧,谁派你来的?”

“我们只是走错了温池而已。”那两名男子开始狡辩道。

“还不说实话,看我们不揍得你满地找牙。”很快,凤倾城与凌嫣然的拳头就朝着那两名男子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