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轩月阁’酒楼外响起一阵争执声。

“求宇公子别为难我们了。”

凤倾城闻声,皱了下眉,侧眸朝酒楼外望去。

哭泣祈求的声音断断续续飘入耳中。

“求求你们再宽恕几天,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我们交不起税啊!”

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苦声哀求道。

“呵——”那位宇公子长着一张粗旷脸,凶神恶煞,他一把攥住了老头的脖颈,“还不起,就用你孙女抵押,这是卖身契约,签了吧!”

“趁着爷现在有耐心,不然有你好看。”

老人家凄婉说道:“你们故意加重税收,再逼我卖孙女,这与明抢有何区别。”

“让你嘴硬。”那宇公子一拳砸向了老人家的脸,“噗——”

这一拳差点要了他半条命,老人家跌落在地,面色青白,气息微弱。

一旁的孙女小欣已经泣不成声,拼命反抗:“放开我,你们为什么打伤我爷爷,你们这些暗国人横行霸道,会遭报应的。”

“将她带走。”宇公子挥了下衣袖。

“救命啊!”

“住手——”。一道清朗的声音破空而来,宇公子一震,不由得看向了‘轩月’酒楼内。

“谁敢管老子的事。”宇公子叫嚣道。

“老大,是东宸国的前战王容湛。”身旁的属下小声地说道。

“怕什么,他坠入断魂崖三年无音讯,突然出现,怕是不死也半残了?”

“放了他们。”容湛的声音不怒自威。

宇公子摸着下巴挑肆道:“若不放人呢?”

容湛手臂一扬,手中的筷子飞射而出,尽管宇公子避了,但是不及这速度,筷子刺入胸口,没刺中要害,但血流如柱。”

那些黑羽卫面面相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见宇公子伤得很重,只能先送宇公子去医药堂了,这一仇恨他们记下了。

“你就不怕事情闹大了?”凤倾城无奈道。

“你怕吗?”容湛一双墨眸的眸瞳深深地深凝着她。

“怕是不怕,但是你如今眼睛还没医好,为人处事低调些好,其实刚才你可以暗中出手相助他们爷孙俩的,结果你明着帮,如此一来,我们也不会暴露。”

凤倾城眸中流转说道。

她语气微顿,又笑道:“瞧我,差点忘了,你是故意让暗国人知晓你回归了。”容湛温润一笑,“对——”。虽然他此时眼睛看不见,但依然能感觉到他的小王妃此时的表情一定是光彩动人的。

“有时候,让暗国人忌惮本王,也能起到一种威摄力作用,就比如说今天老人家与孙女的糟遇。”

听他这么一说,她懂了。

这时候,老人家带着孙女过来谢恩了。

“多谢摄政王与王妃相救——”爷孙俩直接跪下了。

“老爷爷,你们快快请起。”

凤倾城起身扶住老人家,对他们说道:“你们再等一阵子,我与摄政王会相办法收复境城的,到时候,你们大家都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这话,凤倾城是说过爷孙俩听,也是说给境城的老百姓听。

众百姓听后,一阵欢呼不已。

这一顿饭后,摄政王与凤倾城的事迹就传开了。

容湛勾唇一笑,“收复境城,你倒是很有信心啊!”“……”凤倾城一时间哑然了。

“难道王爷没有这想法吗?”

“想法是有,但是实施起来不会容易。”容湛不得不泼冷水。

“王爷心系百姓,自然会有收获的啊!”凤倾城幽幽叹了口气。

“这么说来,我刚才说大话了。”容湛轻拍拍他肩膀,面色宠溺:“没有,走,咱们去军营商议具体作战计划吧!”

“嗯嗯。”很快俩人就出了门。

而于公子的两位护法大人就带人来复仇了。

“你们果真还没离开。”为首的云护法叫嚣道。

“他们是何人?”

容湛皱眉问向一旁的她。

“就是替宇公子打报不平的出头鸟。”凤倾城说道,美眸光泽涌动。

“你能对付吗?”容湛温和地问。

“没问题,就当练手好了。”凤倾城身体内那种作战因子已经蠢蠢欲动了。

当那些人一起冲上来时,凤倾城几乎只发了一盏茶时间不到,就将他们揍得遍地哀嚎了。

说实话,她长得极美,极养眼,那怕是打斗时都能让人吸不开眼,吸人心魂。

“有留着活口吗?”

容湛问。

“有——”。

“嗯,先让侍卫将他们押去大牢吧!”

那些还想冲过来的黑羽卫,一见情形不对,立马就跑了。

三年未见,摄政王妃实力如此强憾事,真是令人惶恐啊,虽说他们来势汹汹,围轰而上,但都不够她练手的,这简直是找虐啊!

一时间,他们认为只有那些新型武器,大炮啊什么的,才有机会对付他们了。

饭后,凤倾城与容湛便朝着军营而去了。

军营内,众人气氛有些紧张,暗国分为两路,想攻破蛮荒部落,又想攻破洛阳城。

洛漓交给容湛一封密信,是洛阳城那边的影卫冒着生死传来的消息,信上写着:暗国大军将对洛阳进行猛烈的炮袭了,今日内,估计洛阳城必破。

事情就很严峻了。

容湛眼睛看不见,于是由凤倾城读的。

听完后,他很愤怒。

这些暗国人野心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