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王妃,不能有事,她还没有爱上他,这一辈子,哪怕下辈子上至碧落黄泉,他也不会对她放手。

浓浓的雾莹绕,耳畔只剩下风声。

终于,容湛发现了她的声音,眸瞳里透着漩涡一般的深色,眼前身影似离弦的箭一般向凤倾城冲去。

凤倾城感觉下坠的力道很重,她的心脏根本承受不住,加上她肚子里还怀了宝宝,只好掏出短刀抵在壁上,阻止下坠的速度,手臂握着刀都磨出血了,正当她绝望之时,就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凤倾城抬眸对上了他深色似海的眸,“王爷,你怎么来了?”

他瞪了她一眼,“我不来,怎么放心?”

凤倾城唇边扬起一丝浅笑,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竟然有摄政王陪着她。

她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觉世界一切都平静了。

容湛抽出了剑刺向了悬崖壁上,那剑在悬崖壁上划出了一道道裂口,发出‘滋滋’的声响。

减慢了他们下滑的速度,夕阳西沉,接近于黄昏时,他们终于坠地了,底下是一汪河流,坠入水里他们均没有受伤。

但是,这种天气身上湿哒哒的,真让人难受。

凤倾城在水中时就连打了三个喷涕了。

容湛搂着她朝着岸边游去。

“那前方似乎有一个山洞,我们去生一堆火。”他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凤倾城随他安排都行,这种初春季节,虽说没下雪了,但是冷意不减,那河水真是冰寒刺骨。

初春的温度很低,但是山洞里由于生了一堆雄雄的火,使得温暖了不少。

湿哒哒的衣服沾在身上,很不舒服。

容湛在一旁搭了一个木架子,让她将外衣脱下来烘干,这个山洞不大,尽管简陋但是却桌椅,凳子,木床一一齐全,像是猎人打猎而栖息的山洞。

容湛将火的已经架好了,但是见凤倾城坐在一旁还没有动静,他走过去便开始扒她衣服,“喂,干什么?”

凤倾城一惊,忙抓住了他的手,

很是警惕地看着他。

“自然是将衣服脱下来烤干啊!”他说道。

“脱了衣服我也冷,穿什么呀?”风倾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湿衣服必须烤干。”

“不要。”凤倾城别扭地道。

容湛将她扯入怀里,他还真的将她的衣服给扒下来了,凤倾城眸染温度,俯身直接咬上了他的手臂,那力道还真是不轻,手腕上一个刺目的牙印,上面还见血了。

容湛痛得闷哼了一声,捧着她的脸就吻了上去。

“唔——”。

他似在惩罚她的不乖,凤倾城现在冷得发抖,只能缩在他怀里。

半响后,容湛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他颇具威严的道:“别动。”

凤倾城懊恼一声,只能装鸵鸟。

他一边烤衣服,

“温度很低,这衣服怕是得烤几个时辰才会干了。”

嗯?

突然,倾城才想起她墨戒空间里还有两厦男装呢?于是连忙将一套干衣服拿出来,背地身去换上了,而且还丢了一套男装给他,“这个衣袍虽然有点短,你将就着穿一穿吧。”

容湛点点头,走到一侧将衣服换上了,两人换上了干净后的衣服,瞬间暖和了许多,凤倾城很担心悬崖上面的情况,“只是不知道齐三贾一他们怎么对付那一百的骷髅军。”

“没事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们应该会想办法的。”容湛温和地说。

凤倾城走到洞口看了看天色,悬崖底下光线本就不多,黑得很快。

天已经黑了。

于是容湛建议他们在山洞里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

他弄来了一些干草铺在木**,凤倾城再从空间墨戒拿出毯子,两人坐在木**,相拥而坐。

这是凤倾城第一次在这么清醒的情况,依在他怀里,她以为会很不适应,或者会睡不着,但是,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天刚破晓时,凤倾城朦胧睁开眼,便没看到他的身影,而且**另一边已经冷却了,说明容湛已经起床很久了。

他去哪了?

凤倾城出了洞口,远处传来了尖锐的叫声,撕心裂肺。

凤倾城心里的不安在扩大,顺着熊吼声沿着河流朝着上游而去。

“王爷——”。

“容湛——”。

“你在哪?”

这时,凤倾城就看到前方的河流染上了赤红,空气中杂存一丝血腥,但是她却没有见到容湛的身影,凤倾城又顺着上流的河道寻了一圈,依然没见他的影子。

她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嘴里尝到的全是苦涩,

天空中的风伴着寒意吹过来,凤倾城直觉得冷得发抖。

原来,没有他,这个世界都是冰冷的。

不知在悬崖下寻找了多久,一无所获。

凤倾城往上游走去,水往地下流,而相反的一端应该是出去的路吧!

这时候,前方出现了四只熊。

先前也是听到了熊叫,因此现在凤倾城对熊特别的赠恨,觉得应该是熊袭击了容湛。

她手执长剑,朝着它们袭去。

那四只熊每一只都三米高,哪怕是最小的熊也有重一吨,它们张开了血盆大口,呈四个方向,朝着凤倾城扑来,这一压,能将她压得个肉饼酱。

它们张着大口,燎牙利齿,将凤倾城当成了食物了。

凤倾城利用凌雪微步,不停地朝着它们砍去,但是这熊皮糙肉厚,根本砍不进去,似纤维棉一般,软绵绵的,就像是她所有的力气全砸到了一堆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