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琴阳城的路上。

中域域主对王宝春说道:“琴阳城最著名的地方便是青云山,也就是这次十年一度祭祀大会的地点。”

“青云山后方则是连绵群山,越往里走环境越恶劣,却同时也生长着各种珍稀草药,你若想寻找阳元草,可以尝试去这种地方。”

“除此之外,还有……”

她事无巨细介绍着琴阳城境内一些有可能生长灵药之处,某些深山老林,或是有特殊灵气萦绕的古迹。

王宝春耐心记下。

在这过程中,张若芸和任盈盈二女脸色愈发怪异。

她们再次确认一件事,这两人关系非同寻常,否则向来性格清冷,且高高在上的域主,怎么会破天荒对王宝春这么热情?

若不是她们知道王宝春此行目的,还真会以为,二人这是打算游山玩水呢?

但碍于中域域主的身份,她们也不敢有意见,只能沉默坐在一旁。

车内气氛表面上倒也显得融洽!

约莫两个小时后,琴阳城恢弘大气的城门终于出现眼前。

正当司机护卫打算直接开入时,中域域主突然看到城门口几道身影,脸色微有变化,说道:“先停一下车,我碰到了一位认识的人。”

王宝春疑惑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穿华服,长相英俊潇洒的青年男子正快步朝他们走来。

身后还跟着三位穿着练功服的壮汉,从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来看,应该都是武道高手。

而这更显得领头那位青年来历不凡。

“靖柔,时隔三个月,你终于又回来了。”

英俊青年见中域域主下车,立即殷勤迎了上来,脸上不乏讨好的笑意。

但很快,他的目光便注意到跟着一同下车的王宝春,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寒意,表面上却只是好奇问道:“靖柔,敢问这位兄弟是?”

筱靖柔冷淡介绍道:“这位,还有身后两位女孩都是我朋友,他们此次来琴阳城有事,我便带他们一起来了。”

她的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

紧接着,筱靖柔又看向王宝春,语气略显轻松了一些,说道:“这位叫丁恒川,乃琴阳城当地数一数二豪门的公子哥。”

王宝春闻言,朝丁恒川礼貌性点了点头。

丁恒川回以微笑,内心嫉妒之意油然而生。

单单只是互相介绍,他便微妙捕捉到筱靖柔对二人说话态度的差别。

不过,他还是很快笑道:“既然是靖柔的朋友,那便也是我的朋友。”

言语中似乎在宣告主权!

王宝春感受到对方话里暗含的敌意,却也再次礼貌性笑了笑。

他来琴阳城主要是为寻找阳元草,不到迫不得已,也不想招惹是非。

筱靖柔瞪了一眼丁恒川,俨然对其刚才的话颇有微词,但为了给对方留一点脸面,也没多说什么。

就在场上气氛有些尴尬之时,不远处驶来一辆黑色商务豪车,上头走下一位身材枯瘦的老头。

筱靖柔立即疑惑问道:“陈伯,您怎么来了?”

这位,是她府上的大管家。

陈伯脸上难掩焦急,甚至顾不上跟丁恒川打招呼,直接朝筱靖柔说道:“大小姐,家主找您有急事,请您跟我速回府上!”

“好,我这就回去!”

筱靖柔估计府上有大事发生,否则也不会大管家亲自来请,立即点头。

但离开之前,她突然想到什么,朝王宝春说道:“待会你先在琴阳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熟悉一下周边环境,按照刚才我跟你说的几处先去看看。”

“之后若有时间,我也会派人帮你寻找那株灵药。”

王宝春笑道:“好,没问题!”

筱靖柔接着又看向司机护卫,清冷吩咐道:“你们要护送王先生前往安顿地点,再回金陵城!”

看到手下点头,她才坐上管家的车离去。

全程没再跟丁恒川说一句话。

看到这一幕,丁恒川气得暗暗咬牙切齿。

他跟筱靖柔认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对方这么关心一个男人。

虽然这两人刚才在说寻找什么灵药,看似是正事,但他怎么愈发感觉,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呢?

想到这,他心中的危机感骤然增强。

不行,必须警告一番此人!

看到筱家的车走远,丁恒川脸色立马阴沉下来,瞪向王宝春:“小子,别以为本少不知道你什么花花肠子,借着寻药之机,想跟靖柔拉近关系?做梦!”

王宝春眉头微皱,却很快正色道:“丁少,我猜你一定是误会了。”

“我跟域主认识没多久,这次是各自有事要一起来琴阳城,所以才选择同行。其次,我对她更没有其他任何别的想法。”

至此,他还保留最后一丝客气。

丁恒川自然不信,语气一凝道:“你他妈骗谁呢?如果只是刚认识,靖柔对你态度会比本少好?”

“本少也不妨直接告诉你,丁家乃琴阳城顶尖豪门,地位仅次于筱家。而我,则是未来丁家第一继承人。”

“在琴阳城,乃至整个中域,恐怕只有本少才能配得上靖柔,任何人想要从中作梗都是虚妄,而且还将遭受来自本少的怒火!”

“如果你小子识相或是怕死,办完自己的事后,马上滚出琴阳城!从此别跟靖柔联系!”

看到王宝春有些敷衍的态度,他心里不爽,也不再讲究什么礼貌。

其次,筱靖柔对他而言具有特殊的意义。

除了自己之外,他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王宝春眉头蹙得更紧,根本不屑与之解释扯皮,朝张若芸二人道:“我们走吧。”

而这一幕,却是彻底激怒丁恒川。

由于尊贵的身份和地位,从小到大他享受的都是各种恭维和讨好,何曾受过这等轻视?

“小子,看来你是没把把本少放在眼里啊!在琴阳城,这无疑在找死!”

丁恒川眼神陡然转冷,朝身后三名手下喝道:“给我上,给这小子一点教训!让他知道,敢靠近我丁少的女人,没什么好下场!”

“是!”

语落,三名武者高手齐齐往王宝春的背影冲去,所攻击之处都是要害部位。

丁恒川不禁狞笑,心说只需教训一次,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恐怕就会吓得落荒而逃。

“我本不想跟你们一般计较,但奈何你们一次次得寸进尺,那就别怪我了!”

王宝春头也没回,手中不知何时多出几枚银针,眨眼间飚射而出。

诡异的一幕突然发生。

只见那三名武者高手在被银针射中之后,整个人突然定住,难以前进分毫,犹如被施了定身法。

“你小子对他们做了什么?!”

丁恒川眼皮狂跳,感受到挑衅,再次冷喝:“敢动在琴阳城动本少的人,你她妈找死啊!”

话音未落,王宝春便如鬼魅一般冲来,一把掐住丁恒川脖子。

“你再敢叫嚣一句,信不信我把你脖子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