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清凉,阳光普照,当真是散步放松的好时刻。

只不过此时,船头甲板上的喧哗动静,也不出意外地吸引了众女的关注,而她们望见横躺着的少年,便是不由得露出敬畏的眸光,更在小声议论,时不时捂嘴娇笑。

“咦?是楚少侠啊,又在晒太阳了。”

“以前觉得他平平无奇,还有些恶心,现在怎么就觉得他有点帅呢?”

“哦!怎么?被他的神姿所折服,想替人生猴子了?”

“咿呀~讨厌,没有啦!别乱说话!”

伴随着窃窃私语,一阵阵娇笑声传出,那是一些女子打闹所发,而且她们时不时,也会向楚云投向略微热情的视线,带着各种意味。

毕竟,当日楚云一剑斩王的英姿,仍然是历历在目。

纵然这些美女是天人境武者,资质也不俗,但比起足以排进天榜前一千的绝世天骄来说,还是显得渺小得多。

所以如今有机会攀上高枝,一些大胆的女子,也都开始蠢蠢欲动。

但见宋英琪和洪娇娇,单单是纠结于向楚云挠痒痒,就磨蹭了好半天,对楚云大感兴趣的女子,便是感到阵阵酸意,暗忖你们不上我们上啊!看咱们怎么吃定这小鲜肉男神!

至于殇女派的女子,却是看得一阵头大兼心酸!

“两位师姐太伟大了!为了灵路进程,居然作出那么大的牺牲!”她们泪如泉涌,悲愤交加,哀痛欲绝,只觉得屈辱无比。

要知道,殇女派痛恨天下男人,不出手已经算好的了,更何况是要去摸?

结果作为领导之一的宋英琪,竟然要屡屡在大庭广众之下,向楚云斟茶递水、照顾其起居饮食,现在还要锤骨按摩!

以殇女派众人扭曲的观念来看,如此亲近的行为,绝对是极大的侮辱!

与此同时。

“小琪,你到底可以没有?我等到花儿都谢了……”楚云不耐烦地催促,自然是没想到如此要求,在宋英琪眼中,到底是代表着什么。

他只是觉得很酸痒,要让两女随便一人,以温润的真元疏导一下而已。

“给我住口!实在太过分了你!”旁边,洪娇娇眸光含怒,泫然欲泣,旋即悲愤地向宋英琪说道:“宋师姐,千万不要勉强!你冰清玉洁,不值得去碰这一块肮脏的烂泥!还是让我来承受吧!”

楚云闻言,顿时感到有些好笑,淡淡道:“咦?喂,按照这样的逻辑,你们是被一团烂泥给救了,岂不是连泥都不如?听说赢下赌战的,是我这一块泥啊。”

“你……你……你别插嘴!我又不是在跟你说话!”洪娇娇气急败坏,憋得俏脸通红了,继续劝道:“师姐……师姐啊!不要作贱自己!”

“够了!我意已决,让开!”忽然,犹豫了半天的宋英琪一咬小嘴,拨开洪娇娇的手臂。

不等洪娇娇阻止,宋英琪就紧闭一双美眸,左手压着右手,那凌在半空的玉指,终于朝着楚云的肚子,猛力往下一压!

“吖——”

一阵尖锐的放声大叫,顿时萦绕在虚空,那叫一个震耳欲聋,让洪娇娇都震开了好几步,差点就七孔流血。

“好恶心……好恶心!好……好奇怪!”宋英琪嘤嘤地叫道。

“你能不能放松点……现在我紧张过你啊!”楚云相当无奈,这哪是挠痒痒,分明是往死里按啊。

“我……我已经很放松了!你还想怎么样?!”宋英琪失声呜呜叫,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现在是挠痒,你起码要稍微动一下啊姐姐!还有,要记得慢慢释放你的水属性真元!要不然揉了就等于没揉。”楚云无语。

听到这一声吩咐,宋英琪玉手也只好不情不愿地动起来了,只感到羞辱万分。

“这……是什么?!”宋英琪整个人缩了一下,问道。

“是腹肌,大惊小怪。”楚云淡淡道。

“有那么多的吗?”宋英琪吼问,带着些许颤音。

“哎哟,你别那么用力……”

“你这只肮脏、低贱、下流的卑鄙生灵,简直欺人太甚,强人所难!讨厌之极!”

经过一顿折腾,宋英琪时不时还在那里啜泣,精致的玉容梨花带雨,看上去既屈辱又可怜。

于是乎,在众女各种目光的注视当中,满脸羞红的宋英琪,就开始为楚云疗伤了。

不得不说,水属性真元的疗伤效果很高,随着宋英琪缓缓地行动,不出多时,楚云就感到丹田那,有一种清凉温润的感觉,无比的舒适。

很快,楚云就舒服得合上双眼了,惬意非常,暗忖一名天人榜中段的美女天才,居然像是一名侍女,为自己挠痒痒,这当真是很多男子的梦想。

“不错,不错……”楚云喃喃赞叹,让旁边的洪娇娇恨得牙痒痒,这肮脏的家伙,居然真把她们当成丫鬟般使唤了!

而此时,宋英琪虽然抿紧红唇,但不适感已经消退很多。

从一开始的恶心、讨厌、作呕。

到委屈、沮丧、羞恼。

再到麻木、疑惑和好奇。

直到现在,宋英琪已经习惯了动作,百无聊赖之际,就趁楚云舒服得打盹儿的时候,开始打量他。

“这就是能一剑斩杀武王的身体?”她心中沉吟,忽然对楚云的武体很感兴趣。

这一刻,宋英琪美眸闪烁,有些迷茫,只觉得殇女派给她自幼灌输的知识,并不是那么一回事,皆因男子的身体,似乎没有那么的肮脏和呕心啊?

反而……有一种源自于本能的吸引力。

“你到底摸够没有?”突然间,楚云开口问道,早已睁开双眼,狐疑地盯着宋英琪。

“吖——”一声窒息般的尖叫,宋英琪顿时吓得玉手一缩,往后弹了好几步,秀雅精致的玉容,立刻飞上鲜艳的绯红。

“小琪,我叫你挠痒痒啊,你干什么?是不是想搞我的丹田?”楚云斜睨过去。

“不……不……不是吖!”宋英琪真心慌了,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恼,俏脸热辣得惊人。

“我给你一个机会解释,要是解释不清,你以后就帮我洗脚算了。”楚云故作严肃,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眼见这之前凶神恶煞的奇葩女子,如今神态居然变得如此的古怪,他就忍不住调侃。

“我……我我……我!本仙女……”宋英琪百口莫辩,耳根都要滴出血来了,昔日的英气全无,反而害羞得连连后退。

总不能说,对他的身体感到好奇,走神了吧?

“楚云!你……你欺人太甚!好恶心啊!”

旋即,撂下这么一句,仪态尽失的宋英琪,也不顾什么服侍的船令了,直接捂着脸狂奔离去,素衣猎猎,长发飘飘。

这让众多女子都看傻了眼,个个都瞠目结舌,感到疑惑不解,这只是去帮受伤的楚云挠痒而已!真是奇怪。

与此同时,楚云也是神色一愣,但也不打算强人所难了,见好就收。

但瞧见侍女只剩下一人,他就以淡淡的口吻,向洪娇娇说道:“现在侍女跑了一个,这怎么行?小娇,你去叫她妹妹过来。”

洪娇娇无视,咬牙切齿,愤然之极。

“还不去?”楚云再次吩咐。

“哼!”叫骂一声,洪娇娇愤恨地一跺脚,方才不情愿地领命而去。

楚云淡淡一笑,继续享受阳光大海。

虽然他不在乎名声,但对此前的造谣者,还是有些反感,特别是赌战前的冷嘲热讽、恶意中伤,那可不是轻易就能饶过的事情。

不趁机治一治始作俑者,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