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玄丝灵,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你们谁也不要跟我抢,我今天一定要将这可金羽玄丝灵买下!”
“切,是你不要跟我强才对,这可金羽玄丝灵是我的!!”
周围一片吵嚷的声音,尹庚目光冰冷的扫了苏辰一眼,转而看向陈灵儿,眼中冰冷的温度立马回暖,朝着陈灵儿说道:“你想要这颗金羽玄丝灵?”
陈灵儿直接转过头去,不看他,留给尹庚一个后脑勺。
尹庚的神色,刹那间就变得五彩斑斓,十分的精彩。
苏辰朝着尹庚冷嘲热讽道:“做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人家姑娘厌恶你,就不要网上来凑了。”
尹庚一个冰冷的眼神直接朝着苏辰扫了过来,森然说道:“我琉璃国,定然不会放过你!”
说话的声音十分冰冷,宛若万年冰窟一样。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朝着对方说道:“呵呵,不过是一个琉璃国而已,你觉得我会害怕?”
嘶~
周围所有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震惊的望着苏辰,那眼神,仿佛是在一看一个疯子一样。
“这小子,不要命了,竟然敢公然挑衅琉璃国,!”
“我们还是离这里小子远点,这小子脑子八成不正常,不然怎么会连琉璃国都敢的最。”
“琉璃国的人,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这小子惨了。”
听着周围人对琉璃国的评价,苏辰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尹庚表情更是变得阴沉无比,冷声说道:“呵呵,小子,你够胆。”
在两人说话之间,周边应为金羽玄丝灵而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苏辰朝着摊位上面的那一株金羽玄丝灵望了过去,这一株,与他见过的束幻给的那一片金羽玄丝灵的叶子,要差上很多。
眼前的这一株金羽玄丝灵,最多也就是个八品仙草,而且还是刚进入八品的仙草。
虽然不及束幻,但是把陪你八品仙草,哪怕是刚进入到八品的仙草,也是极为珍贵的。
苏辰动了想要将其买下来的心思。
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很快,整条街都直接被金羽玄丝灵周边都人山人海,给截断了。
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摊主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于是朝着众人说道:“我这一株金羽玄丝灵,乃是从极为险峻的森林之中发现的,我可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才将他拿到手……”
众人看摊主准备长篇大讲,赶紧叫嚷道:“费什么话,多少钱卖?”
摊主被说的一阵语塞,然后说道:“我要的不多,一千块极品灵石起拍,价高者得。”
苏辰嘴角抽了抽了,这个摊主还真是会赚钱,直接用极品灵石。
“一千块极品灵石而已,我要了!”
“要要要,要你妹,没有听见人家摊主说的么,价高者得!一千五百块极品灵石,看你们谁还敢跟我争抢!”
“一千五百块极品灵石,你也还意思叫出来,丢不丢人,小爷我出三千块极品灵石,这一株金羽玄丝灵,我要了。”
众人一阵你争我抢,场面十分热闹,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金羽玄丝灵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一万块极品灵石。
炼丹师和炼器师,一向都是整个大陆之中,有钱人的代表。
但是一万块灵石,而且还是极品灵石,不少人一听这个价格,立马就退缩了。
尹庚目光冰冷的望了一眼周围,然后说道:“我琉璃国,出五千块极品灵石,这一株金羽玄丝灵归我们琉璃国所有,不知道你们可还有意见?”
苏辰一个没有忍住,直接爆了一句粗口:“艹!”
琉璃国不要脸,脸皮厚,竟然能到这种程度,真的是让他打开眼界。
虽然尹庚非常不要脸,所有人心里都心知肚明,但是却不敢公然和琉璃国作对,在场额其他人,只好直接放弃,不再参加竞拍。
摊位摊主一看,顿时怒了,一双乌黑的眼睛之中,泛起一股暴怒,直接朝着尹庚喝道:“哼!一个琉璃国算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是我们药城之都的地盘,哪里有你们琉璃国撒野的风,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
说完,然后朝着在场的其他人朗声说道:“这里乃是我们药城的地盘,主人可不是琉璃国的人,刚才谁叫的一万块极品灵石,还有没有人有更高的价格?”
一群人已经被尹庚给唬住了,哪里还敢跟尹庚叫板,一个个憋得跟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眼巴巴望着金羽玄丝灵,就是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话的。
尹庚冷冷的望着摊主道:“这里是药城之都有如何,五千块极品灵石,这株金羽玄丝灵,我要定了。”
摊主看着看尹庚一副嚣张的态度,眉头紧锁,眼中凶光大展。
苏辰朝着尹庚冷冷一笑,然后说道:“一万一千块极品灵石!”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看向苏辰在心里暗暗给苏辰竖起了大拇指,竟然敢和琉璃国公然作对,这家伙是个人物。
尹庚望着苏辰顿时一阵咬牙切齿,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将苏辰吞噬入腹。
摊主看尹庚的目光也越发的冰冷,说道:“赶在我药城之都的地盘上捣乱,胆大包天。”
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两个壮汉,身上穿着黑金紫袍,凶神恶煞的朝着体尹庚的方向走来。
两个大汉将尹庚周围的人一把推开,冷冷的望着尹庚,然后对摊主说道:“就是这个小子在这里捣乱?”
摊主点头,说道:“就是这个小子,就是他在我这里捣乱!”
话音刚落,两个大汉看尹庚的目光,蓦然凶狠了起来,身上的气势如同滔天巨浪一般,朝着尹庚砸了过去,两人一左一右,直接手段粗暴的将尹庚制住。
尹庚尖锐的叫道:“我乃是琉璃国少君,你们敢对我不敬,就是对我们琉璃国不敬,小心我们琉璃国的报复。”
尹庚一边说着,一边剧烈的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