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人类鲜血,庞大的野心!
光是听着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比魔门中人身上更加浓郁的血色,更加的恐怖。
一时间,众人一阵沉默。
陈邴道:“那东西,杀的人,比魔门中人更加的多?”
没有人回答,真是答案,不言而喻。
苏辰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若是下次遇到他,定然要将其擒获,若是不能擒获,就将其诛杀!”
陈邴斧头往地上一砸,道:“哼,定然让那个东西有来无回!”
“就是,打到那玩意炸裂,竟然敢说我们卑贱的人类,我看他才是呢,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谁知道是什么的杂交物种。”陈云愤怒的说道。
两人的话音一落,凝重气息,瞬间就消散了。
苏辰一震发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好了,如今这里只有一片悬崖,不能往前走了,我们暂且在这里修整一晚上,明天再出发。”
闻言,众人点头,陈邴朝着悬崖边往下看,瞬间感到一片心旷神怡,朝着众人说道:“这里的夜色肯定不错,我们晚上有福了。”
众人都朝着悬崖外望去,一望无际的森林,与天相接壤,时不时有鸟兽从林间飞出,十分的壮观。
忽然,远处一抹灰色的庞大的影子,从林间飞快的飞过。
岚风目光追着那一道影子,仔细端倪了许久,眼前一亮,立马对苏辰说道:“辰哥,那边的妖兽,好像就是须弥兽。”
苏辰心中一喜,朝着岚风指着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一个体型庞大的灰色影子,在林间穿梭,那只妖兽疾奔的速度极快,所过之处,周围的妖兽,皆是躲得远远地,不敢上前。
苏辰几乎可以肯定,这只妖兽,就是须弥兽。
“基本上没跑了,它就是须弥兽!”
众人皆惊,朝着苏辰聚拢了过来,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将他擒获过来!”
苏辰微微摇头,然后说道:“不可,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夜晚是妖兽出来活动最为频繁的时间,若是等到晚上还没有将其拿下,那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而且,须弥兽攻击力非常强悍,要比我们遇到的那只巨蜥还要强上许多。”
众人面色一寒,陈邴说道:“若是那妖兽当真这么厉害,那我们岂不是不一定是它的对手了?”
苏辰既不摇头,也不点头,沉吟片刻,然后说道:“等明日与之对决一番,便知道了。”
吼——
就在这时,下方忽然冒起一阵黑烟,正在狂奔之中的须弥兽发出一声嘶吼声,狂奔中的身形猛然停下来,楞楞的望向前方的黑烟,瞪了片刻,转身就跑。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下方响起,地面都跟着在微微的颤动着。
苏辰心中一惊,连忙低声喝道:“快后退!”
众人心中同样一凛,齐齐后退上百米的距离,藏身于木屋的后面。
轰……
恐怖的气息,从悬崖的正下方散播开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悬崖下方额森林之中,百鸟受惊,全部都从林子之中飞了起来,四面八方的朝着周围胡乱窜。
吼——
苏辰皱眉捂住耳朵,脑海之中一阵刺痛,挡在前面的木屋,都被这一声吼,激**的上方的茅草直接被掀起,然后砸在了苏辰等人额身上。
咚咚咚……
脚步声开始越来越开,地面上石头,开始微微的跳动,众人感觉脚下震动的频率越来越高,似乎悬崖下方的那个大家伙,在疯狂的奔跑一样。
苏辰微微露出脑袋去,查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光是走个路,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然而,下一秒苏辰就惊呆了。
“这……是巨猿?”苏辰不确定的说道。
躲木屋后面的众人,也探出头来,朝着外面望了过去。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心中震惊不已,目瞪口呆地望着前面的妖兽,不…不应该是妖兽,而是巨兽。
这只巨兽的体型,前所未有,就连刚进入荒古之森遇到的那只巨蜥,也不及它的五分之一。
悬崖的高度足足有万丈,巨猿行走之间,其高度竟然要比悬崖还高出一个脑袋之多。
巨猿的身上长满了灰色的长绒,强壮的臂膀,挥舞之间仿佛能将一座山砸倒。
一时间,陈邴看着远处的巨猿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岚风却从其中看出了端倪,巨猿的出现,是因为远处森林忽然冒起了黑烟。
而那只正在疾奔之中的须弥兽,似乎也是因为这一道黑烟而受到了惊吓,忽然转变了方向,朝着远处逃窜。
苏辰和岚风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苏辰说道:“这一股黑烟有问题。”
岚风微微点头,然后说:“此次荒古战场之行,处处充满着诡异,而我们又遇到了能发动大头魔,这荒古战场之中,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忽然,上官云叫了一声:“不好,须弥兽要消失了!我们再不去去抓它,我们还又要等很久了。”
此话一出,众人一惊,朝着须弥兽的方向望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须弥兽已经钻入了,更为茂密的原始森林之中。
那一片森林遮天蔽日,还笼罩着一层浓重的瘴气,瘴气之中含有剧毒,须弥兽进入其中恐怕不能幸免,而且就算活下来,他们也未必能找得到。
苏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陈邴焦急的问道:“老哥,该怎么办?我们是抓还是不抓?”
苏辰望了一眼那只巨猿,众人一看,心中了然,眼下这只须弥兽恐怕还是不能抓了。
陈邴气的跺了跺脚,怒喝一声:“可恶!好不容易才遇到须弥兽,竟然就这样让它跑了,真不甘心。”
苏辰为此叹了一口气,这只须弥兽出现的不是时机。
一时间,笼罩在众人身上的气氛,有些凝重。
呼~
就在这时,一道粗重的喘息声,朝着他们喷来。
简陋的木屋根本坚持不住这么强劲的气息,立马被吹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