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气质,迎风飞扬,将一层厚重的阴霾,带进了荒古城中。
苏辰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一艘洪舟,身子紧贴着地面,等待洪舟的停下。
苏辰给众人传音道:“待他们的洪舟落地,我喊一二三,你们就将手中的撼天雷扔出去。”
苏辰的实力,在众多人之中,无疑是最为强大的存在,他的决策,没有一个人反对。
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洪舟在荒古城缓缓落地。
苏辰攥紧了拳头,心中一阵紧张。
三!
二!
一!
“给我扔!”
如同雨点一样密集的撼天雷,猛然朝着孟艳蕊的方向砸了过来。
城门口的守将一看,当机立断弃城墙而逃,从高达数丈的城墙之上,一跃而下。
孟艳蕊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脑子里面有点懵逼。
紧接着,便看见了漆黑的铁球朝着他们砸了过来。
完全来不及反应。
站在孟艳蕊旁边的乾坤镜强者,当即撑开一道结界,将孟艳蕊护在其中。
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起伏,不绝于耳。
荒古城的宏伟壮丽的城墙,在一声声激烈的爆炸声之中,如同一座沙煲一样,瞬间倒下。
城墙下方,黄色的尘土漫天飞扬。
而孟艳蕊燕的那艘浩浩****威风十足的洪舟,已经在激烈的爆炸声之中,化作了灰烬,连原来的的残骸都找不回来了。
孟艳蕊一行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在看孟艳蕊一行人所站着的地方,布满了黄尘,隐隐约约之间可以看到哪里有一个巨坑。
苏辰一声令下,道:“将那一片区域包围起来,不能让他们跑了。”
众人的令,赶紧上前,将孟艳蕊所在的位置方圆百米的距离,让人包围了起来。
苏辰皱眉,心道: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心怀戒备的苏辰,小心翼翼的朝着孟艳蕊所在的位置靠近了过去。
遍布黄尘的地方,视线石门模糊,撼天雷爆炸之时所产生的余波,将周边的空间震的一阵不稳定,孟艳蕊所在的位置,精神力都穿透不进去,根本无法用精神力探查。
一时间,苏辰眉头皱的更紧,但是有没有办法,只能在周边耐心等待。
过来大概有十分钟的还是件,漫天的黄尘终于退去了,孟艳蕊所在的位置,黄尘退去,终于将原来的地形,显示了出来。
嘶~
众人在看见了孟艳蕊所站的位置的惨状之后,立马发出了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那里,是一个非常深的巨坑,好像是一个巨型的天外来物,重击之后造成的巨坑以这样。
巨坑的周边,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看上去宛若一个修罗屠宰场一样,十分的恐怖。
苏辰提着赤炼雷霆剑,缓缓的靠了上去。
场面变得如此的惨烈,孟艳蕊一行人就算是有滔天的本事,也很难在这样一场密集的攻击之下逃脱。
但是苏还是不得不警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毕竟向孟艳蕊这样的大魔女,能活到今天,手里的保命手段,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众人跟在苏辰的身后,也缓缓朝着深坑靠了过去。
咻咻咻~
就在这时,数道剑气,忽然破空而来,射向为首的苏辰。
苏辰早有防备,赤炼雷霆剑横于胸前。
锵——
一阵剧烈的撞击在苏辰的剑身上炸响。
苏辰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块巨大的铁球撞了一样,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笔直的倒退出去。最后重重的撞在了墙根底下还没有倒下的半截石墙上。
“老哥!”
“苏先生!”
众人已经,纷纷后退,朝着苏辰惊呼了一声。
后背疼的一阵发麻,苏辰咬牙站起来,然后将垫在衣服里面的胸甲,抽了出来。
能够抵御乾坤镜三重天强者一击的胸甲,此刻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一样的裂缝。
仅仅一个照面的功夫,他炼制胸甲就被打的报废了。
苏辰顿时感到一阵肉痛,将胸甲一把扔到地上,提着赤炼雷霆剑冷冷的望向巨坑变边缘的方向。
在巨坑的边缘上,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的男人,怀中扶着美艳的娇美人。
美人肩膀上有一个指头大小的洞,弥弥的鲜血不断的从里面流出来。
而这个女人,不是其他人,真是孟艳蕊。
苏辰冷冷的望着对方,说道:“孟艳蕊,你的命,可真够硬的,这么多撼天雷攻击你,都能活下来。”
孟艳蕊冰冷的双眸,怒瞪了苏辰一眼,转而望了一眼四周的情况。
那一双美艳的眸子,里面的温度,愈发的冰冷。
“苏辰,我今天一定要进你弄死在这里!”孟艳蕊咬牙切齿的说道。
整个人像是一朵带刺的毒玫瑰,美艳而又淬了毒,十分的危险,那一双冰冷的眸子之中,更是充满了杀意。
苏辰冷哼一声,道:“今天兔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可千万不要过早的下定结论。”
孟艳蕊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周围包围着她的人,然后说道:“哼!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将我留下?做梦!”
“阿大,给我将那个小子拿下!死活不论!”
孟艳蕊对着扶着他的男人说道。
阿大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冰冷的程度简直不像是一个人类拥有的温度,更像是一只冷血的妖兽。
阿大扶着孟艳蕊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然后目光放在了苏辰身上。
“今天,你得死在这里!”阿达冷冷的说道。
刚说完,身上凛冽的气息瞬间放开。
苏辰眉头微皱,身子更是猛然一颤,仿佛遭受到了重击一样。
苏辰望着前面的那个男人,想必他,就是先仇天行所说的那个乾坤镜二重的强者。
只见阿大手中出现了一把两米长的唐刀,刀出鞘,空间之中立马响起了一阵撕裂的声音。
苏辰望着对方手中的唐刀,心中一凛。
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强敌。
对方身上的气势,以及对方手中那把锋利的唐刀,给了他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