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会有宗师到这种地方?”莫雨柔颤声问。

这也是其他人同样的疑问。

要知道,这世上的每一位大宗师,无一不是威震天下之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荒郊野地。

难道是有人发现了他们的目的,所以直接来了一位大宗师诛杀他们?

死亡的恐惧,让所有人的直冒寒气。

“现在怎么办?”

这是一个难题。

如果离开,那这个任务就是功亏一篑。

要是继续留下,谁能担保那个杀神不会再来?

可谓是两难!

“你们谁能联系邱文龙?”林煌问。

“我来!”程巧心和莫雨柔同时道。

二人敌视地互相瞪了一眼。

“里面有通讯设备。”林煌指了指木屋。

在这种丛林深处,普通的手机是很难有信号的,不过他们在这里驻扎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安排好了通讯仪器。

程巧心和莫雨柔一起奔向木屋。

“老王,我他妈的真是后悔跟着过来了。”鲍彭脸色发黑,懊恼地对江朝道。

“来都来了,现在后悔也晚了。”江朝摇了摇头。

鲍彭唉了一声,“老子自从遇上那个江朝后,就倒霉透顶,你说那是不是一个煞星!”

“嗯,是个煞星。”江朝点头表示肯定。

……

北境,一处密 林之中,坐落着几栋建筑。

“人怎么样了?”

建筑内,坐着一个男人,脸上罩着恶鬼面具,看了一眼进门的手下,淡淡问道。

“少爷,那个姓陆的一句话都不说,骨头倒是挺硬。”手下禀报道。

“把人带上来吧。”邱文龙道。

“是!”

过了片刻,就见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被带了上来,手上脚上的铁链丁零当啷响。

“听说陆将军相当硬气啊。”邱文龙打量了一下来人,呵呵笑道。

“你又是哪个杂 种?”陆丰冷冷地道。

原来,铁流堡之战后,陆丰力战不退,最后失手被擒,这些天一直被囚禁在这里。

“陆将军何必这么粗鲁。”邱文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陆丰瞥了他一眼,鄙夷地道,“藏头露尾的,有胆子就把屁股露出来让老子瞧瞧!”

“来呀,马上把消息传出去,就说陆丰已经投诚北蛮。”邱文龙吩咐。

“你个狗东西,你以为会有人信?”陆丰大笑,压根不吃对方这一套。

邱文龙慢条斯理,“有没有人信,试试不就知道了?就算再不济,也能把你哥哥给引出来,到时候我会让你们兄弟俩相聚的。”

陆丰这才知道,原来对方是打得他哥哥陆擎的主意。

“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以为我哥会这么蠢,上你这种破当?”

“会不会上当,试试就知道了。”邱文龙起身,来到陆丰面前,双手负在身后,打量了他一眼,“其实大夏已经危如累卵,以陆将军的本事,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实在可惜。”

“你在说什么梦话?我大夏国运绵长,又哪是你们这些狗东西可以觊觎的?”陆丰讥讽道。

“是么,马上大夏就会内忧外患,到时候只怕是大厦将倾了。”邱文龙笑道。

陆丰眉头一皱,哦了一声,“那我倒想听听,我大夏是怎么内忧外患了,大厦将倾。”

邱文龙看了他一眼,笑道,“本少说来给陆将军听听也无妨,反正陆将军要么是北蛮的人,要么是大夏的鬼。”

这意思很明白。

你陆丰既然到了我邱文龙的手中,那么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归顺与他,要么就是死。

所以就算把秘密告知也无妨。

“来来来,老子听听,看你们有什么狗屁神算!”陆丰道。

他看似粗犷,其实内心纤细如发,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否逃出生天,但是能趁机知道一些对方的计划也是好的。

“陆将军恐怕还不知道,黎枭已经死了吧?”邱文龙笑着说了一句。

陆丰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黎帅?”

“没错,就是你们的福威军主帅,被人给刺死了。”邱文龙笑道。

“不可能!”陆丰断然否定。

黎枭身为福威军主帅,本身又是极为厉害的高手,又怎么可能被刺杀?

陆丰根本不相信。

“这种事情,又何必骗你,你们不也以为铁流堡固若金汤,还不是被我们一夜之间给夷为平地?”邱文龙淡淡笑道。

陆丰心中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他虽然既不愿相信,但是看起来,对方说的大概率是确有其事!

因为对方根本没有必要拿这种事骗他。

“是你们干的?”陆丰咬牙问。

“这还用说吗,就是本少亲手策划的。”邱文龙语气中颇有得色,“不过么,这份功劳我们肯定是不会要的,还是得让给你们北境军。”

“无耻!”陆丰怒骂。

很显然对方是把这口黑锅栽倒了北境军的头上。

还真是一石二鸟!

“你以为这样就能动摇国本了?”陆丰冷笑。

邱文龙摇摇头,“这也不过是个开胃菜而已,很快你们大夏就会起更大的乱子。”

“怎么,你们还能干出什么屁事来?”陆丰心头发沉,故意装作不屑的样子,想知道更多。

“陆将军既然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邱文龙笑笑,“很快大夏国内将会出现一种人传人的恶疾,但这并不是病,而是一种邪术,无药可治。”

陆丰整个人如堕冰窟,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天底下任何东西都可以破解,你真当我大夏就没有法师了?”陆丰反唇相讥。

“你们大夏的法师,还真是不行。”邱文龙摇摇头,“自从天门山之殇后,大夏法术界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陆丰虽然不是法术界中人,但是身为北境大将,当然对于天门山之殇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经过那一战后,大夏法术界的确元气大伤。

“那你就试试好了,我大夏藏龙卧虎,你要真敢做出这种触犯禁忌的事情,那你就等着吧!”陆丰虽然心中忐忑不安,但是嘴上却始终不服。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邱文龙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进来,“少爷,有通讯!”

“转进来。”邱文龙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