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和屠霸一直聊了很长时间,之后四人在将军府就喝起了酒来!

直到喝到深夜封尘三人才起身离去。

“金老,看来这段时间,这里不会很太平啊!”封尘和金流远在一间屋子中,前者说道。

至于雁林已经离去了。

“这还只是刚开始,各方势力应该不会派顶尖高手过来,不过,真神期的修士应该也会不少,所以这一次是你的机会,不然等以后各方势力重视起来后,那些顶尖真神可能都坐不住了!”金流远沉声说道。

封尘点了点头:“没错,他们还不是太重视,这次是我们唯一的一次机会,一定要找到并获得那八阶灵草!”

封尘和金流远在房间中交谈着,而在东部的各个交界地,已经出现了很多神秘的高手正在往这边赶着。

嗖嗖嗖……

四五个修士出现在了大漠边,在他们的身前正是那个深坑。

“禀告副宗主,今日白天的时候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位中年人,是附近大雁城的城主,还有两位,一位是年轻人,另一个是一位老者,我们看不透他们的境界,应该是天神期以上的修士!”一道黑影闪过,出现在了这群人的身前。

这群人中,为首的一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这里!”

随后,这人对着另外几人挥了挥手:“我们走,先去大雁城,现在那里估计会有很多老友吧!”

这群人是上天宗派来的第一批人,其中为首的一人是上天宗的副宗主天河,境界是真神中期,是上天宗的第二高手!

上天宗是西部的一个二流势力,宗主是一位真神后期的修士。

他们几人走后,这片地方又恢复了平静,而那个汇报的黑衣人一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没过一会儿,又是一群人来到了这里,这群人有数十个,他们刚现身的时候,又是一个黑衣人现出身来。

“大长老,刚才上天宗的人已经来过了,白天的时候来了三人,一人是虚仙期修士,另外令人是天神期以上,属下看不透!”这人恭敬的说道。

这群人是黑煞堂的人,堂主是一位真神后期的修士,也是从西部的一个二流势力,而这群人中为首的那一个正是黑煞堂的大长老,地位仅次于堂主,在黑煞堂并没有副堂主之分,堂主之下就是大长老。

“嗯,老夫知道了!”黑煞堂大长老点头说道。

黑煞堂的大长老自称黑白老人,他在西部的名号比起天河也是不遑多让!

“走,我们去会会老朋友!”黑白老人大手一挥,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这一夜,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一些人来到这个深坑处,有的是两三个人,有的则是四五个,最多的一下来了十几人,不过他们的领头人则是一位真神前期的修士。

而这些人来到这里看了一眼后,就都前往了大雁城,一时间,大雁城中多出了很多超级高手。

如果这些人平常时候过来的话,随便一人都可以横扫这大雁城。

一夜无话,雁林一大早就找到了封尘。

“封老弟,快出来,出事了!”雁林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

封尘一直都在修炼,所以听到雁林的声音后,立马就冲了出去:“出什么事了?”

“封老弟,就在刚刚,屠霸在城中发现很多高手,而且那些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面对着天神期修士时那样,所以他就赶紧找了我,然后我就来找你了!”雁林说道。

封尘听后,嘴角一翘:“哦?看来第一批人已经到了,走,雁老哥,客人到了,我们要好好招待招待他们啊!”

雁林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跟在了封尘的身后。

之后,封尘找到了金流远,三人结伴朝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来福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封尘三人后,立马走上前来,躬身说道:“家主,门外有一人自称上天宗的副宗主,要求见家主!”

“天河?”金流远嘴角一翘,若有所思的说道。

封尘见状,对着金流远笑道:“金老认识此人?”

金流远点了点头:“没错,上天宗是西部的一个二流势力,宗主是一位真神后期的修士,而这副宗主,本名天河,是一位真神中期修士!”

听到金流远的话,封尘倒是没有什么,但是雁林和来福彻底震惊了。

来福震惊的是,他刚才见过的那人竟然是位真神期的修士,他并不知道金流远的实力,所以他认为金流远只是封尘的一位朋友而已。

而雁林震惊的是,一位真神中期外加一位真神后期的修士组成的势力,在西部竟然只是一个二流势力,那西部的一流势力该有多恐怖。

“天河?走,我们去见见这上天宗的副宗主!”封尘大笑一声,率先朝前走去。

而后金流远和雁林、来福在后面紧随其后。

他们刚出门,就见到了站在门口的一位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

“久仰天河副宗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封尘大笑一声。

而天河则是疑惑的看着封尘,忽然看到了他身后的金流远,顿时释然的一笑:“一开始我还纳闷,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现在终于明白了,金老,好久不见啊!”

金流远对着他点头一笑:“确实有很长时间了,没想到你还没有忘掉老夫啊!”

“这怎么敢忘,想当初金老的大名可是震耳欲聋啊,虽然这些年在锻造阁隐居,但是我认为,金老的威风肯定不减当年啊!”天河轻笑道。

随后,天河看着封尘,疑惑的问道:“不知这位朋友是谁,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

封尘摆了摆手,笑道:“在下封尘,无名小卒而已,天河副宗主没听过也很正常!”

天河却是摇头笑道:“非也非也,连我都看不透你的境界,如果这都算是无名小卒,那我岂不是连无名小卒都算不上?”

“天河副宗主过奖了,我们不要站在外面了,天河副宗主,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