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功是一个干实事的人,他开的车是最普通的大众,抽烟也只抽十几块的红塔山,这样一位勤恳的干部,张恒愿意帮他。
“老弟你愿意帮忙就好,我这边有一些手机厂下岗员工,你能不能帮忙安置几百个。”
张建功说完,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张老弟,只要你帮我安置下岗员工,以后你的公司补贴,我都跟你申请到最高。”
“不,张建功书记你严重了,只是几百个手机厂员工我没问题。”
“不如说正好,我正在组建手机工厂,有过手机生产经验的人越多越好。”
张恒淡笑道。
“越多越好?那几千个,或者说一万个你能安置吗?”张建功激动的问。
“一万个手机厂工人?这么多!”张恒都感到差异了。
一万个下岗工人,这可是规模以上的手机工厂才有的人数。
难道,有一个手机工厂倒闭了吗?
张恒眼神一亮,按捺住兴奋的问。
“张老哥,你这批下岗工人,都是一个手机工厂的吗?”
“是啊!哎,我们这里有一个外资工厂,嫌弃我们这里成本高,非要迁到东南亚,不管我给什么政策都不愿留下,这一万多的下岗工人安置问题,可真是难题啊!”张建功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为了工人安置问题,他可是求爷爷拜奶奶,好不容易在张恒这里找点安慰, 能安排几百个。
“呵呵,张老哥你别着急,这一万个下岗工人我都要了!”
张恒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急切的道。
“一万多个,这也太为难老弟你了。”张建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不,不为难,我正愁着招募工人呢!”
张恒大笑,恨不得立刻就找到张建功,把工厂的工人招募过来。
“张书记,要不这样,我正好有个商务会议,咱们明天在千禧大酒店把这件事确定下来。”
“好,那我下午什么事都不干,就等着老弟你过来。”
张建功喜滋滋的挂断电话,然后对身边的一个中年工人大笑道。
“老陆啊,工人们的活路找到了,咱们明天就把合同定下来。”
“张书记,真的谢谢您了。这些外国人太可恨,突然间就把人撤走,连个招呼都不打,我看咱们把那批设备扣下来拍卖,给咱们厂里的工人发工资。”
工厂的陆厂长撸起袖子,不满的道。
“工厂的设备,现在不太好出手啊,咱们国内只有诺基亚能吃下这批设备,可诺基亚有自己的工厂。”
张建功有些发愁。
很快,第二天张恒就坐飞机来到沪市,早知道他就直接从硅谷飞沪市了。
他刚走到酒店门口,就看到张书记带着一个中年工人迎接。
“张恒老弟,你可算是来了,有咱们进去,我请你吃一吃这酒店有名的鱼肚。”
张建功十分热情,拉着张恒的手就往里走。
他一边走,一边给张恒介绍。
“这是老陆,复旦大学工程系毕业,现在是手机厂厂长,这一批工人就是他手下的。”
“国之栋梁啊,陆厂长。”张恒不由得露出钦佩之色。
以陆厂长的学历,完全可以去国企担任领导,或者到政府出任高官,可他却愿意投身基层工厂,这样的品质让人佩服。
“见笑了,不过是个工头而已,比不上张恒先生这样的大老板。”
陆厂长呵呵一笑,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听说过张恒的名字,年纪轻轻就积累了几百亿的身价,本来还以为是个年轻气盛的人,想不到却是这么随和。
三个人走进包间,张建功先进了张恒一杯酒。
“张老弟,这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安置,那这些工人兄弟就难了。”
“不,张书记客气了,像您这样爱民如子的书记,应该我来敬酒才是。”
张恒起身,对着张建功先干了一杯。
看着张恒把酒杯喝干,陆厂长二人满意的对视一眼,随机问道。
“张恒兄弟,这工厂工人的工资,你能给到多少?”
“咱们工厂的工人都是熟练工,论素质不比国外大厂的差。”
“恩,陆厂长的话我相信。”
张恒微微点头,问道:“工人们以前的工资多多少?”
“以前是外资企业,一个月底薪能给到一千五,张老弟你刚开始创业,要是能给到一千就好。”陆厂长笑道。
“一千?”张恒端着酒杯愣住了。
“张老弟是觉得高了吗,那八百可以吗,再低就说不过去了。”
陆厂长端着酒杯,朝张书记眼神示意。
张书记端起酒杯,又敬了他一杯酒。
“张老弟,你只要安排好工人工资,我可给你减免半年的税收。”
“不,张书记您误会了,我不是觉得一千太高,而是觉得这个数太低。”
张恒摆了摆手,笑着给两人解释。
“你还能给更高,难道能给出一千五?”陆厂长的声音都有些哆嗦了。
“咳咳,老陆你别为难人家张老弟,我觉得一千就够了,咱们国内的工厂,很多还不到六百的。”
张书记连忙摆手,生怕陆厂长这狮子大开口把张恒吓跑。
看来,张书记不相信自己啊。
张恒微微摇头,伸手在空中比划两下。
“两千,只要我招的工人,就不会低于两千,如果干的好还有绩效奖金。”
“这,太多了!”
不只是张书记,连陆厂长都连忙摇头拒绝。
他们希望安置工人,可不想让张恒的工厂破产,国内工厂竞争力不够,待遇不可能像国外工厂一样。
“张老弟,你不用太客气,咱们还是按规矩来,一千的工资就行。”
“不,我开的工资就是两千。”
张恒摆了摆手,说道:“你们放心,我的工厂不是国内那些黑工厂,我们肯定进行流水线生产。”
“这工资高了,对产品品质的要求也高,不管是无菌操作,还是产品质检,都必须达到我的要求。”
“张老弟放心,我手下的工人绝不是孬种。”
陆厂长大笑,用力和张恒握手。
就在三人喝酒之时,陆厂长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