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几名做饭的战士一副义正严明的样子,邪逍遥不由得无比郁闷。
本来上面就已经因为祁天庆的事情对他有所动作了,这群家伙还要火上浇油,让祁天庆老爷子饿着肚子,回头要是告到上面去,邪逍遥还活不活了?
“报告,刚才四号说了,没有您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吃饭!”那名做饭的特战战士身体一肃立,像是标枪一样站着,理直气壮的道。
邪逍遥眉头一皱,不满的打断他道:“我啥时候下过这个命令的?你们这是要准备给我小鞋穿是不是?”
狠狠地瞪了四号一眼,邪逍遥沉声道:“好了,我现在命令你们开饭,吃晚饭之后有任务的执行任务,没有任务的赶紧休息,以后,这样舒坦的日子可不会再有了。”
那名特种兵闻言知道邪逍遥这是准备要带着他们大干一场,心中没有不满和恐惧,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充满了斗志。
其实不止是他,其他的特种军人听了想要的话,也都是一个个的眼中闪烁着精光。
邪逍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带他们干一票大的。前两次他们已经尝到了一点甜头,那就是每个人在上阵杀敌都赚了鼓鼓的一腰包。
那两次战斗还是小规模的,但就这小规模的战斗,就让他们部队里出现了好几个百万富翁,而且邪逍遥还保证回去之后一定会给他们申请嘉奖。
这样一来,打一仗他们可就意味是名利金钱双收。哪里还有地方找这样一个发达的机会?
所以,他们才会露出那种好战的神情,巴不得现在就掏枪冲进树林里对着敌人一阵猛射。
“嘿嘿,老大,你这样说不仅不会压垮我们的心态,反而还会让我们的斗志昂扬。每个人都在迫切出战呢,现在听你这么一说,这饭啊,我们估计也吃不下了,全靠脑子里的兴奋维持就够了。”那名做饭的战士给祁天庆老爷子盛了一碗饭,笑嘻嘻地对着邪逍遥道。
“你小子以为自己是铁金刚呢,不吃饭能上阵杀敌吗?我看还没杀到敌人,自己两腿子就已经发软了。快,别给我贫嘴了,有着时间赶紧给我去吃饭休息,不然,到时候别怪自己连握枪的力气都没有,到时候跑来哭诉说自己没有杀到鬼子。”邪逍遥没好气的笑骂道:“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们下惩罚令,也别想要老子回头上报给上面对你们进行嘉奖。”
“队长,不要啊,我们这就去吃。”那名盛饭的战士立即黑了脸,讨好道:“咱们绝不给你丢人,也绝不会手软杀不了敌人!”
“现在给我保证也没用,用你们的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不是软蛋子!”邪逍遥骂了一句,亲自给自己盛上一碗饭菜。
“队长,那你就看着我们的表现吧!”那名战士挺了挺胸脯,拍了两下道。
其他战士也都是斗志昂扬的模样,邪逍遥看着他们或坐在地上,或站在旁边,几个人聚在一起,唾沫横飞,吆五喝六,哪儿还有以前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沉默无语的只顾埋头吃饭的情景?
这要是让他们将身上的军装脱下来,那就是活生生的一群混混。
邪逍遥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会意的笑容。
他并没有觉得他们这样一点都不像军人而感到不满,反而眼中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邪逍遥自打接受这个部队之后,就有过把他们那一沉不变的古板形象给彻底换掉。
那种墨守陈规的军人纪律不适用在他邪逍遥身上。他想要打造的是一支可以无所拘束的军痞,而不是像机器一样打战的人!
以后,邪逍遥手底下带出来的这几百个军痞子,对于华夏军队的冲击有多大是现在的邪逍遥无法想象到的,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两百个人在他的指挥下,将变成他的敌人的噩梦。
不论什么样的对手,从邪逍遥出现在他的对立面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他们的悲哀。
“军娃子,听你的意思,好像你要在近期内解决掉东土分子啊?”祁天庆老爷子端着碗饭,坐在了邪逍遥身边,问道。
或许是因为平时不苟言笑的缘故,又或者是祁天庆老爷子身份特殊的缘故,见到他坐在邪逍遥身边,就连阿豹等人都停在了三米以外。
邪逍遥咽下一口饭之后,抬起头看了祁天庆老爷子一眼,说道:“呵呵,看来宗首长什么都跟您说了。看来等有空,我非要和他好好说理不可。”
“呵呵,军娃子,这些消息可不是宗小子告诉我的,他那么有原则的人,会把这重要的事情透漏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吗。这消息而是从别的地方听来的。不然,我还去猜测你的身份干嘛,直接去问宗小子不就得了?”祁天庆老爷子轻轻往嘴里扒拉了几口米饭,毫不顾忌形象的边吃边道。
邪逍遥也跟着吃起饭来,他同样是将头像是埋进了饭里,不断的吞咽着:“哈哈,那我也挺有原则的,对不起啦老爷子,这是我们的军事机密,所以我只有四个字……”
“恕不奉告!”祁天庆老爷子没等邪逍遥说话,便主动替他说了出来。
邪逍遥一听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才笑着道:“哈哈,看来您老什么都知道啊?”
“哼,跟宗小子那一样的,不想说的话就拿什么军事机密来当借口。不过你比他强,那小子就知道在后面动动嘴皮子,你还能跑到前面来冲锋陷阵,有种!”祁天庆老爷子压低了声音,沉声道:“怎么样,看你的行为想必这次行动有很大的把握吧?”
“把握的话谈不上,只不过,那群鬼子,已经是我们砧板上的鱼肉,只要我们拿出菜刀来,还不是随便我们切割!”邪逍遥狠狠的朝嘴里扒拉着饭,含糊不清的道。
“我是说你有把握像上两次这样,毫发不伤的将他们带出战场吗?”祁天庆老低声道。
邪逍遥慢慢的吞下去嘴里的食物,这才苦笑一声,道:“老爷子,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战场不是游乐园,有着众多的保护设施。这是一个死亡游戏,没有谁能够真正做到不死不伤。上两次我那不过是运气好,可运气这东西早晚都有用尽的一天!这个我不能对您保证什么!”
“唉,多好的苗子啊……”祁天庆老目光静静的瞥过一干军人,说道:“军娃子,如果可能尽量将他们活着带回来,他们的爹妈还在家里等着他们呢!”
祁天庆老爷子说着慢慢的站起身来,刚要走忽然站定了身形,居高临下的道:“如果你心里有什么事儿,千万别急,事情总是有解决的时候,可是你的一个念头,却决定着这些年轻人的生死,死人可是永远无法复活的啊!”
说着,祁天庆老爷子慢慢的朝旁边走去,只剩下邪逍遥一个人默默的坐在那儿。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敏锐的老人,邪逍遥的确是有些焦急。
就像阿豹说的那样,此时的邪逍遥是恨不得赶紧回到自己的世界去,所以他才想着赶紧将东土分子解决掉。
虽然自己斥责阿豹不要乱了方寸,可实际上自己的心已经有些波澜了。
邪逍遥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心情,看向祁天庆老爷子的眼神多了一分尊敬!这是一个睿智,和蔼的老人,一个可亲,可近的长者!
长夜漫漫,邪逍遥这次虽然做足了准备,可是却再没有敌人踩到他布设的陷阱上来。
一夜无事,雨林的夜晚是那么的静谧,空气是那么的清新,星空是那么的清澈,可是黎明已不可抵挡的姿态君临大地。
旭日撕破了世界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将阳光狠狠的刺向四面八方。
邪逍遥慢慢的从自己的帐篷中走了出来,轻轻的伸了个懒腰,这才看见已经有人先他一步起来了。
祁天庆老爷子正在营地的前面打太极拳,旁边还有几个早起的战士正在那儿学。祁天庆老爷子就像是一个非常认真的老师,不断的帮他们指正这动作中的缺点。
那几个战士一见邪逍遥过来,立即跑到旁边忙碌了起来。
虽然知道邪逍遥平时是非常好说话的,可是一大清早的爬起来就在这儿打太极,对于一个军人来说,难免有些不务正业。
邪逍遥本想喊住他们,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祁老,起的这么早,没什么不适应吧?”邪逍遥转过头看向祁天庆,一边跟着学一边说道。
“人老了,觉自然就少了!这么新鲜的空气我是呼吸一次便少一次喽!”祁天庆轻轻的扫了邪逍遥一眼,一边继续打拳一边轻声道:“倒是你,看上去精神不错啊!”
“嘿,这要说起来可就多亏了您老的开导了,我昨晚睡的那叫一个舒服,呵呵,从来到这儿的丛林,我可是第一次睡这么好的觉了!”邪逍遥吐了口气,也跟着练着推手笑道。
祁天庆微微一笑,有些苦口婆心道:“你啊,心中有事儿,压力又大,能睡好才怪呢!有些事儿啊既然急不得,燥不得,那就索性不去想他。放开了手脚先将眼前的事儿干好再说。这就像是这太极,你呀就是不能慌,不能忙。每一招,没一式那都得有顺序,得一下下的来才行。等时候到了,招式自然就出来了!”
“呵呵,这生活中事儿还能用太极来解释啊?”邪逍遥嘴角轻轻一撇,道。
祁天庆白了邪逍遥一眼,没好气的道:“哼,你知道什么?这世上的事儿一事通,万事通!别看太极就这么几个简单的招式,几句简单的口诀,可是仔细体会的话,便能够悟出许多立身,行事的道理来!”
“小子受教了!”邪逍遥连忙恭敬的点点头,说道。
其实,邪逍遥心里很清楚祁天庆说的话,但是,对于邪逍遥来说,这些话已经不适用在他身上了。
来到丛林之后,邪逍遥看起来有些操劳过累,可是,对于他这个已经迈入修真境界的人来说,只要打坐一晚,什么精气神都能够回到最佳状态。
如果邪逍遥不隐瞒自己的身手的话,单凭他一个人也能够把东突分子给剿灭。
但是,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知道自己一旦动用了真实实力,会给上面造成什么危机。
所以,无论如何,邪逍遥都不会轻易动用自己的王牌。哪怕是生死危机,他也绝不会亮出这张牌。
毕竟,这关乎的不是他一个人的生死。
“好了,你去忙吧,这儿的空气在国内是闻不到了,我要在这儿多练一会儿!”祁天庆老爷子见到旁边阿豹走了过来,顿时开口道。
“好,那我先去忙,祁老您慢慢练!”邪逍遥微微一笑,转身朝旁边走去。
“老大,你怎么不多睡会?”阿豹笑着和相信打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