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不知者,未必无罪

笼之中目光闪过一丝明了,深呼口气,冷目盯了那人一眼,如看牲畜。

此人似在炫耀,四下毫不威风打量一番,殊不知令其宗派惶惶不安的两大修罗,就在此处。

待那女子敲下定音锤,这苦修树便属于此人,苦修树被抬下,立刻又一女子手捧玉碟,碟上红绸之下,盖一小物,未见其貌,却已知其定不寻常。

呈此物到那妖媚女子身前小桌,那女退下,妖媚女子芊芊玉指轻揭下红绸,便有一玉简,放在玉碟之上,此女面带笑意,声似银铃轻摇,悦耳动听。

“这玉简之中,存一地级高阶控能技,名回剑,乃是剑修所留,今到我会手中,拿出给诸位修能者拍去,此玉底价便是一极品能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上品能晶。”

话还未落定,便闻一人一拍座椅,呼道“十一万上品能晶。”

铭起与笼倒是神闲气定,此技虽是地级高阶,但并不适合二人修炼,得来并无太大益处,反而不过徒费能晶罢了。

一番争价,便有人以二十万上品能晶将其拍走,比之开初那一雷灵石,此物仅翻了一倍价格,而前者是十倍!

前三物或许尚见平凡,第四件拍卖之物一上拍卖台,立刻让不少人从座上站起,目露惊讶之色。

即是铭起,亦为之眉头微皱一瞬。

唯独那台上女子,面不起笑貌依旧,见众人吃惊之色,反在目中有了三分得逞之色。

此物未有任何红绸遮盖,一被挪到台前,便引来众多目光,此物便是一只手臂,一只右臂,右臂之上黑色秘文繁布其上,一股极强的能压从这断臂之中传出,虽是断臂,依旧如此惊人,可想那断臂之中,蕴藏多少能量。

“能地断臂?”铭起嘴中一念,眉头不由再度皱紧,观这断臂处伤口光滑平整,虽被一层黑色物质掩盖,筋骨等物依旧清晰可见。

“这断臂,乃是一能地所留,虽是断臂,却亦是能地断臂,能圣若能有此一臂,莫说同段同期,越段对敌,也有上风可占。”女子嘴中尽是**之言,铭起却不为所动,为他人断臂自损身躯铭起绝计不会如此,何况那断臂,已是死人所留,断臂虽被人施下秘法,不但未有腐烂,还可再续接在活人身躯之上,却已有死气凝成,若活人接用此臂,定会受其侵蚀,即便短暂获得强大的力量,终有一日也会为此所害。

有人明白这原由,有人却是不知,那女子说出低价十极品能晶之时,便有十数个声音出现,纷纷报出高价。

那子君宗男子,亦是在这其中,此人满面霸道之色,一旦有人敢出价高其一筹,便一眼恨去,令对方悻悻而退,不敢再言。

此人仪仗,便是子君宗,虽不知今夜过后子君如何,但此刻子君宗依旧是这连山域霸主,多数人亦不敢招惹,只得忍下心头怒火。

即便如此,亦有人不依不饶,依旧加价,一时间,从十**能晶,涨到二十极品能晶。最终,还是被这子君宗人指名道姓威胁一番后,纷纷放弃竞价,被此人以三十极品能晶拍了去。

断臂被人拍走,场内气氛火药味却是十足,多是那子君宗人一番言语呼喝,威胁,使众人心生怒气,不少人心中虽怒,却也在冷笑“看你那子君宗过了今夜,是否还在这连山域中。

这拍卖会,输赢只是一个心情,若你输了价格,好了心情,对方赢了价格却,却坏了心情,便是你赢了。

片刻后,定音锤落下,那君门气得身躯哆嗦,指着铭起,唾沫飞溅,狠狠道

“好,好…你且等着,山水有相逢,莫让我再遇见,子君日后,便是尔的噩梦!”

铭起起身便走,嘴中冷语若冰,虽未见目,却已给那人一股森寒“子君,今夜过后,若在存留,再放下你那番话言不迟,而且…”

话刚到此,铭起戛然而止,这而且之后,便是即使子君能存,你也活不过今日!

“而且什么!”那君门冲着铭起的背影吼道。

铭起不做回应,只有三声冷笑,便已出了此处。

“不管你是谁,我君门,定要灭了你!”君门望着一片空**,嘴中狠狠道,依旧不晓,这二人,便是让子君焦头烂额的修罗!

去取得雷灵石,铭起于笼便浮在空中,静等,等那君门前来。

半个时辰过后,便见下方,君门怒气冲冲从拍卖会走出,飞上天空,全然不知铭起二人跟在身后,不过此刻两人已将两幅面具戴上,化身修罗索命而来。

出了连山域城的上空,铭起二人便脚下一圈波纹**开,追向此人,若刚才此人还未察觉是因铭起二人实力高过此人,而且刻意掩藏之故,此刻速度暴增,那君门目中闪过一丝惊骇,回头看来。

一望便是心惊,一望便是恐惧,那追来二人,一人面带火修罗面,一人寒铁冷面。

不需太多思考,君门已想到这二人会是哪二人。

惊慌之下,君门全速奔逃,欲摆脱铭起二人,可他的速度如何能与铭起二人相比,只见铭起伸手虚抓,此人背后突兀出现一张巨大冰手,携着森森寒气抓来。

此人欲闪躲,可速度已提到极限,惊慌之下,君门手中突兀出现一把长剑,顿时白光泛起,天地之力疯涌其中,剑芒爆射开,将这冰手击碎。

就在此刻,铭起二人已出现在其背后,将其归宗逃路封死。

君门手中转过身,惊骇之下,向后倒退三步,手中颤颤。

“此番你已必死,让尔亦死得明白!”那怒火修罗面下,冷声虽冷,却异常熟悉,不正是今日让自己怒火三尺之人么!

君门已有这难以思考,双股颤颤间黄色**从裤裆滴下,再无先前那般狂傲。

待铭起两人摘下面具,果真是那拍卖会上二人,君门不由再后退一步,满目恐惧,一时如无骨之人,跪拜在地,低头猛嗑间嘴中连声讨饶道“两位大人,今日小人不知两位大人身份,才多有冒犯,两位大人饶命啊,饶命啊~~~”

“不知者,未必无罪,罪在尔错投子君宗!”铭起冷眸直锁此人冷语刚落,此人欲要挣扎,便见铭起目中爆射出杀气,一瞬间此人只觉灵魂犹堕冰窖,已被冰封,与身体失去了联系。

虽只是一瞬,却已足够铭起杀死此人,刹那变从十数丈外出现在此人跟前,妖血带去残影留下,此人目带惊骇,绝望,便已化作两半。

铭起再挥妖血便将此人手指截断,一把抓来,那断指随着残躯一并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