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猜错了?
上西南暗自叫苦:小哑巴,我可是被你害惨了。
谁知向夜臻并未下杀手,而是颇为激动的剧烈摇晃着他:“那女子叫什么?垂死危难!她现在怎么样了?可有性命之忧?现在人又在何方?”
才向夜臻眼眸里难以掩饰的忐忑,激动和喜极而泣,上西南这才松了一口气:阿弥陀佛,赌对了。
“她叫什么?”向夜臻问道,连声音都在颤抖。
“小哑巴。”上西南脱口而出。
“嗯?”
“不,不是,她应该叫巴小姐。”
“你确定?”向夜臻语气里有了些许失落。
“不,我不确定。”上西南急忙改口,他现在的身家性命可全在向夜臻的手里掌控着:“她是落入陷阱被底下的时候带进来的,这丫头本事不错,在百人百兽较量中活了下来,熬出了活死冢,还杀了呼延。不过她一直不肯说话,所以准确来说,没人知道她叫什么?”
“她掉落陷阱进入西南峰的时间,可是年关厚那几天?”
“你怎么知道的?”上西南故作惊奇状。
“告诉我,她怎么样了?”向夜臻的心心疼的都要碎掉了,他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上西南口中的人就是易蔻筠了。西南峰百人百兽,那是何等的残酷,活死冢,那是何等的肃杀之地,她到底受了多少折磨,他不知道,他想要紧紧抱着她,立刻!
“你先莫要着急。”他推开了向夜臻,反正命已经保住了,不急,慢慢来:“我不是都说了,我这一身的武功是为救她而散尽都,你又不是不知道,为可是一等御魂,她岂会有恙?”
上西南言外之意:我的武功是为了救你在乎的人没的,算是扯平来当年伤你的恩怨。
“多谢!”但向夜臻的回报远大于他的想象,他竟然朝着他很是恭敬的揖了一揖。
“客气。”上西南总觉得心虚受不起,遂又还了一揖。
“她现在在何处?”
“不知道。”这个问题,上西南也想知道,“不过,你们应该见过?”
“什么?”见过?向夜臻努力回想,“就是那个白衣女子?”
“嗯。”
“她,变了许多。”纵容与印象里的易蔻筠不大相似,但再回想起与白衣女子的短暂交手,向夜臻仍是深信不疑,那人就是易蔻筠,只不过,他当时竟然没有察觉!
“那个,我,我该说的都说了。我们来到这枫林只是因为受人追杀,并没有其他意图的。”上西南可完全不理解向夜臻此时想立刻见到易蔻筠的迫切,他关心的,是自己的性命。
“追杀?”“那些人,可是穿着紫色衣服?”
“这你都知道?”这下换上西南吃惊了。
“你安心待在这里,不会有人敢为难你的。”向夜臻都这聚话,给了上西南很大的安慰。
而他,匆匆忙出了木屋,正准备吩咐显眼立刻加人手寻找白衣女子的时候,显眼就先来报了:有白衣女子擅闯枫林,暗卫正在合力将其拿下。
什么!
向夜臻又是光速驭了轻功就往过赶。
那些暗卫下手没个轻重,若是伤了他的易蔻筠该怎么办?
事实证明,向夜臻一点儿也没低估自己一手培养的暗卫。
纵然有霄在手,易蔻筠还是不敌那些守卫枫林的暗卫。
向夜臻到的时候,易蔻筠正好被那些暗卫齐齐发力的掌风给震飞了出去。
完了完了,这次完了,屁股要摔成来七八瓣儿了,没办法逃走了。
落入向夜臻温暖宽厚的怀抱中之前,这是易蔻筠脑海里最为乐观的想法。
然而,美男怀中舒服的气息,和美男含情脉脉的眼神,盯得易蔻筠险些忘了自己来这枫林究竟是为何。
一袭白衣融入了一袭尊贵的黑衣里,暗卫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下跪,行礼,也是请罪。
“属下见过战王。”
“什么!”这人竟是战王,许多声音同时响起,拉回了易蔻筠的思绪,她急忙想推开向夜臻,却无济于事,向夜臻抱着她的力度之大,似乎药把她融进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显扬随后赶到,他也认出了向夜臻怀里都那人,当即遣散了其余暗卫,自己很知趣儿的背过了身去。
“易蔻筠,是你,真的是你。”向夜臻不动声色之间,拔下了易蔻筠头上用以固定白纱眼帘的玉簪。
那双蓝紫色的双眸,是凰女初觉醒的性征。那张他魂牵梦萦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不敢置信,恍若如梦。
“啪…”白纱眼帘被摘下,易蔻筠被向夜臻盯得浑身不自在,而且,向夜臻眼中,还有好几滴湿热的**滴落在了她的脸上,顺着她他脸庞滑动,痒痒的。
奈何她就是挣脱不了战王的怀抱,所以,易蔻筠直接一巴掌就上去了。
这一巴掌,也打醒了向夜臻。
他看到了因自己抱的太用力,易蔻筠的脖颈处已经开始爆出青筋,便赶快放了手。
易蔻筠趁机逃出他的怀中,重新戴好自己的眼帘,而后迅速化霄为剑,抵在向夜臻的肩膀上,拿出了从金离身上扯下的布料,作出凶狠狠的样子道:“你要的人在我手里,我问你,上西南呢?”
一众暗卫见王爷被挟持,当即边打算一拥而上,还好被显扬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人家小两口调个情,你们瞎掺和什么劲儿!?
“筠筠,你这是在与我使小性子么?”易蔻筠本来想实在不行就挟持了这个什么战王爷然后逼迫他们放人,可貌似,眼前的这个王爷,太无赖了。
等等,筠筠?谁是筠筠?
“你,认识我?”易蔻筠歪着头问道,手中持剑的力度可没有减轻丝毫。
“我知道你怨我,以前,都是我的错,筠筠,你能回来,我很开心,真的。”
咳咳,易蔻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这是什么情况,眼前这个被她挟持的王爷,竟然还,还凑上来了,还张开来双臂,他…,他想做什么?他难道就不怕她挥下剑?
可事实是,易蔻筠那只执着霄宝剑架在向夜臻肩上的手,还真就没下得去手。
乖乖,怪哉。
更奇怪的是,被向夜臻抱住的时候,易蔻筠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膈应和不适,反而还有一种久违的满足和幸福感。
不怪向夜臻难以把持,他些个思念的日夜里,天知道他是怎么熬下来的。
倒是南宫朔竟和罗佑,他从他们身上学到了,爱,就要大胆展现,就要毫不保留的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