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再上前一步,小心她会受伤!”
中年男人挟持沐念念威胁霍倾染,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回答我的问题!”
霍倾染勃然大怒,但又忌惮着中年男人会伤害到沐念念。
“你别为难她。”
同时,他不禁感到后悔,当时就应该拦下沐念念,不让她大发善心再去救人的。
否则也就不会轻而易举地就被中年男人近身,造成现在这样危险地处境。
霍倾染怒极,“我让你放手!”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沐念念给拦下了。
“等下,他并没有恶意。”
虽然被男人抓住了手腕,但是沐念念并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半点而恶意。
看样子,这中年男人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确定点什么。
中年男人也慢慢冷静下来,松了手。
“抱歉,刚才是我情绪太过激动了,不过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仔细观察下来,难怪他会出现错觉,只能说沐念念和他认识的故人太过相似,从她的身上能看到那人的点点影子。
“沐念念,这是我的名字。”
沐念念坦坦****,神色淡然地解释了自己的身份。
中年男子的眸中闪过一抹失落,又追问起来。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虽然名字不同,但给人施针时的手法却极其相似。
如果猜得不错,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的医术都是我外祖父教的,我只学了个皮毛。”
沐念念这话倒是不假,她学会的这些医术全都来源于外祖父许瑾瑜。
也正是因为对方,她才能掌握这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法,故而在遇到棘手的突发病人时,也能应付一二。
中年男人的情绪又瞬间变得激动起来,猛地站起身来,紧盯着沐念念。
这让霍倾染心中警铃大作,当机立断把女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挡住了男人的视线。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中年男人几番犹豫后,最终还是开了口。
“你外祖父是不是叫许瑾瑜?”
他的语气里满是激动,看样子明显和许瑾瑜是旧识。
沐念念也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倒是老老实实地点了头。
“是我外祖父没错,可您又是怎么认识他的?”
她还真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会是自己外祖父的旧识。
“果然是师傅。”
中年男子激动地拍了下手,看向沐念念的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
难怪他会觉得她的施针手法那么熟悉,原来都是师傅许瑾瑜教的。
如此一来,疑惑便全都解开了。
“师傅现在在哪里?”
“原来您是我外祖父的徒弟啊!”沐念念松了口气,难得耐心地解释起来,“他很好,事事顺心,一切安康,只是最近我一直联系不上他而已。”
想起这件事事情,她就觉得奇怪。
一个外祖父联系不上也就算了,怎么其余几个外祖父全都联系不上呢?
瞧着中年男人激动不已的样子,沐念念开口问道。
“那请问您尊姓大名?”
沐念念特意用了敬语。
“付文深,这是我的名字。”
简单明了,可是这个名字却让许多人如雷贯耳,也正是沐念念一直在寻找的齐城第一神医。
谁能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自己一直心心念念要找的人,有朝一日居然能在街上撞见,而且还是这么戏剧化的事情。
付文深一顿,又道:“而且念念,我还是你母亲的师兄,我们同在你外祖父门下学医,在你没出生之前,我还提过要当你的干爹,而且你念念的名字,还是我取的呢。”
没想到他居然还是自己的干爹,跟已故的母亲是旧实,然而沐念念现在却没心思和他打趣,当机立断地提出了请求。
“既然您是我的干爹,那还请您帮我救一个人!”
时间紧迫,她实在是耽误不起,担心再晚一步,梁茉就会出事。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甚至想立马抓着付文深去帝京,先让他把人给救了,之后再慢慢叙旧。
见她一脸急切的样子,付文深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你好好跟我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的一位好朋友梁茉生命垂危,但是我外祖父现在回不来,只有请您出手,才能帮我朋友渡过危机。”
沐念念一脸诚恳地开口,并没有过分的提什么要求。
付文深点头:“既然我干女儿的朋友有难,那我这个当干爹的肯定要出手了,你先让我收拾下东西再出发。”
一路上,沐念念十分高兴,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还好顺利找到付神医了。”
霍倾染也回抱着沐念念,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是的,梁茉有救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沐念念激动地连连点头,几乎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终于解决了燃眉之急。
不多时,付文深便收拾了个箱子出来。
“走吧。”
沐念念心心念念着梁茉,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好,我们赶紧出发回帝京。”
而霍倾染早已打点好了一切,一路上根本就不需要操心。
他开车赶往帝京的路上,沐念念坐在副驾驶,而付文深则坐在车后座。
沐念念对于这么些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干爹付文深,心里感到有些疑惑。。
“干爹,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联系啊!这次您可让我们好找啊!”
付文深听完这话,脸上凝重的表情消散了些,开口说道。
“这些年来,发生了许多事情,你父母也过世了,我也老了,身体也不行了,见你父亲还在收养了,我便选择了隐退。”
“如今能够遇见你们,这也许就是上天的恩赐吧,你们有事情,我自然会挺身而出的!”
沐念念一听这话,便觉得十分暖心,赶紧说道。
“能得到干爹你的帮助,我们相信梁茉一定会没事的!”
这一番话说的,付文深就意识到了梁茉这次的病情肯定不简单。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等我到了医院后,观察了你朋友的病情,再做出具体的判断。”
沐念念将自己的脑袋转了回来,看了看正在开车的霍倾染。
看到他的眼眶下带着一点黑眼圈,不禁觉得有些难受。
这几天来深城找人,可把她家倾染给累坏了。
霍倾染的余光早就发现沐念念看了他许久,笑着开口问道。
“怎么了?我们又不是要分离了!念念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