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映雪听到耿超拒绝的话,当即低落地垂下了头。

余名新没有错过苏映雪的表情,他心疼地牵起了她的手,给她安慰。

苏映雪瞥了他一眼,将手甩开,嗓音里满是失落,“对不起,名新,舅舅不同意我们的婚事,看来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余名新闻言一惊,这怎么可以。

舅舅是舅舅,怎么能代替他的决定。

是他娶苏映雪,又不是舅舅娶苏映雪!

“别难过,映雪。”余名新哄她道。

苏映雪却说,“那我和你在一起,就永远只是男女朋友的身份吗?这对我来说也太不公平了,爱一个人不是日思夜想想和她结婚,把她拴在身边吗?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根本就不够爱我!”

她越说越难过,“要不然我们还是分开吧,我总不可能一直和你保持着这种没有名分的关系。”

“不行。”

余名新紧紧地抱住了她,不想让她离开自己,“我会娶你的。”

他说完,目光就落向耿超的位置。

可那边哪儿还有耿超的身影。

早在他们纠缠不清的时候,耿超就一脸烦躁地离开,回房间休息去了。

余名新拉住了苏映雪的手,说,“我们去找舅舅,我要娶你,只是他是我舅舅,要告诉他一句,当然,我是在通知,并不是在和他商量!”

说完,他就拉着苏映雪一路到了耿超的房间。

敲门声响起,耿超不耐烦的打开门,看到两人站在门口,顿时冷了脸,开门见山的说,“如果还是刚才那件事,我说过了,不行!”

他态度强硬,余名新却更加强硬,“舅舅,我喜欢映雪,我想娶她,给她个名分。”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娶了她,对你有什么好处,在事业上也帮不到你什么!”

耿超没什么语气的说,“名新,你知不知道,我被霍倾染给设计了,现在被组织给开除了,以后根本就没能力护住你,所以你还是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比较好!”

“什么?!”

余名新听了,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

苏映雪也是一脸懵,直到耿超跟他们俩讲了事情的经过。

苏映雪听后,很快就想了一个法子,她小心翼翼的说,“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舅舅愿不愿意听一下。”

耿超冷冷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不怒自威。

苏映雪知道他这是默认了,赶紧开口说,“沐念念最近不是刚生二胎了吗,我们可以用她的孩子来让她和霍倾染束手就擒!”

毕竟这个计划,她从一开始就已经埋下伏笔了!

……

隔天,沐念念和霍倾染一回到家,新招来的保姆琴姐正抱着馨馨用奶瓶在喂她喝奶。

看到他们,便打了声招呼:“少爷,少夫人,欢迎回来。”

沐念念点头笑道:“辛苦你了琴姐。”

琴姐将馨馨交给沐念念,便说:“那我就先走了。”

“好,慢走。”

沐念念抱着馨馨,却发现馨馨已经睡着了。

她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怀里,发出微小的呼吸声。

沐念念怜爱的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想起刚才那个保姆看着馨馨慈爱的眼神,她莫名的觉得有点不舒服,但也没多想,觉得自己可能是吃馨馨的醋了吧。

把馨馨哄睡着了,两人吃过晚餐后,收拾好桌子,然后去书房待了一会儿,便要准备睡觉了。

“哇!”

这时,一声响亮的哭声突然回**在走廊上。

吓得沐念念赶紧跑到婴儿房去,就看见馨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然后在那哭得撕心肺裂的。

沐念念连忙上前抱起她,轻拍着她的后背,“这是怎么了?”

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不是纸尿裤的问题,而且馨馨的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地方撞伤了,但是馨馨的哭泣声就是停不下来。

不到一会儿,馨馨就一脸难受的往外吐着白色的汁水。

沐念念很是焦急,一种不详的预感浮上了她心头。

“倾染!你快来看看馨馨!?”

……

随后,两人赶紧开车带着馨馨来到附近的医院。

一到医院,霍倾染就立即将馨馨抱进了小儿科里去检查身体。

很快,医生就出来了,得出的结论是馨馨被喂了药,所以消化不良。

听到这个结果,沐念念猛地抓紧了自己的胳膊,她几乎都快要站不稳了,而霍倾染更是面色铁青。

医生看着他们的样子,叹息着摇了摇头说。

“要知道不合格的药对婴儿来说可是毒药啊,你们做父母的怎么不照顾好孩子呢。”

沐念念有些恍惚的看着已经再次沉睡的馨馨,喃喃道。

“倾染,是我……做错了吗?”

她不该找新的保姆来照看馨馨的,不然的话,馨馨就不会遭遇这种事了。

霍倾染赶紧从背后抱住她,嗓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意。

“念念,这不是你的错,我会为馨馨讨回公道的!”

敢伤害他的孩子,不可饶恕!

讨回公道?

沐念念将头深深的埋在霍倾染的怀中,手指也紧紧的抓住他胸前的衬衫。

最近在照看馨馨是那个琴姐,只有她才有机会对馨馨下手。

如果琴姐以前就有问题,那为什么中介什么都不说?

故意搞出这种毁坏自己名誉的事情来,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沐念念直接咬牙道:“倾染,现在就给中介打电话!这件事情我们没完!”

为母则刚,她绝不允许有人伤害她的孩子!

霍倾染表情严肃的点头,“念念,你在这里陪着馨馨,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看着馨馨睡得这么香甜的模样,沐念念不由得伸手摸了摸馨馨的小脸颊儿。

她的馨馨才那么小,竟然会有人这么恶毒地给她喂药。

但比起愤怒和憎恨之外,她更多的是自责、心疼。

如果不是她执意想要出去工作,如果不是她这么任性的话,是不是馨馨就不会受伤了?

这样的想法在沐念念的心里始终挥之不去!

很快,霍倾染就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甚至比出去之前还要更加阴冷。

沐念念揉了揉发红的眼角,赶紧问他:“事情怎么样了?”

“念念,其实一直以来在我们家的,根本就不是我们原先请的那个保姆。”霍倾染语调冷淡的吐出了这句话。

沐念念顿时就怔住了,一种可怕的猜想在脑海里浮现。

她不由得加重了语气,“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