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念念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服,棕栗色的卷发自然的披下,脸上略施粉黛,整个人显得极为年轻活力,丝毫看不出已经成家的痕迹。

那一双眼眸也是微微弯着,含着笑意看着季父。

“季叔叔好!”

一声温柔的问候声把季父从惊讶的情绪里拉扯出来,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之后,连忙用热情的态度来掩盖。

“第一次见第一次见,不要客气,我们家和霍家是亲戚!”

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红包,就光看那厚度便知道里面的分量不小。

沐念念尴尬的想往后面躲,抬头看着霍倾染,看他的神色却并不在意。

季父的态度太过于热情,那一沓红包直接就往沐念念的手上塞。

手中瞬间被那一沓厚重的红包给塞满,沐念念顿时有些热泪盈眶的冲动,鼻头发酸。

并不是说多在意这红包里面有多少钱,并且对于她来说就算里面全是百元大钞,那也不过尔尔,只是这种长辈塞红包的感觉她是头一回体验到。

鼻头有些发酸,但依旧强装镇定。

“谢谢叔叔。”

两家人热闹的打过招呼后,便是簇拥着霍倾染等人进入季家别墅里。

而季父看着沐念念的背影,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连那眼眸里也流露出一丝悲伤的神色。

“像,实在是太像了……”

季母温红听着季父自己一个人在念念叨叨的,有些疑惑,询问道∶“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说什么呢?”

而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沐念念时,也愣了一会儿,然后用力第捶打了一下丈夫的肩膀,语气虽然带着悲伤,但更多的是不理解。

“别这样了,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再这样等过几天爸妈来了,要惹爸妈生气了!”

温红的声音有些压低,刻意地没让别人听见,“而且这么多年她也没给家里回过消息,就算没死也当她死了,不要在父母面前提起她了!”

季国超听到这话却是满脸的愤怒,瞪着眼睛望着温红,语气也同样压低,“那好歹也是我妹妹,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说完,就甩着手直接离开。

温红在后头气得直跺脚不过,却碍于有宾客在场,没有当场发作。

季家给霍倾染等人安排了楼上的几间房,虽然不能说奢华至极,但是客房里却应有尽有了,至少沐念念很满意。

沐念念放松第躺在柔软的大**,仰着头看着站在一旁拿东西的霍倾染,从下往上看的仰视角,度显得霍倾染眼框更加深邃,鼻季也更为突出,那双眼眸像是漩涡般把她拉扯进去溺毙般。

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也是她视线流连的地方。

可就在她垂涎的看着霍倾染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时,霍倾染却微微转头对上了那一道炙热的目光。

嘴角抹出一个微笑,眉毛一挑,眼里带着疑问,“念念,你在看什么……”

“这大别墅里就只有季父季母两个人,在这里住啊!”沐念念赶紧开口打断了霍倾染的话,脸上带着尴尬的神色瞬间从**爬了起来,生怕他会说出什么让她害臊的话语来。

霍倾染缓缓走近向她伸出手,手指擦过沐念念的脸颊,两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缠绕出一股暧昧的气息。

沐念念的脸蹭地一下就燃烧了起来,但却轻抿着嘴巴强装着镇定,只不过那双美眸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鼻尖也微微蹭上了,甚至沐念念都快看到霍倾染眼角,因为笑容眯起产生的细纹。

女人睫毛微颤,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可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传来任何其他方面的触感,直到脑瓜子上被猛的弹了一下,才将她拉回过神来。

霍倾染的手里捻着一根白色的绒毛,眼里带着笑意,“念念,想什么呢?赶紧收拾收拾下去准备用餐吧,叔父叔母已经让保姆上来过。”

沐念念的脸上瞬间变得一片通红,连带这眼神也变得娇嗔起来,看似生气似的瞪了他一眼后,猛地一吹气就将他手上那根让她尴尬的绒毛给吹掉了。

“知道了!”她娇嗔一句,后又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可她没看到的是霍倾染在房间里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部的宠溺好似快要溺出来似的。

等到吃饭的时候,沐念念之前那一句随口的提问在餐厅里知道了答案。

“哎,你说陵星那死小孩,让他回家来跟着家里继承家里的企业,他偏不,非要去搞什么运输业哎……”

温红一个劲儿的用公筷给沐念念和霍倾染夹菜,但是话几乎全是对霍倾染说的,话里话外基本上的意思都是让他劝劝季陵星赶紧回到家族继承家业。

因为对季陵星并不了解,所以沐念念也没有多插嘴。

季国超则是不在乎的说,“管什么,那小子迟早会回来的,他不回来这偌大的家产也要就给他,他想跑,跑得掉吗?”

话语情绪里的带着的固执让温红还不例外的白了白眼,嘁了一声后,语气不虞。

“他就是学了你这固执的性子,要不是你们两这臭脾气,只要有一个人服软了,那事情不就好办了!”

夫妻俩就一直在念念叨叨的,而霍倾染却跟习以为常一样,静静地等他们拌嘴完后,才缓缓开口道。

“陵星的性子叔叔和叔母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这件事情跟我说也是没什么用的。”

他从小跟季陵星一块玩,对于他的性子他已经摸透了,从小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做什么事情都是十头牛拉不回来的态度,怎么可能就因为他的劝告,就果然放弃自己的事业呢。

季父季母心中自然清楚,现在只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对于霍倾染是否真的能帮上忙,他们也并不是十分在意。

毕竟这一番话早已经是说了又说的了。

“倾染,你说我们为什么来这么早啊,季家的生日宴会不是星期天才开始吗?”

沐念念睡觉之前对着准备去洗漱的霍倾染询问道,今天一天她整个人几乎都是霍倾染的幕布,她知道可能季父季母并不认为他们是良配,但是她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