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谁伤害谁呢!
夏凝霜自顾自的想着,便坦然坐了下来,拿起钢笔来,一只手撑着脑袋,而后好奇的看了看顾瑞义,道:“顾会长,不知道你这样逼迫我,是不是违反了校规呢?”
顾瑞义自然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只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行了,夏凝霜,你不要转移话题,桌子上有一份已经写好的保证书,你按照那个再写一份就行。”
夏凝霜这才下意识的往旁边看去,然后便见保证书上写的全是关于夏雪儿的。
什么保证就散播谣言一事向夏雪儿道歉,保证就广播一事向夏雪儿道歉,保证以后不准在语言上攻击夏雪儿,身体上伤害夏雪儿,如有违规,赔付两千大洋!
夏凝霜看完了,微微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来,随即打量起顾瑞义来,道:“顾瑞义,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对夏雪儿这么好吗?”
“不关你的事!”
顾瑞义冷冷的回了一句,随即又催促起来,“你不要拖延时间,快点写!”
夏凝霜听了,则拿起那份已经写好的保证书,放在手中揉成一团,然后扔到了顾瑞义的脚边,道:“保证不了,不写!”
这时,屋里屋外的十几个大汉一同看向了他,满面怒气,似乎要对她动手一般。
夏凝霜则悠闲自得的将背部倚靠在座椅上,抬起眼皮来,淡淡的瞥了一眼顾瑞义。
此时,另一边,傅书臣去了学生会办公室,打听顾瑞义和夏凝霜的下落。
其中一个部长说:“我刚才进学校时,好像看到会长和副会长出了校门。”
“那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学生会有什么需要外出侧任务吗?”
几位部长听了,面面相觑,而后翻起任务表来,摇了摇头道:“按理说如果有采购工作的话,会长是会出去的。但是采购工作早在开学的时候就完成了,下一次采购的时间是明天,不是今天。”
那部长说完,自己也摇了摇头,觉得奇怪。
而傅书臣听了,面色猛地一变,心里一惊,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便连忙出了校门。
此刻,他正在集市上急速的走着,一边走一边拉过路人来问,向他们描述着顾瑞义和夏凝霜的模样,问他们可否见过。
然而,问了好一会,他收获的也只是摇头。
此时,他面色发白,额头上堆了一层的汗,
他都快忘了,他这身体,不能走那么快,那么着急才是。
然而,此时的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一刻不找到夏凝霜,他就一刻无法安下心来。
于是,他继续挨着摊位一个一个问了起来。
终于,在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家的时候,那老人家微微皱了眉头,想了一会,“好像是见过的,一个挺漂亮的小丫头,和一个长的挺高的小伙子。”
“是是是。”
傅书臣忙不迭的点头,而后又问,“你知道她们去哪里了吗?”
那老人家响了一会,又道:“我看见他们好像往一个巷口去了。”
傅书臣听了,便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大洋来,递给了老人家道:“那麻烦老人家你带我去一趟了。”
那老人见傅书臣给的大洋都顶的上他这些糖葫芦的几倍了,便答应了下来,带着她去了。
另一边,顾瑞义紧紧握了拳头,他并不想做太过分的事,喊那么多人过来,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不过,如果夏凝霜太过分的话,那他也不能保证他会忍住不伤害她。
于是,他往前走了一步,径直盯着夏凝霜的眸子看着,道:“夏凝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不要再欺负雪儿,并对雪儿道歉,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过分!我才不会道歉。”
夏凝霜也直接摆出了自己的态度。
果然,顾瑞义的面色刷地一下沉了下来,看起来还有一丝丝的恐怖。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他说着,便往后退了一步。朝着那些壮汉使了个眼神,那我壮汉便以夏凝霜为中心,朝着她的方向移了过去。
夏凝霜冷眼扫了一下周围,手指则摸向了自己的袖套,她正要出动九玄针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呐喊——“都别动!”
一众人都往门外看去,才发现竟是傅书臣。
顾瑞义看到傅书臣,面色又沉了一分,然而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貌,道:“二少爷,这次是和夏凝霜之间的个人恩怨,还希望二少爷不要插手的好。”
“如果我非要插手呢?”
傅书臣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然而,顾瑞义这次态度也是难得的强硬,“我其实无意伤害夏小姐,我只要她写一份保证书就好,如果二少爷能劝说……”
然而,他的一番话还未说完,便被傅书臣冷冰冰的打断,只见他看着那些壮汉,冷声呵斥了一句。
“让开!”
那些壮汉见顾瑞义刚才对他态度尚可,便猜测他兴许是什么大人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顾瑞义犹豫了一会,他们顾家与傅家有生意上的往来,若他此时不给傅书臣面子,怕是会影响到两家的交情。
因此,他只能叹了口气,道:“让他过去!”
傅书臣径直向前走去,来了夏凝霜身旁,上下打量着她,紧张的问,“你没事吧?”
夏凝霜摇了摇头,而后,便将目光转移到了顾瑞义那里,道:“没想到堂堂一个顾会长,也会做出这种让人不耻的事情来。”
顾瑞义听了,不由得为自己辩解了起来,“夏凝霜,我也只不过是想让你写一份保证书罢了,可没想伤害你!”
“是吗?”
一旁的傅书臣接过话来,看向顾瑞义的目光极为冷淡,道:“我来时,可是看着这些壮汉朝着夏同学围过去的,若是没有你的指示,他们会这样?”
“我……”
顾瑞义理亏,只得保持沉默,他刚才也是被气到了,才会那样做。
傅书臣冷笑了一下,又道。
“那现在顾会长打算怎么办?是我去找教导主任谈谈我看到的情况,还是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