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凝霜也不免有些震惊,因为她没想到她会自己主动爆出来。

顾瑞义更是惊讶,他看着面前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的夏雪儿,惊讶道:“怎么可能是你?雪儿,你在说什么胡话?”

夏雪儿听了,表情更是委屈,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她拿手抹了抹眼泪,道:“我那天也不是故意去擦掉板报的,只是……”

她说着,停顿了一下,便又扯了个理由解释道:“只是我以为那板报是不要了的,又得知姐姐要画板报,就自作主张的帮她擦了。”

她说罢,又极为委屈的瞥了一眼夏凝霜的方向,道:“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通过广播,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

夏凝霜则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道:“妹妹,你这编出来的话能说服你自己吗?”

随后,她又看向顾瑞义,眼神里满是嘲讽,她高声道:“顾瑞义,你不会连这种话也信吧?”

傅书臣听了,也下意识的看向了顾瑞义,想看看他后续的反应。

只见顾瑞义别过头去,又看向了夏雪儿,眉头微微皱着,道:“雪儿,你擦板报,当真像你说的那样?”

夏雪儿又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来,抹了抹泪,哽咽道:“当然是了,不然我怎么会动那个板报……”

这时,夏雪儿身后的那位女生也露出茫然的表情来,她记得夏雪儿那日似乎往后瞥了一眼,然后便动作迅速的擦了黑板,离开了。

这怎么也不像是帮忙的样子呀?

不过,她也懒得多管闲事,顾瑞义要不问,她也懒得说。

谁知,下一秒,傅书臣所看向了她,问道:“这位同学,还请你将你看到的全部情况描述出来吧,不然我们也不能确定夏雪儿是有意还是无意。”

那女生听了,便只好将自己方才心中所想一并说了出来,毕竟她也不能不给傅书臣面子吧。

她今天来,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顾瑞义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他看向夏雪儿,表情更为严肃,道:“雪儿,这你怎么解释?”

夏雪儿只好抹了抹泪,便又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夏凝霜,道:“瑞义,你知道的,姐姐对我有些意见,我怕她会误会我的好意,所以被发现时,比较慌乱……”

夏凝霜听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随后便将目光移到了顾瑞义身上。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夏雪儿编出多么假的话他都会信?

顾瑞义沉默了,他虽然知道夏雪儿这解释十分的牵强,可是想起曾经一起度过的留学时光,他还是无法怀疑自己心中这个单纯,善良的姑娘。

于是,他终究还是抬起了头,看向了夏雪儿,道:“好吧,我相信你!”

夏凝霜无语了,合着这人还真是对方说啥都信呀!

傅书臣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夏雪儿则抽噎了起来,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道:“瑞义,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她说罢,又转向夏凝霜的方向,道:“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已经画了板报……”

夏凝霜才懒得应付她这虚伪的演技,便略过她,看向了顾瑞义,拔高了声音,道。

“顾会长,不管怎么说,现在真凶查出来了,总得给个惩罚吧?不然都广播出去了,不惩罚,如何服众?”

顾瑞义听了,沉默了一会,便也跟着点了点头,道:“是得惩罚。”

他说罢,又怕夏雪儿心里不舒服,便又安抚起她来,“现在闹的众人皆知,不惩罚也不行,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分担的。”

既然顾瑞义都这么说了,夏雪儿虽然心生抵触,却也只能点了点头。

而后,顾瑞义又看向了夏凝霜,道:“这样吧!打扫教室卫生一个星期,你觉得如何?”

“那还不是会长觉得行就行。”

夏凝霜挤出一个笑来,眼里满是嘲讽。

顾瑞义知道她的话中之意,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道:“那就这样吧!现在事情解决了。你可以离开了。”

夏凝霜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往广播室的方向走去,傅书臣则跟了上去。

“夏同学这是想去干什么呀?”

傅书臣打量着夏凝霜,见她面上露出不甘的表情来,便知道她肯定是还要做些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将真凶告诉大家罢了。”

而后,夏凝霜便径直来了广播室,写下了一段话,让广播员照着念下去。

广播员见了,忍不住抬起头来,有些为难的说:“真的要这样吗?要不要问问会长?”

夏凝霜面色一冷,道:“怎么?我这个副会长就那么不中用了吗?让你广播一下都不行?”

广播员听了,只好按照纸条上的念了起来。

“同学们好,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恶意擦除板报,不顾别人辛苦劳动的同学,她是夏雪儿同学,现在对夏雪儿同学做出以下惩罚——打扫教室卫生一个星期。”

广播员的声音刚落,门外便传出一阵急速的奔跑声,紧接着顾瑞义径直推开了门,便往广播员的方向去,关掉了话筒。

他这一番动作倒是行云流水,可惜已经晚了。

不一会,夏雪儿便也跟着来了广播室,然后泪眼朦胧的盯着夏凝霜看,道。

“妹妹已经解释了,为什么姐姐还要这么对我?”

夏凝霜实在是见不得她在这表演,便径直往前走去,想要离开广播室,然而,顾瑞义却拦住了她,满面愤怒的盯着她看着,道。

“我已经惩罚了雪儿,雪儿也说了不是故意的,你怎么那么狠心?”

“不是故意的?谁能证明?就她那一副说辞,我们不如把她送到警局问问警察信不信!”

夏凝霜径直回怼了一句,而后便推开了他的胳膊,径直往前走去,经过夏雪儿的身旁时,也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而傅书臣则看着顾瑞义无奈的摇了摇头,按理说能当上会长的人应该不蠢才是,怎么这个顾瑞义那么无脑的相信夏雪儿?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也跟着离开了。

彼时,广播室里异常安静,唯一能听见的也只有夏雪儿的抽噎声。

顾瑞义听了,忍不住又心疼起她来,于是他来了她身旁,道:“雪儿,你放心,这个仇,我会继续想办法帮你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