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傅书臣楞了一下,便拿起粉笔,在人物旁边空白的地方写起字来,这些内容不过是一些歌颂军人奋斗精神的罢了。

“想不到你写字还挺好看的。”

夏凝霜又由衷的夸了一句。

傅书臣突然转过头来,脸上已经没了方才失落的表情,笑嘻嘻的说:“看来画一次板报还真是值,换来了夏同学的两次夸奖。”

夏凝霜白了他一眼,道:“就事论事罢了!”

又过了会,傅书臣才将全部的字写完,然后便来了夏凝霜旁边,道:“还行吧!”

“还行!”

夏凝霜点了点头,又给了他一个肯定,而后便道:“既然画完了,那就走吧!我还要去一趟医务室呢!”

傅书臣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黑板上的画板,在看到那三个军人时,他的眼神暗淡了一下,随后他别开眼神,再度看向夏凝霜时,眼神才亮了起来。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是副会长,任务之一便是协助医务室的工作,你去干嘛?”

夏凝霜当即表示拒绝。

“我得时刻保护着你呀,那个顾瑞义是不是在针对你,用不用我帮你收拾收拾他?”

傅书臣说着,又冲着她挑了挑眉,眼神里流露出兴奋的光芒来。

“不必,我自然会收拾他的!”

夏凝霜傲娇的说着。

傅书臣看向夏凝霜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诧异和惊喜,他微微勾了勾嘴角,一边走着一边打趣着,“看来我们夏同学还真是不一般呀。”

他还以为这种富家小姐都是娇滴滴的,受不得半点风雨,然而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夏凝霜并不是这样,相反,她身上带着一股韧劲。

而且她竟然还会擒拿术,医术……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些本领,说起来还真是奇怪,同是夏家的女儿,那位夏雪儿身上可没有半点和她相似的地方。

正想着时,两人便到了医务室。

校医务室里只有两个校医,一个中年女子,一个刚刚从卫校毕业的小姑娘。

“想必两位是王校医和张校医吧,我是学生会的副会长,负责处理医务室的事务,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告诉我就行。”

夏凝霜礼貌的进行了自我介绍。

其实她也只是充当着一个将医务室和学校联系的桥梁罢了。

“哦,你就是夏同学吧!听说你会医术?”

说话的人是中年女子,也就是王校医。

一旁年轻的女子听了,忍不住惊讶的嘟囔了一句,“什么?你会医术?不会吧!”

她没想到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学生竟然会一些。

“是会一些,二位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也可以过来帮忙。”

夏凝霜点了点头,道。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来,夏凝霜下意识的往门外看去,便见两个男生架着另一个男生冲了过来。

他们一边跑着,一边着急的喊着,“校医,校医,不好了!”

两位校医都紧张的站了起来,而后出了门,帮着抬起那人来,将他放在了一旁简易的病**。

夏凝霜打量起那人来,见他口吐白沫,不断地抽搐着,当即便判断出来,他这是犯了癫痫。

这种情况王校医也判断了出来,不过她还是回头,紧张的盯着一旁年轻的小姑娘看,道:“对了,缓解癫痫的药是不是没了?”

那小姑娘面露惊恐的点了点头。

因为副会长空缺了一段时间,所以医务室的工作也中断了一段时间,导致药品没有添补上。

“这样,打一针镇定剂吧!”

关键时刻,王校医只好做出了这种抉择。

这时,夏凝霜往前迈了一步,来到了两人面前,道:“别,不用打镇定剂,我来吧!”

王校医虽然知道她会医术,却也不敢相信她不用药物也能治疗癫痫的能力,于是,便尴尬的说了一句,“夏同学,你确定你能治好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然我们还是送医院去吧!”

这里的学生可都是富家子弟,要是出了事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待夏凝霜开口,一旁的傅书臣便连忙替她说了起来,“当然肯定呀,我们夏同学,可是治好过督军府的老夫人的。”

“真的吗?”

那老夫人的病情她曾经也听说过,听说去了洛城里许多有名的医生都没有看好,没想到一个小丫头居然能治好。

“这当然是真的,还能骗你不成。”

傅书臣当即给了个肯定的答案。

夏凝霜见她仍然在犹豫,便道:“两位校医放心,出了什么事情我负责便是。”

她说罢,便朝着傅书臣的方向努了努嘴,道:“你去帮忙把他按住。”

“我?”

傅书臣见那个男生口吐白沫,而且白沫都沾到了衣领上,难免觉得有些恶心。

不过,他还是忍着恶心,走上前去,嫌弃的伸出手来,将那个男生按住。

夏凝霜则迅速的从袖套里掏出就几根九玄针来,朝着男生的合谷,太冲,牵正穴刺了过去。

不一会,那男生便停止了颤抖,渐渐地恢复了意识。

彼时,他看着面前的几人,便对着一旁的两个校医道起谢来,“多谢校医,我今天忘记带药了,结果就赶在今天犯了病。”

他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一旁的傅书臣忍不住抬起手来,拍了拍他的脑袋,而后又指向夏凝霜,道:“是我们夏同学救的你,不是两个校医,你认错人了你。”

那位男生听了,惊讶的盯着夏凝霜看了看,眼神里满是疑惑,还嘟囔着:“怎么可能,这不是夏凝霜嘛,她怎么可能会医术。”

彼时,夏凝霜则默默地将她的九玄针收起,放回了袖套里。

那个男生更是惊讶,指着她的袖口便问,“你为什么把银针放在了你的袖子里?”

这时,一旁的王校医拉着夏凝霜解释了起来,“这位同学,刚才是夏同学为你针灸,治好了你的癫痫,不是我,你误会了。”

“啊?!”

男生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傅书臣见了,便又抬起手来,拍了拍他的脑袋,道:“都跟你说多久了,就是夏同学救的你,怎么不信呢?”

那男生仍然露出一副茫然的模样来,迷茫的点了点头。

夏凝霜则将傅书臣拉了过来,道:“行了,人一会被你打傻了?”

傅书臣则转过视线来,看向了夏凝霜,道:“看来夏同学你永远都有让我惊喜的能力呀?竟然会用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