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夏凝霜来了督军府前,发现傅书铭和赵副官竟已经等在了那里。
夏凝霜有些惊讶,随后便上车。
车上,前边开车的赵副官透过前面的镜子打量着后边并排坐着,却零沟通的两人,打趣道。
“夏小姐,我们家少帅对您的事可是很上心呢,一大早就把我给揪起来了。”
“哦,是嘛……”
夏凝霜下意识的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有些不自然的说了一句,“那就多谢少帅了。”
傅书铭则瞪了赵副官一眼,低声说了句,“多嘴!”而后便淡淡的解释了一句,“不用谢,我有事要去一趟警署,只是顺手带上你而已。”
“哦。”
夏凝霜听了,淡淡的点了点头,心里也放松了许多,因为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傅书铭这么说倒是减轻了她心理上的负担。
可是她怎么觉得自己一点都轻松不起来,一种怪怪的情绪在心里蔓延。
算了,不想了,还是想想一会见到杨宇该怎么让他交出解药吧!
夏凝霜想着,忍不住轻轻的摇了摇头,想要甩掉繁杂的思绪。
不一会,车子便停在警署门前,几人下了车,警察署的署长得知傅书铭来了,便赶忙迎了过来,满面堆笑道。
“不知少帅突然来此,所为何事呀?”
“听说你们前两日在舞厅抓了一个人,我要见见那人。”
傅书铭淡然回道。
署长听了,赶忙答应下来,便迎着一行人进了警署,派人将那人给带了出来。
虽然他很好奇为何少帅突然要见一个倒卖鸦片的,不过这年头,好奇心害死猫,更何况是傅书铭这种身份的人,所以他还是多做少问的好。
人被带进了审问用的房间里,脚上,手上皆带上了手铐。
傅书铭见状,便朝着一旁的署长使了个眼神,署长会意,便带着手下的警员离开了。
而后,夏凝霜便径直进了小房间里,那人见是夏凝霜,先是惊讶,而后恶狠狠的说:“怎么又是你这个女人,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进来!”
夏凝霜往前走了一步,眸子微冷,道:“是吗?那你信不信,我还能让你永远出不去!”
杨宇一听,当即便火了,一边怒吼着,“你这个贱人!”一边往她的方向冲过来。
然而,下一秒,门外闪进来一人,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随即抵在了杨宇的脑门上。
来人是赵副官,只见他轻轻扣动了扳手,瞪了那人一眼,怒斥道:“放肆!竟敢对我们少帅的未婚妻动手,给我回去!”
杨宇一听,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识的看向门外,便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眼神微暗,正打量着他的人。
那暗淡的眼神里似乎隐藏着冰刀一般,看的人发怵,杨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后便往后退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门口的那位应该就是洛城第一冷面少帅傅书铭,听说他十六岁便跟随父亲上了战场,铁血手段,让敌人闻风丧胆。
这样的人,他可惹不起。
想到这里,他突然抬起手来,用力打起自己来,啪啪的耳光声煞是响亮。
他一边打着自己,一边向夏凝霜求起饶来,“夏小姐,我刚才是一时冲动,您就看在我已经给了您解药的份上,饶恕了我吧。”
“饶恕你?”
一提起解药,夏凝霜便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也跟着冷了几分,道:“你跟我装什么装,那解药是真是假你不知道?”
她说罢,便伸出手来,道:“把真的解药给我,还有告诉我你师傅是谁,我就饶恕你。”
这次轮到杨宇傻眼了,他呆呆的盯着夏凝霜看了一会,惊讶道:“夏小姐,我给你的是真的解药啊,那解药是我师傅给我的。”
“是吗?”
夏凝霜冷冷的打量着面前的人,眼神里满是质疑和探究的意味。
“是啊!”
杨宇也很是惊讶,那毒粉和解药是师傅一同交给他的,他在洛城主要干的还是倒卖的勾当,之前来拿药的拿的也都是毒药,所以他也是才知道那解药不管用。
他害怕夏凝霜将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连忙摆了摆手,着急的解释了起来。
“夏小姐,我是真的只有这一份解药啊!”
夏凝霜看着面前的男人,仔细打量了起来,她见他面露恐惧,一副吃惊的模样,似乎不像是在说谎。
“那便是你师傅骗了你!说,你师傅是谁?”
夏凝霜又追问了起来。
“不可能!我师傅怎么可能会骗我。”
杨宇激动的吼了一句,当初他差点饿死的时候,还是师傅将他给捡了回去,给他吃的,他才能活到现在。
夏凝霜则冷哼了一声,道:“你师傅若真对你好,怎么不来救你?那日我将你打趴下,他怎么也没出面?”
男人听到这里,不再说话,面露痛苦的沉默了一会,狠狠地咬了咬牙,道:“罢了,我告诉你!”
“我师父叫李云山,是一个医者,一年前,也是他让我来这里倒卖鸦片的。”
“李云山……”
夏凝霜轻声呢喃着,怎么这个名字听起来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又是个医者……
对了,好像师叔手下的几个徒弟就是云字辈的,不过,好像并没有一个叫李云山的。
夏凝霜自顾自的想了一会,转而又看向杨宇,问道。
“那你又为何随身带着毒粉?”
“那是师父让我带的,他说他在这里有几位老主顾,可能还会找他来买。”
“不过那解药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是师傅告诉我那是解药的。”
杨宇又连忙解释起解药的事情来。
“那你可知道那是什么毒?”
夏凝霜又问,若是知道是什么毒,好歹也有个找寻解药的方向。
杨宇又是摇头,“我哪里知道呀,我根本不懂医术,师傅也没有告诉过我。”
夏凝霜微微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李云山还真是奇怪,既为医者,又收了徒弟,却偏偏不教他医术,反而让他做这种倒卖的勾当。
“那你可知道他在哪?”
夏凝霜又问。
杨宇仍是摇头,“师傅一向行踪不定,就连我上次见他,也是一年前了。”
夏凝霜眼神又暗了一分,难道线索又要断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