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岛琴子感觉此时的傅书铭就像是个魔鬼一般,她心生恐惧,不断地求饶,不断地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然而傅书铭像是听不见一样,根本就不理睬她。

随后,那缠了荆棘的鞭子落在她的身上,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皮肉像是被无数的针给扎住了一般,疼的厉害。

此时的傅书铭微红着一双眸子,像是没有感情的鞭打机器一般,不住的鞭打着她,直到她再度昏厥了过去。

他找来人,让他将她给泼醒,那伙计端着一大盆水上前,用力的泼了上去,却发现人已经没了动静,再上去探鼻息,才发现这人已经没了呼吸声。

那伙计被这一幕吓到,赶忙抬起头来,看向了自家少帅,紧张的说了句,“她……她死了……”

傅书铭听了,则是微微拧了眉,随后将手中的鞭子扔在她身上,冷声道了句,“还真是不禁打!”

他正准备让人将她给抬下去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门外的士兵来报,说是山岛久治领着一群士兵来了。

傅书铭听了这话,面色更为冷淡了一些,只见他冷声道了句,“来的正好!”,随后,他便领着人来了傅府门前。

山岛久治见了他,则是赶忙上前一步,指着他质问了起来,“傅书铭,你凭什么抓走我的女儿?你可知他是我义国使团的一员!”

这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呢,更不用说义国和洛城如今仍处于合作的关系呢。

“她伤了我夫人,害了我的孩子。”

傅书铭极为平淡的说出这番话来,可面上冷淡的表情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山岛久治听了,也有一瞬的失神,他还以为琴子只是惩罚一下那个女人罢了,却没想到她竟将她伤的如此之重……

想到这里,他眼神不自觉的闪躲了一下,随即又轻轻的咳了一声,缓缓开口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这确定是小女做得不对,这样的,我替小女向少帅和夫人赔不是了,少帅好歹让我先看看我你女儿吧!”

听了傅书铭方才那番话,他更是担心起自家女儿的安全来。

毕竟这傅书铭冷血,爱妻可是出了名的……

傅书铭听到这里,则是将视线移到他身上,冷冰冰的看着的同时,朝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将人给带出来。

山岛久治见状,倒是有些惊讶的,因为他没想到傅书铭会那么痛快。

不一会,山岛琴子被抬出来的,可是却是被用担架给抬出来的。

他心里一惊,当即上前,来了那担架旁,见自家女儿被用白布蒙着脑袋,当即怒声骂了一句。

“这是在做什么?好好的人为什么要用白布蒙着?”

然而,下一秒,等他掀开盖在山岛琴子面上的白布,则是当即惊呼一声,随即迅速将自己的身子往后面退去。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女儿满身的鲜血,身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被打得不成样子。

他当即冲着傅书铭的方向怒吼了一声,“傅书铭,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竟敢把我女儿打成这样!”

傅书铭见了他这幅模样,则是冷冷的盯着他看了一眼,随即声音微冷的道了一句。

“这是她应得的。”

山岛久治听了,更为气愤,只见他当即朝着身后的士兵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上前。

那些士兵见了,则是赶忙端上了手里的枪,并对准了傅书铭那边。

与此同时,傅书铭手底下的人也是纷纷上前,将他们给围了起来。

山岛久治则是来了山岛琴子身旁,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来,然而她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此时的山岛久治心里生出一种不安感,只见他当即紧紧皱了眉,随后探出一根手指来,颤抖着放在了山岛琴子的鼻子前,探起她的鼻息来。

这一探,才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也就是说,她死了!

山岛久治懵了一瞬,下一秒,他便俯下身子来,紧紧的抱着山岛琴子,痛苦的呼唤了起来。

“琴子啊,你快醒过来啊!”

他虽然嘴上这么喊着,倒是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他当即将山岛琴子放了下来,让她平躺着,自己则是从一旁的士兵手中抢过一把长枪来,并对准了傅书铭的方向。

傅书铭见了他这幅模样,却是面无表情的抬了抬手,那些士兵当即上前,冲着山岛久治的方向开起了枪。

山岛久治没想到傅书铭会对他动手,当即大声喊了起来,“傅书铭,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义国的使者,你要是杀了我,义国是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傅书铭却像是没有听到这些话一般,只是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来,随即冷冷的回了一句。

“义国一而再再而三的寻事,毫无大国风范,这种国家,我傅书铭看不上!”

他这一番话铿锵有力,落在山岛久治的耳朵边,却是惹得他怒声大骂。

“傅书铭!你这样做,义国一定会灭了你们洛城的!”

然而他一番话刚刚说完,一个子弹便直接朝他飞来,射在他的胸膛上。

他楞了一下,下一秒面露痛苦,心脏处像是被炸开了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后面倒去。

只见他躺在地上,一双眼睛睁的老大,面上仍然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狠声呢喃着,“傅……傅书铭,我……我不会……”

他想说他不会放过他,可下一秒,他头便朝着旁边一歪,没了动静,只剩下一双眼睛仍然死死的睁着,盯着一个方向看。

这一枪,是傅书铭打的。

这统领的人已经没了,那些士兵自然也就成了一盆散沙,因此,不一会就被傅书铭这边的士兵给收拾完了。

傅书铭见了,则是让人收拾了一下门外,随后转身进了傅府,一路朝着夏凝霜的房间走去。

路上,他碰到了傅远茂。

傅远茂见了他,则是面色凝重的道了句。

“你这样做,是想与义国交恶吗?”

傅书铭听了,则是冷声回了一句,“父亲应该知道,他们这次来,并非诚心要与我们合作。”

傅远茂听了这话,面色却是更为沉重了一些,随即叹了口气,道:“可是……”

可他一番话尚未说完,就被傅书铭给冷冰冰的打断。

“父亲眼里除了这些国事,战争的事,还有什么,如果不是父亲阻拦,我不会回来的那么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