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那丫鬟看着,似乎是要将她的模样记在心里一般。
那丫鬟被她这么给盯着看着,这心里也煞是紧张,原本牢牢握着鞭子的手心里也出了一层冷汗。
“楞着干什么?快打啊!”
山岛琴子见这丫鬟迟疑,连忙催促了起来。
那丫鬟听了,只好鼓了一鼓勇气,随后抬起手中的鞭子来,朝着夏凝霜的方向打了过去。
这一鞭子落在夏凝霜的胳膊上,然而她像是没有感受到疼痛一般,仍是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丫鬟看着,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只是默默的移动着手指,拼命的撑开绑着自己的绳子,将手指一点一点的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并尽可能的将手指往外拱,护着自己的肚子。
一旁已经被包扎后手指,疼出一头冷汗的山岛琴子瞥见她的动作,则是面色一冷,近乎疯狂的指着她的肚子说了句。
“打!给我打!给我对着他的肚子狠狠的打!”
她早就将她和傅书铭的孩子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因为这是她爱情的结晶的同时,也是她爱情失败的反映。
只见夏凝霜微微皱了眉,随即将目光移到山岛琴子那处,眸中充斥着满满的冷光。
山岛琴子被她拿这个眼神看着,竟然感觉着目光有些瘆人。
只见她赶忙移开视线,看向拿丫鬟,冷声斥责了一句,“还不动手?站在那里做什么?”
那丫鬟听了,当即甩开了手中的鞭子,朝着她的小腹处打了过去,不过这鞭子却是落在了她拱起的手指上的。
顿时,她那原本白嫩而纤细的手指上当即落下一道道的红痕来,那些红痕像是烙印上去的一般,看起来也是十分的瘆人。
山岛琴子见了这一幕,则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面上当即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来。
真是好久都没有那么痛快过了,现在是她夏凝霜越痛苦,她就越开心。
此时的夏凝霜感觉自己的手部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滚烫的厉害,她像是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一般,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她现在视线唯一所及之处就是自己的小腹,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
那丫鬟打了许久,见夏凝霜不光是手臂上,这身上也是遍布红痕,红痕处事往外翻滚着的血肉,她有些不忍心再打下去,便看了看山岛琴子。
山岛琴子见了,则是淡淡的瞥了夏凝霜一眼,随即朝着那丫鬟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今日的惩罚就到这里吧!不然这人真打死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她说罢,又让人搬来一个椅子,拿了些点心,水果来,自己则是安然坐下,并拿起一块凤梨酥放在了嘴角,安然的咀嚼着。
只见她一边吃着,一边笑吟吟的看着那夏凝霜,得意的嘟囔着。
“夏凝霜啊夏凝霜,这鞭子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啊?”
她说到这里,目光却又陡然冷了下来,只见她扔了手中的凤梨酥,又冷声道了句。
“你知不知道,每次看见你和傅书铭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感觉我这颗心在被鞭打着,所以我就是要让你感受一下我的痛苦!”
夏凝霜听了,则是抬起眼皮来,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眼里露出一抹轻蔑的光来。
山岛琴子见了她这个眼神,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只见她猛然起了身,狠狠的盯着她看着。
她最是讨厌她这幅傲慢,轻蔑于她的模样,她在义国,虽然算不上是多瞩目,可也是首富的女儿,谁不敬重她几分,可在这夏凝霜眼中,她却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丑一般。
夏凝霜见她动怒,也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理睬,如果她知道山岛琴子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默默的补充一句——
没错,你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丑!
山岛琴子见了她这幅表情,更是气的不行,突然间,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面上当即露出一个笑来,随即与夏凝霜说了句。
“对了,你可知道你最近身体为何如此疲惫,我又是如何将你给弄出傅府的吗?”
夏凝霜听了,则是转过身子来,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冷静的说了句,“说吧,我听着。”
“你——”
山岛琴子被她这幅冷淡的模样给激了一肚子的火气,不过她还是压抑下心底里的火气,得意的说了起来。
“夏凝霜啊夏凝霜,你说你,好歹也是个神医吧,怎么这一怀了孕,就变傻了呢,你以为那个贼人去你那里只是想抱你一下吗?”
夏凝霜听到这里,则是微微拧了眉,随即下意识的轻声吐出两个字来,“腰间……”
山岛琴子听了,当即接过话去,道:“看来你还是不笨的嘛,就是腰间,他当时故意拿针尖刺了一下你的腰尖,放了迷药进去,你竟一点都没察觉。”
夏凝霜听到这里,眉头皱的更是厉害,
她还以为这是自己有了身孕的正常反应,所以并未在意,现在想想,真是大意了。
这时,耳边又传来山岛琴子的嘲讽声来,“你说说,你为他怀这孩子做什么?”
夏凝霜听了,倒是轻轻挑了眉,挤出一个笑来,道:“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你有么?”
山岛琴子听了这话,面色当即一变,随即更是猛地抬起手来,掐住了夏凝霜的脖子,厉声说了起来。
“夏凝霜,你给我闭嘴!你不就是比我先遇见他吗?要不是这样,他一定会喜欢我的!”
夏凝霜听了,却是忍住我脖颈处传来的束缚感,冲她挤出一个嘲讽的笑来。
山岛琴子见了这个笑容,更是疯狂了一些,掐着她的脖子也是更用力了一些,最终还是一旁丫鬟的呼唤声将她给拉回到了正常的状态。
“小姐,小姐……”
只见山岛琴子渐渐清醒过来,如果是才送开了夏凝霜的脖子,并笑了起来,道:“不行,你现在还不能死,不能死……”